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可忍不住惱火。
&esp;&esp;“麻煩給我倒一杯果汁?!绷忠嗫赏蝗怀雎暤馈?
&esp;&esp;空姐明顯愣了一下,但出于良好的職業素養,她很快微笑著回應,“好的?!?
&esp;&esp;沒多久,就端了一杯果汁給林亦可,因為是冬季,果汁是溫熱的,讓林亦可挑不出任何毛病,反而禮貌的說了句,“謝謝?!?
&esp;&esp;空姐微笑著離開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一邊喝果汁,一邊打量著身旁的男人。忍不住感慨,還真是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啊。
&esp;&esp;果汁喝了一半后,林亦可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句:“顧景霆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?”
&esp;&esp;顧景霆沒想到她會突然有此一問,明顯愣了一下,不解的回道:“沒有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林亦可一只手端著果汁,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,一本正經的說:“你長得這么好看,如果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,我肯定舍不得和你鬧離婚?!?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片刻的懵楞后,忍不住搖頭失笑。他習慣性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,動作和眉宇間都滿是寵溺。
&esp;&esp;“你這小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。我不是已經解釋過,我只是太忙了,彼此間溝通不暢,才會出現問題。既然出現問題,就找到方法解決。我沒想過和你離婚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咬著吸管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她也不過是隨口一說,沒打算和他在飛機上談論離婚與否的話題。
&esp;&esp;何況,當初他們為什么鬧離婚,她真的已經記不太清楚了。
&esp;&esp;根據她對自己的了解,覺得應該是鬧脾氣或鬧情緒,畢竟,他們還有孩子,她沒打算做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。
&esp;&esp;之后的行程,林亦可已經沒了睡意,她不停的翻看各種雜志,終于打發了無聊的行程。
&esp;&esp;飛機落地已經是北京時間十一點整,兩個人直接從機場回到公寓。
&esp;&esp;小帆帆早已經睡下了,張姐見到林亦可全須全尾的回來,激動得差點哭出來,眼角都濕了。
&esp;&esp;“你這丫頭,跑出去之后就音信全無,真讓人擔心死了。以后再這樣,別想我再給你做好吃的了?!睆埥銡夤墓牡恼f,但滿眼都是關切。
&esp;&esp;林亦可笑得一臉無辜,連連的說自己錯了,以后一定改正。
&esp;&esp;張姐幫他們把行李拎進房間,叮囑他們早點休息,然后就離開了。張姐一直都是一個特別識趣的人。
&esp;&esp;顧景霆蹲在地上,認真的整理著行李箱,隨口問道,“我見你對張姐沒什么生疏感,記起她了?”
&esp;&esp;林亦可愣了一下,含糊的回道:“模模糊糊有些印象,具體記不太清了,不過,我見她那么熱情,不忍心掃她的興致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微微一笑,倒是沒說什么。
&esp;&esp;林亦可站起身,打算去隔壁的兒童房。
&esp;&esp;沒有人引領,林亦可卻輕車熟路的進了兒童房。
&esp;&esp;兒童房內只有一盞昏黃的小夜燈,小床上,帆帆睡得很香甜,漂亮的眉眼,長長的濃密睫毛,小小的鼻子,微翹的唇角。
&esp;&esp;才十幾天沒見而已,小家伙似乎又漂亮了許多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指尖輕輕的撫摸過帆帆的眉眼,發現兒子似乎越長越像爸爸了,這讓林亦可多少有些挫敗,她優良的基因怎么就沒在兒子身上體現出來呢。
&esp;&esp;小家伙似乎感覺到了被人觸碰,皺了皺漂亮的小眉頭,濃密的長睫毛顫動幾下后,睜開了眼簾,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眸,烏溜溜的看著她,還帶著無知和懵懂。
&esp;&esp;“媽媽,你回來啦?!?
&esp;&esp;“嗯?!绷忠嗫晌⑿c頭,在他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,“我吵醒你了么?”
&esp;&esp;帆帆眨了幾下眼睛,很快又合起眼簾,呼吸隨即變得均勻。居然又睡著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會心一笑,在他一側的小臉上吻了吻,然后,才輕手輕腳的走出兒童房。
&esp;&esp;她合起房門,一轉身,看到顧景霆正站在門口,挺拔的脊背倚著一側的墻壁,目光溫潤的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先去洗澡,早點休息。”
&esp;&esp;“行李箱還沒收拾呢?!绷忠嗫烧f。
&esp;&esp;“我已經收拾好了。睡衣褲幫你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