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隨后,兩人進了包廂,親親熱熱的說著話。誰也沒繼續(xù)傅辰東的話題。
&esp;&esp;江甜伊正在講最近圈子里的趣事和八卦,林亦可也正聽到興頭上,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拿起手機接聽電話,電話是唐家那邊打來的,說是唐老夫人重病入院。
&esp;&esp;因為顧景霆在部隊開會,一時半會聯(lián)系不上,所以才給林亦可打電話。
&esp;&esp;掛斷電話后,林亦可的面色多少有些凝重。
&esp;&esp;唐老夫人雖然年事已高,但身體一直都很硬朗,怎么突然就重病入院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江甜伊見她微變了臉色,擔(dān)憂的詢問道。
&esp;&esp;“奶奶住院了,我要馬上去醫(yī)院一趟。”林亦可說。
&esp;&esp;她是唐家的孫媳婦,明知唐老夫人入院,卻不去探望,那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。何況,林亦可也的確擔(dān)心奶奶的病情。
&esp;&esp;“需要我陪你么?”江甜伊問。
&esp;&esp;“不用,陶英會送我過去的。”林亦可說。現(xiàn)在,她只要出門都會帶著陶英,這是顧景霆吩咐的。
&esp;&esp;“老人家年紀大了,身體難免出問題,你也別太擔(dān)心了。”江甜伊寬慰了她一句。
&esp;&esp;林亦可點了點頭,急匆匆的和陶英一起離開。
&esp;&esp;唐老夫人入院,唐戰(zhàn)峰和顧景兮都匆匆趕到了醫(yī)院,唐雅麗也來了,守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外面,哭得歇斯底里的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哭喪呢。
&esp;&esp;林亦可趕到后,見唐雅麗哭成這樣,心里也是一陣慌亂,連忙詢問道:“奶奶怎么樣了?”
&esp;&esp;顧景兮正準備開口,卻見唐雅麗突然沖著林亦可撲過去,用力的狠狠的推了她一下,林亦可被推得一個踉蹌,險些栽倒,如果不是身后有陶英扶著,她一個孕婦,跌倒的后果簡直不堪設(shè)想。
&esp;&esp;唐雅麗雙眼都是憤恨和怒火,見林亦可被她推了一下竟什么事都沒有,揚手又甩過去一巴掌。
&esp;&esp;林亦可雖然及時的躲開一些,但還是被唐雅麗的手掌打到了臉。唐雅麗留著長指甲,指甲劃過林亦可臉頰細嫩的皮膚,頓時劃出了幾條血痕。
&esp;&esp;林亦可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,她下意識的伸手捂著臉。
&esp;&esp;“小可,沒事吧!”顧景兮快步走到林亦可面前,拉開她的手,查看林亦可臉頰的傷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小臉微腫,幾條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的。顧景兮一下子就惱了。
&esp;&esp;“唐雅麗,你發(fā)什么瘋!”
&esp;&esp;“我才沒瘋!”唐雅麗嘶吼道:“都是她這個掃把星,讓媽丟進了臉面。咱們唐家的臉也被她丟進了。我要是她,早就一頭撞死了,免得丟人現(xiàn)眼。哪兒像她這么不要臉,心安理得的懷著一個孽種。”
&esp;&esp;唐雅麗的話說得極難聽,她也是恨極了林亦可,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。
&esp;&esp;都是唐灝和林亦可這兩個喪門星,把她的女兒弄進了監(jiān)獄,她是絕不可能讓他們好過的。
&esp;&esp;“唐雅麗,你給我閉嘴,胡說八道什么!”顧景兮惱怒道。
&esp;&esp;“我說錯了么?”唐雅麗仰著脖子,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“就因為她不知廉恥,敗壞了家風(fēng),媽現(xiàn)在都不敢出門應(yīng)酬了。今天我陪媽去一個老姐妹家做客,還被冷嘲熱諷了一頓,媽丟盡了臉面,一下子就暈過去了。林亦可,我告訴你,媽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,你就是咱們唐家的罪人!”
&esp;&esp;面對唐雅麗的咄咄逼人和指責(zé),林亦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&esp;&esp;不知廉恥,敗壞家風(fēng)?林亦可不知道這些詞是怎么按在她頭上的。只是讓她覺得可笑至極。
&esp;&esp;只是,唐老夫人還躺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,這個時候,林亦可不想辯解,她什么都不想說。
&esp;&esp;顧景兮顯然也不想和唐雅麗繼續(xù)爭執(zhí),畢竟,這里是醫(yī)院,鬧起來更丟臉。
&esp;&esp;然而,她們不說話,唐雅麗倒是更理直氣壯了,罵罵咧咧,沒完沒了,最后,唐戰(zhàn)峰都惱了,冷斥了一句:“你鬧夠了么?不想守在這里就滾回去。”
&esp;&esp;唐雅麗還是懼怕唐戰(zhàn)峰的,終于沒再叫囂,但還是不死心的嘀咕了句,“媽這個樣子,都是林亦可害的,我看還是趁早讓她打掉野種,免得惹非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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