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亦可抬起眼眸,映入眼簾的是純白的顏色,呼吸間帶著嗆人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&esp;&esp;護士正站在她的床邊,給她更換輸液瓶。
&esp;&esp;“你終于醒啦,我去喊你男朋友。你男朋友可真好,人又帥又溫柔和氣。你昏迷了一天一夜,他守了你一天一夜。”
&esp;&esp;護士自顧說完,也不等林亦可反應,就走出了病房。
&esp;&esp;林亦可伸手撓了撓頭,不小心扯痛了手臂上的傷口,她疼得直皺眉。
&esp;&esp;此時,病房的門再次打開,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快步走進來,身后還跟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。
&esp;&esp;“小可,你終于醒了!”
&esp;&esp;男人緊握住她的手,情緒有些激動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看著眼前陌生的,放大的俊臉,一臉的茫然。
&esp;&esp;“你,是我男朋友?”
&esp;&esp;男人聽完,笑了笑,沒點頭,但也沒否認。
&esp;&esp;“小可,你不記得我了么?”
&esp;&esp;林亦可似乎很認真的想了想,然后搖頭,“不記得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記得你自己么?
&esp;&esp;你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他又問。
&esp;&esp;林亦可想了想,然后,肯定的回答:“林亦可。”
&esp;&esp;男人略有幾分錯愕,然后,扭頭看向一旁的醫生。
&esp;&esp;醫生把聽診器戴在了耳朵上,一番檢查后,又詢問了林亦可一些問題。
&esp;&esp;林亦可記得自己,記得媽媽已經過世,爸爸也死了,還記得舅舅、舅媽和表弟。
&esp;&esp;知道自己在a市長大。
&esp;&esp;但她不記得左燁,也忘了陸慧心母女,甚至不記得唐家和顧景霆。
&esp;&esp;當然,更不記得自己已婚生子的事。
&esp;&esp;最后,醫生得出結論。
&esp;&esp;“因為落水后長時間的大腦缺氧,造成了暫時的記憶缺失。這種情況對于失足落水后的人很常見,一般用不了多久就會想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對于自己失憶這件事表現的很淡定,對于她來說,僅僅是忘記了一些事而已,反正,很快也會想起來。
&esp;&esp;醫生和護士離開后,林亦可手托著腮,看著坐在床邊低頭削蘋果的男人,“喂,男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“羽飛,陳羽飛。”他抬起頭,目光溫潤的看著她,笑著回答道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林亦可點了點頭,喚了一聲,“羽飛哥。”
&esp;&esp;陳羽飛削蘋果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,手中的蘋果險些沒滾落到地上。
&esp;&esp;如果林亦可不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,他真的會懷疑她是不是在裝失憶。
&esp;&esp;從他們相識開始,她就客客氣氣的喊他羽飛哥,這個稱呼,禮貌之中難免帶著淡淡的疏離。
&esp;&esp;可她稱呼唐灝的時候,卻連名帶姓的叫他顧景霆,那么親昵又霸道。
&esp;&esp;也許,這就是區別吧,無論她失憶與否。
&esp;&esp;“吃蘋果嗎?挺甜的。”
&esp;&esp;陳羽飛溫柔笑著,把手中的蘋果遞給她。
&esp;&esp;林亦可伸手接過削好的蘋果,張大嘴巴,用力的咬了一口,吃到嘴里才發現一點也不甜。
&esp;&esp;她這個男朋友不太靠譜啊,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&esp;&esp;“我不吃了,給你吧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微嘟著紅唇,把蘋果遞了回去。
&esp;&esp;陳羽飛以為她沒什么胃口,隨手把咬了一口的蘋果放在了一旁。
&esp;&esp;“困么?”
&esp;&esp;陳羽飛問,“如果困了的話,躺下睡一會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聽完,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,“剛剛那個護士說,我昏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&esp;&esp;陳羽飛聽完,不解的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所以?”
&esp;&esp;“我都睡了一天一夜了,還困什么!我又不是豬!”
&esp;&esp;林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