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男人的脖子還在流血,氣急敗壞的想要勾動班機,卻被另一個男人攔住了。
&esp;&esp;“大哥,別沖動,這女人留著還有用呢。”
&esp;&esp;男人這才勉強的壓住了火氣,但脖子上長長的一條血口子,疼的呲牙咧嘴,他氣急敗壞的抬起腳,狠狠的踢了林亦可一腳,并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臭娘們,再讓你多活幾天!”
&esp;&esp;男人一腳踢在林亦可的肚子上,力道不輕。
&esp;&esp;林亦可雙手捂著肚子,蜷縮起身體,疼的臉色微微扭曲。
&esp;&esp;但她的眼眸仍然是明亮的,目光堅定的瞪著面前的兩個男人。
&esp;&esp;“我警告你們,誰再敢碰我,我不介意給他多放點血。”
&esp;&esp;“臭婊子,還真當自己是仙女兒了。”
&esp;&esp;男人又惱火的撲上來,扯住林亦可的頭發往一旁的墻上撞。
&esp;&esp;林亦可額頭撞在船艙一側堅硬的木板上,撞得頭昏腦漲。
&esp;&esp;她極力的保持著清醒,然后,握緊手中的胸針,不甘示弱的反手扎在了男人的手臂上。
&esp;&esp;男人疼得呲牙咧嘴的大叫,又掏出了槍。
&esp;&esp;林亦可卻很是不屑的看著他,這些亡命徒也就這樣,如果沒有手里的槍,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。
&esp;&esp;并且,林亦可知道,他們是絕對不敢沖著她開槍的。
&esp;&esp;如果想讓她死,也不用等到現在。
&esp;&esp;這些人想必是要用她換取更多的利益。
&esp;&esp;另一個男人怕他惹出事,死死的拖住他。
&esp;&esp;“老大還要用這女人把咱們的人和貨換回來,你現在把她給弄死了,不怕老大扒了咱們的皮。”
&esp;&esp;男人仍罵罵咧咧著,被另一個男人拖了出去。
&esp;&esp;狹小的船艙里重新恢復了沉寂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,船槳和水流的撞擊聲單調而雜亂。
&esp;&esp;窗外,暮色四合,只有一縷微弱的月光散落在甲板上。
&esp;&esp;林亦可蜷縮著身體,靠在窗邊,一直睜著眼睛挨到天亮。
&esp;&esp;她不敢睡,因為只要一閉上眼睛,就能看到男人的臟手伸向自己,還有抵在額頭上的冰冷的黑洞洞的槍口,她害怕極了。
&esp;&esp;在黑暗與極度的恐懼之中,天邊終于泛起了一絲魚肚白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一夜未睡,眼睛酸澀疼痛得厲害。
&esp;&esp;一雙手臂緊緊的環住膝蓋,卻還是覺得很冷很冷。
&esp;&esp;她把頭枕在膝上,因為眼睛酸痛,不受控制的留下眼淚,口中不停的呢喃著:“顧景霆,顧景霆你在哪里…”
&esp;&esp;翌日的午后,船停靠在一處村落。
&esp;&esp;村落隱藏在密林的深處,一棟棟木頭搭建的房子倚靠著干枯的樹木,顯得格外的清冷。
&esp;&esp;林亦可被拖下船后,頭上被罩上了一只黑色的布袋子,大概是怕她記住這里的地形和環境。
&esp;&esp;因為眼睛看不見,恐懼就會無邊的蔓延。
&esp;&esp;林亦可被幾個人又是推又是拖,最后走進一間木屋里。
&esp;&esp;木屋有高高的門檻,沒有人提醒,林亦可絆倒在門檻上,狼狽的摔在屋子中央的地面上,引起身旁眾人的哄笑。
&esp;&esp;林亦可想,他們大概把她當猴耍了。
&esp;&esp;罩在頭上的布袋突然被扯下來,林亦可終于看清了四周的一切。
&esp;&esp;木屋看起來十分的簡陋,只有一張木質的長桌和幾張木椅。
&esp;&esp;一個光頭男人坐在長桌旁,正在吸食毒品,臉上一副飄飄欲仙的神情。
&esp;&esp;四周站著十幾個身材高大粗壯的男人,身上都帶著武器,正在用或不善,或威脅,或戲謔的目光打量著她。
&esp;&esp;林亦可強作鎮定的從粗糙的地面上爬起來,站直了身體,目光平靜的看著桌旁的光頭男人,很顯然,這個屋子里唯一坐著的男人是這里的老大。
&esp;&esp;光頭男人手托著腮,同樣看著林亦可,目光戲謔的在她身上轉來轉去,還惡劣的舔了舔自己的舌頭。
&esp;&esp;“唐灝的老婆玩起來爽不爽?”他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