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醫(yī)護人員都簽了保密協(xié)議。護士長讓我再和您確認一下,孕婦的名字是林亦可吧。”
&esp;&esp;楚曦接過手術(shù)確認書,直接丟進了辦公桌下面的抽屜里,淡應(yīng)了一聲,“嗯。辛苦了,你去忙吧。”
&esp;&esp;助理醫(yī)生走后,阮祺盯著楚曦,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,“你剛剛說誰要做引產(chǎn)手術(shù)?”
&esp;&esp;“是小可。”楚曦無奈的回道。
&esp;&esp;阮祺單手扶著額頭,頓時有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。
&esp;&esp;他家老大把林亦可當眼珠子一樣,林亦可肚子里的那個就是小眼珠子。現(xiàn)在小眼珠子要被人摳出來,以顧景霆的脾氣,不把天掀翻了才怪呢。
&esp;&esp;“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告訴我!”阮祺急得跺腳。
&esp;&esp;“你現(xiàn)在不是知道了么。”楚曦語氣不好的回了句。
&esp;&esp;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,林亦可就是個典型的外柔內(nèi)剛的性子,她決定的事,誰又能改變什么。
&esp;&esp;雖說孩子是兩個人的,但孩子沒生下來之前,在女人的肚子里,女人是有一票否決權(quán)的。
&esp;&esp;“林亦可簡直是胡鬧,好好的打什么胎。還有你,還敢給她安排手術(shù),你不要命啦。”阮祺一臉不安的說。
&esp;&esp;如果顧景霆知道楚曦幫林亦可做引產(chǎn)手術(shù),不遷怒他們才怪。
&esp;&esp;“好好的怎么可能打胎!外面風言風語,內(nèi)部有唐家施壓,小可又不是鐵打的,能扛住這些外憂內(nèi)患么。我和小可是鐵磁,關(guān)鍵的時候,我不幫她誰幫她。我如果不管她,她跑到外面,隨便找個醫(yī)院做引產(chǎn),那才麻煩呢。你知道引產(chǎn)手術(shù)的風險多大么,要是出什么意外,別說是孩子,大人都會有危險。”
&esp;&esp;楚曦義憤填膺,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,把阮祺說得更頭疼了。
&esp;&esp;他媳婦的嘴皮子利落,他哪兒說得過啊。
&esp;&esp;“行了,我說不過你,懶得和你說。”阮祺背轉(zhuǎn)過身,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顧景霆的號碼。
&esp;&esp;這么大的事,借阮祺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知情不報啊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顧景霆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在書房里和傅辰東談事。
&esp;&esp;傅辰東說:“人已經(jīng)安排妥當了,其中兩個都是有案底的,另外兩個是京里的小混混,都不引人注意。這個蘇大力和蘇家有轉(zhuǎn)彎抹角的親戚關(guān)系,以前還幫蘇卿然辦過事,后來因為嫖娼被抓進去了。蘇卿然母女怕連累自己名聲,才斷了聯(lián)系。”
&esp;&esp;“這人靠得住么?”顧景霆又問。
&esp;&esp;“蘇大力這人貪財,只要給錢就能封住他的嘴。何況,我沒有和他直接接觸過,請了中間人,這位中間人在道上很有分量,絕不會牽扯到我們身上。這幾天,那兩個小混混已經(jīng)在學校附近踩點了,隨時都能動手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點頭,傅辰東為人看起來吊兒郎當,做事卻極細心謹慎,也最分得出輕重,從沒錯過差錯。
&esp;&esp;“準備好就動手吧。”顧景霆說。
&esp;&esp;籌劃了這么久,也該有所動作了。顧景霆絕不可能繼續(xù)縱容唐濤上躥下跳。
&esp;&esp;顧景霆剛說完,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。屏幕上晃動著阮祺的名字。
&esp;&esp;顧景霆接聽電話,臉色越來越難看,最后幾乎難看到了極點。等阮祺說完,他只吩咐了句,“引產(chǎn)手術(shù)不是還有術(shù)前檢查么,讓楚曦隨便找個理由,拒絕替她手術(shù)。還有,找兩個可靠的人在醫(yī)院守著,迫不得已的時候,把人綁回來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掛斷電話后,有長久的沉默。
&esp;&esp;傅辰東見老大的臉色不好,哪兒敢多問,伸手指了指門外,“沒有別的吩咐,我先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顧景霆淡應(yīng)了聲。等傅辰東離開,他突然手臂一揚,桌上的文件,手提電腦,擺件等物,統(tǒng)統(tǒng)被掀翻到地上,發(fā)出一陣噼里啪啦的墜落聲。
&esp;&esp;顧景霆坐在辦公桌旁,臉色陰沉得要下雨,雙手緊握成拳,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凸起,看起來十分的駭人。
&esp;&esp;顧景霆自認能掌控一切,此時,他卻一點不懂林亦可。他不知道她想要打掉孩子,是一時負氣,還是慎重考慮后的決定。
&esp;&esp;顧景霆知道,外界的傳聞和唐家給了她很大的壓力,她哭也好,鬧也好,無論怎樣都好,為什么一定要拿肚子里的孩子泄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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