&esp;&esp;聽說,蘇大力當(dāng)初沒少給蘇卿然辦事,有一回兒差點把命丟了。
&esp;&esp;他犯事也是因為曾經(jīng)為蘇家母女辦事,被記恨上,被報復(fù)了。
&esp;&esp;結(jié)果,蘇大力出事,蘇卿然母女卻不管不問的,也確實挺讓人寒心。
&esp;&esp;“這么說,我們是被他利用了?”顧景霆聽完,一聲冷笑。
&esp;&esp;蘇大力是早就記恨上蘇卿然母女了,只是一直苦無機會報復(fù),這次他們找上蘇大力,真是正中蘇大力下懷了。
&esp;&esp;“是我的疏忽。”傅辰東說。
&esp;&esp;“嗯,我希望這種錯誤以后不要再出現(xiàn)。”顧景霆劍眉深蹙的說。
&esp;&esp;他伸手去推門,傅辰東卻擋了一下,“你就這么露面沒事么?”
&esp;&esp;顧景霆沉著臉,沒說話,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房間內(nèi),蘇大力帶著手銬,坐在一只軟椅上,旁邊站著一個黑衣服的男人,見到顧景霆,十分恭敬的點頭。
&esp;&esp;蘇大力仰起頭,他顯然是認識顧景霆的,眼中明顯閃過錯愕。
&esp;&esp;然而,顧景霆不給他反應(yīng),直接拎著領(lǐng)子把他從椅子上拎起來,一拳接著一拳招呼過去。
&esp;&esp;顧景霆下手絲毫沒留情面,蘇大力倒也是條漢子,一聲沒吭,只悶哼了幾聲。
&esp;&esp;顧景霆把他按在墻上,漆黑的眸子,冷得像夾了冰。
&esp;&esp;蘇大力被掐著喉嚨,喘氣都有些吃力。
&esp;&esp;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啞著嗓子,有些吃力的笑道:“唐少的身手,還真不是浪得虛名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冷眼看著他,沒說話,劍眉冷挑,似有所思。
&esp;&esp;蘇大力用力的喘息著,溢出幾聲悶笑,“沒想到請我綁架的人竟然是唐少爺。這大家族內(nèi)斗,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緊了幾分,“你也知道我雇你是綁架,不是殺人。蘇大力,你長了幾個膽子,把我當(dāng)成傻子耍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說完,突然松手,蘇大力頹然的跌在地上,大口的喘著氣。
&esp;&esp;“我問你,孩子呢?”顧景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聲音冷硬如冰。
&esp;&esp;“警察已經(jīng)問過了,我也回答過了,孩子早就勒死棄尸了,你們要找,就到河里去撈…”蘇大力咳著說道。
&esp;&esp;只是,他話沒說完,就被顧景霆再次從地上拎起來,抓著他的腦袋,把他按到墻上。
&esp;&esp;蘇大力的后腦撞在堅硬的墻壁上,砰地一聲,整個人撞得都有些發(fā)懵了,眼前發(fā)花,暈乎乎的跌坐在地上。
&esp;&esp;緊接著,顧景霆抬起腿,踩在他的肩膀上,冷漠的看著他,渾身上下都散發(fā)著駭人的冷硬氣場。
&esp;&esp;蘇大力癱坐在地上,臉上的表情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著。
&esp;&esp;“唐少何必發(fā)這么大的脾氣呢,我人微命賤,哪兒敢耍您。我就是借您的東風(fēng),報復(fù)一下蘇卿然那個女人。老子為了她鞍前馬后,她連我媽的救命錢都不肯給。我媽臨死都沒閉上眼睛。我賤命一條,就算死,也得拖著她一起下地獄。綁架哪兒夠要她命啊,殺人的罪名才夠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就不怕殺人償命?”傅辰東晃悠悠的走進來,站在一旁問道。
&esp;&esp;“我已經(jīng)問過律師了,她是主謀,罪最大,我也就是個從犯,最多判個死緩,在里面表現(xiàn)好,就能改判成無期,以后還能減刑,說不定有生之年還能從里面出來。”蘇大力有氣無力的說。
&esp;&esp;“呦,想得挺明白的啊。那你想沒想過,耍我們這筆賬,怎么算?”
&esp;&esp;傅辰東蹲在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。
&esp;&esp;“唐少放心,我會一直咬著蘇卿然那個賤人不放,絕對不會供出你們。”蘇大力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說。
&esp;&esp;傅辰東聽完,卻嗤笑一聲,扯了扯他的頭發(fā),“別和老子裝傻,我把你弄過來,就是想知道孩子的下落,我老大脾氣可不好,同樣的問題,一向不喜歡問第二遍。”
&esp;&esp;“孩子已經(jīng)弄死…”蘇大力話沒說完,顧景霆的腳就落在了他胸口上,這一腳的分量不輕,直接把蘇大力踢得吐血。
&esp;&esp;顧景霆看著他倒在地上哀嚎,目光卻冰冷平靜。
&esp;&esp;傅辰東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