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編曲和演唱方面都很有天賦,今年新出的專輯更是大熱。
&esp;&esp;唯一欠缺的就是資歷,江甜伊兩年前出道,還算是新人。
&esp;&esp;所以,這個獎有些意料之外,但也是情理之中。
&esp;&esp;兩人走到門口,江甜伊的助理已經把大衣取回來,鄭晨陽親手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肩膀上,兩人短暫對視,目光纏綿,又華麗麗的秀了一次恩愛。
&esp;&esp;陶英也回來了,卻空著兩只手。
&esp;&esp;“服務人員說你的大衣已經被取走了。”陶英陰著臉說道。
&esp;&esp;“取走?誰取走的?”林亦可一臉的茫然。
&esp;&esp;在這種高檔會場,存放衣物是普遍現象,卻從未聽說過衣物丟失的情況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大衣是名貴之中的名貴品。所以,會場的經理都驚動了,把衣物間值班的幾個服務人員都叫了過來。
&esp;&esp;服務人員嚇得都快哭了,戰戰兢兢的說,“林小姐的衣服是佩蒂小姐取走的。她說,是您讓她幫忙把衣服取走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沒有讓她幫我取衣服。”林亦可無奈的說。
&esp;&esp;這位佩蒂表妹,還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來,總是能給她不同的驚喜。
&esp;&esp;服務人員一聽,整個臉色都變了。那么昂貴的大衣,她們可是賠不起的。
&esp;&esp;“眾所周知,佩蒂小姐是您的表妹,所以,我才把衣服交給她的。”服務人員試圖推卸責任。
&esp;&esp;“我已經和記者媒體說得很清楚,我和佩蒂不熟。如果你們耳朵沒問題的話,應該都聽得到。”林亦可微惱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何況,這個圈子就這么大,抬頭不見低頭見,誰不認識誰!如果隨便什么沾點邊的人都能過來拿衣服,那我有多少衣服都不夠丟的。”
&esp;&esp;服務人員聽完,嚇得幾乎要哭了,無論怎么說,這件事的確是她們失職。
&esp;&esp;服務人員哭喪著臉,聲音發顫的說:“林小姐,實在抱歉,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的失職。希望您能原諒我們,您的大衣,我們真的賠不起。”
&esp;&esp;那件大衣對于林亦可來說只是一件大衣而已,但對于這些底層的服務人員來說卻是未來幾年的收入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看著服務人員一副準備赴刑場的模樣,頗為無奈的伸手扶額。
&esp;&esp;“我并沒有打算讓你們賠償。”林亦可說,“既然已經知道大衣是誰拿走的,那么,報警處理吧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在衣物間門口的一張長椅上坐下來,等著警察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