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姑姑近段時間和一個小地產(chǎn)商打得火熱。您追求第二春也沒什么錯,只是,也太不小心了。您這個年紀(jì),如果再生個私生子出來,唐家的臉就真的丟盡了?!?
&esp;&esp;唐雅麗整天打著唐家的旗號,四處招搖,毫不低調(diào),很容易被人盯上。
&esp;&esp;給唐雅麗送錢送禮的大有人在,除了金錢賄賂以外,當(dāng)然也有使美男計的。
&esp;&esp;這個小地產(chǎn)商四十出頭,長得高大英俊,保養(yǎng)得也很好,為人也風(fēng)趣幽默,對付唐雅麗這種半老徐娘簡直是手到擒來。
&esp;&esp;唐雅麗和這個小地產(chǎn)商打得火熱,經(jīng)常偷偷約會開房,還為這個男人做過一次人流手術(shù)。
&esp;&esp;“你,你簡直是把我們唐家的臉都丟盡了。”唐老夫人氣急,抬手給了唐雅麗一巴掌。
&esp;&esp;唐雅麗被打得有些發(fā)懵,也顧不得又紅又腫的臉,撲通一聲跪在唐老夫人的面前,哭嚎道:“媽,我也是一時糊涂,您放心,我已經(jīng)解決好了?!?
&esp;&esp;唐雅麗即便是再蠢,也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生,何況,她這個年紀(jì),已經(jīng)是高齡產(chǎn)婦,生孩子也十分的危險。
&esp;&esp;所以,唐雅麗早已經(jīng)偷偷的做了人流手術(shù)。她自認(rèn)神不知鬼不覺,卻沒想到這件事會傳進(jìn)唐灝的耳朵里。
&esp;&esp;此時,她真是又怕又氣。
&esp;&esp;“你,你和那個男的,馬上斷了。”唐老夫人氣得聲音發(fā)抖的說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,知道。”唐雅麗抱著唐老夫人的腿,連連點頭。
&esp;&esp;顧景霆聽罷,冷然的一笑,一邊漫不經(jīng)心的點煙,一邊繼續(xù)說道。
&esp;&esp;“姑姑知道什么?據(jù)我所知,您打著唐家的旗號,沒少幫那男人拿地皮,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,紀(jì)檢委只怕就找上門了,到時候,唐家丟的可不僅僅是臉面了。唐家若是再出現(xiàn)當(dāng)年的危機(jī),我可沒有爸的本事,靠著女人也能翻盤?!?
&esp;&esp;“阿灝!”唐戰(zhàn)峰的臉色略微難堪,下意識的看了眼坐在身旁的顧景兮。
&esp;&esp;顧景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唇角卻揚(yáng)起一抹冷諷至極的笑。
&esp;&esp;顧景霆輕聲哼笑,淡淡的吐著煙圈。
&esp;&esp;“您和奶奶最近不是常說忠言逆耳。好話一般都不會太好聽?!?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冷著臉,沒再說話。
&esp;&esp;而唐老夫人此時已經(jīng)不是動氣,而是震怒了,恨不得再扇唐雅麗一巴掌,“你還打著唐家的旗號去拿地皮?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了!”
&esp;&esp;她的兒子和孫子都身居高位,不知道多少人眼紅。那些人瞪著眼睛等著找唐家的錯處。唐家做事一向謹(jǐn)小慎微,生怕被抓了把柄。唐雅麗這個蠢貨簡直是往槍口上撞。
&esp;&esp;唐老夫人一腳踢開唐雅麗,又打又罵,仍不解氣。
&esp;&esp;顧景霆冷眼旁觀,看熱鬧一樣。
&esp;&esp;他慢條斯理的吸著煙,輕彈著指尖的煙灰,等一根煙燃盡,他兩指用力,把燃燒著的煙蒂熄滅在水晶煙灰缸內(nèi)。
&esp;&esp;“你們說完了么?”他冷冷的開口,終于打斷了唐老夫人對唐雅麗的怒罵聲。
&esp;&esp;此時,唐雅麗癱坐在地上,總算是消停了。
&esp;&esp;顧景霆幽沉深邃的眼眸從面前的幾人身上掃過,聲音平靜而冷漠。
&esp;&esp;“你們說完,現(xiàn)在輪到我說了。當(dāng)初,亦可被綁架到邊境,是受我牽連,她九死一生的回來,你們沒有人問過她當(dāng)時有多害怕多絕望,反而更關(guān)注她是否被強(qiáng)暴,不覺得可笑么?的確,人言可畏。但外面的謠言傳得再難聽,那些也都是外人的話而已,而你們,是親人。不過,現(xiàn)在看來,我似乎錯了。并不是有相同的dna就是親人,你們和顧家的人,本質(zhì)上也沒有太大的區(qū)別?!?
&esp;&esp;“阿灝?!碧茟?zhàn)峰終于開口,語氣沉重而無奈。
&esp;&esp;顧景霆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而已,語氣清冷的繼續(xù)說道:“我老婆肚子里懷的是不是我的種,我比誰都清楚。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在這個家里,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異議聲。否則…你們應(yīng)該知道,我沒那么稀罕姓唐?!?
&esp;&esp;顧景霆一錘定音。他說完后,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只警告的看了唐雅麗一眼,而后頭也不回的向別墅外走去。
&esp;&esp;顧景霆步履未停,只隱約聽到身后唐戰(zhàn)峰沉冷無奈的聲音,對唐老夫人說道:“鬧夠了么?適可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