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帶雨的,格外的惹人憐憫,唐濤下意識的伸出手,替她擦眼淚。
&esp;&esp;蘇卿然只是象征性的躲了一下,之后,就由著他了。
&esp;&esp;“我現(xiàn)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丑?你那個小情人米蘭下手也真夠狠的。”蘇卿然濕著眼眶問道,語氣中隱約夾雜著一絲嬌嗔。
&esp;&esp;蘇卿然的樣子的確很狼狽,但狼狽之中卻多了一份嬌弱,與她往日高貴的名媛形象大相徑庭,卻更誘人了幾分。
&esp;&esp;畢竟,越嬌弱的女人,越能讓男人產(chǎn)生保護(hù)欲。
&esp;&esp;果然,唐濤站起身,直接坐在了病床邊,伸手摟住她,“你放心,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你。”
&esp;&esp;蘇卿然乖順的靠在他懷里,并沒有像平時一樣,像個刺猬似的刺人。
&esp;&esp;顯然,蘇母的話,蘇卿然是聽進(jìn)去了。從蘇父死后,她們母女相依為命,每一次面臨抉擇,蘇母的選擇幾乎都是最正確的,蘇卿然相信,這一次也不會例外。
&esp;&esp;而對于蘇卿然的示弱,唐濤現(xiàn)在很受用。
&esp;&esp;兩個人在病房里纏綿擁吻了好一陣子,離開的時候,唐濤甚至有些戀戀不舍。
&esp;&esp;他走出醫(yī)院,開車回家。
&esp;&esp;一進(jìn)門,就看到楊珊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,微垂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楊珊最近經(jīng)常失神,唐濤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&esp;&esp;他故意的摔上門,沉重的門聲,終于引起了楊珊的注意。
&esp;&esp;楊珊抬起眼眸看向他,只淡淡的開口說了句,“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唐濤應(yīng)了一聲。
&esp;&esp;隨后,兩個人都沒再說話,這些年,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,在外人面前扮恩愛,回到家后相敬如冰。
&esp;&esp;唐濤不太想說話,邁開長腿向樓上走去,剛踏上臺階,突然聽楊珊又說:“浴室放了水,去把身上的消毒水味洗掉。你不是一直盯著徐司令的位置么,我勸你一句,風(fēng)口浪尖,還是小心行事的好。這個時候鬧出任何緋聞,對你的仕途都沒有好處。”
&esp;&esp;她清冷,甚至帶著幾分諷刺的語氣,讓唐濤莫名的惱火。
&esp;&esp;他停下腳步,冷冷的看向她,突然質(zhì)問道:“米蘭入獄,蘇卿然受傷,都是你的手筆吧?一箭雙雕,楊珊,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好手段。”
&esp;&esp;楊珊抬眸看著他,漂亮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情緒的波瀾,眸光依舊冷冷的。她沒有否認(rèn),而是嘲諷的開口,“怎么?心疼了?”
&esp;&esp;“談不上心疼。只是,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出手教訓(xùn)。楊珊,我警告你,下次別把手伸得那么長,小心被剁掉。”
&esp;&esp;唐濤冷厲的聲音讓楊珊多少有些失控。
&esp;&esp;她突然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聲音提高了幾分,“唐濤,你遲早被姓蘇的女人害死。”
&esp;&esp;唐濤淡漠的哼笑了一聲,絲毫不以為意。
&esp;&esp;“周末堂姑回國,你好好的準(zhǔn)備一下,禮物盡量貴重些,千萬別失禮。”
&esp;&esp;唐濤丟下一句后,抬腿向樓上走去,身影隨即消失。
&esp;&esp;楊珊站在原地,拳頭緊握著,身體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著。
&esp;&esp;憤怒,惱火,又失望。
&esp;&esp;即便如此,她還是按照唐濤的吩咐,精心的準(zhǔn)備了一份重禮。
&esp;&esp;楊珊常常想,也許,這就是命吧。她以前不認(rèn)命,她努力的想要擺脫過,奮力的掙扎過,但最終搭上了一條鮮活的生命。
&esp;&esp;她第一次見到鮮血的顏色,那么鮮紅好看,也是那么的冰冷恐怖。
&esp;&esp;從那一刻起,楊珊就認(rèn)命了。不再徒勞的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