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林亦可在昏暗中蘇醒過來,頭炸開一樣的痛著。
&esp;&esp;她忍著痛,睜開眼簾,發現自己被關在昏暗狹小的船艙里,隔著船板,她隱約聽到船槳和水流撞擊的聲音。
&esp;&esp;她的手腳被捆綁著,但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。
&esp;&esp;林亦可用力的搖了搖頭,試圖讓自己清醒和冷靜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,更不清楚現在身在何處。
&esp;&esp;但不管怎樣,她要努力的擺脫被控制的局面。
&esp;&esp;林亦可動了動手,努力的扯下手腕上的水晶手鏈。
&esp;&esp;這串手鏈上有兩片被打磨成菱形的粉水晶,邊角鋒利。
&esp;&esp;她用水晶的邊角,一點點的劃開綁在手上粗糙堅硬的麻繩。
&esp;&esp;因為水晶片太小,而麻繩太粗,林亦可費了許久的力氣,才把麻繩割開,她扯掉了手上的繩子后,又利落的解開了腳上的束縛,輕手輕腳的走到窗子前。
&esp;&esp;船艙里只有一扇小窗,隱約能看到外面的情形。
&esp;&esp;她正在一條木船上,大概和民用的漁船差不多大小。
&esp;&esp;這條船正行駛在河面上,兩側密林重生。
&esp;&esp;林亦可根據四周的環境推斷,她應該已經在邊界了,而這艘船,很有可能就是毒販子的船。
&esp;&esp;她曾經聽唐老夫人說過一次,邊境的毒販子大多數都是在船上制毒,并且,用民用漁船運送毒品。
&esp;&esp;對于自己已經落在了毒販子手里這個認知,讓林亦可恐慌也害怕。
&esp;&esp;但恐慌和害怕顯然是沒用的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身上并沒有帶武器之類的東西,唯一算作利器的就是衣服上帶著的胸針。
&esp;&esp;她把胸針取下來,緊握在手里,重新坐回船艙里。
&esp;&esp;因為船行駛在河面上,冬天的河水冷的刺骨,即便她游泳再好也沒用,掉進水里后很快就會四肢僵硬,然后休克死亡。
&esp;&esp;所以,跳船逃走顯然不現實,這個時候只能保存體力,尋找機會逃脫。
&esp;&esp;林亦可蜷縮著身體躲在船艙里,看著窗外的天空一點點變得昏暗。
&esp;&esp;船艙里密封并不好,四處漏風,她冷的厲害,也害怕得厲害。
&esp;&esp;即便林亦可從未接觸過這些人,也知道他們都是亡命之徒,和她一起堆在船艙里面用麻袋裝成一袋又一袋的毒品,如果判刑的話,夠槍斃多少次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不知道自己落在這些人的手里,還能不能活著見到親人。
&esp;&esp;她突然很想顧景霆,也很想帆帆。
&esp;&esp;她甚至有些后悔和顧景霆爭執冷戰,如果她就這樣死了,那么,她連和他和好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如此想著,眼淚就控制不住的落下來。
&esp;&esp;她一點也不想死,她還沒和顧景霆過夠呢。
&esp;&esp;林亦可正低低的抽泣,突然聽到頭頂的船板上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,應該是幾個人,并且,都是男人,因為腳步聲很沉。
&esp;&esp;那些人從上面的船板走進船艙,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來,然后,腳步聲中穿插著男人粗糙的說話聲。
&esp;&esp;“真把唐灝老婆搞來了?聽說他老婆是明星,老子還沒玩過明星呢,滋味肯定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還沒醒呢?干脆把人潑醒算了,昏迷不醒的和咸魚似的,多沒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嚷嚷什么,老子先來,排隊排隊…”
&esp;&esp;林亦可聽著他們說話的內容就異常的惡心。
&esp;&esp;她蜷縮在角落,把繩子胡亂的纏在腳上做樣子,然后,雙手背后,緊緊的攥著堅硬的胸針。
&esp;&esp;林亦可閉上眼睛,依舊裝昏迷。
&esp;&esp;然后,她聽到船艙門打開的聲音,三個男人先后走進來。
&esp;&esp;一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林亦可身邊,眼睛冒光,幾乎要流口水了。
&esp;&esp;男人的手伸向她胸口的時候,林亦可突然睜開眼睛,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胸針插上了男人的脖子。
&esp;&esp;男人哀嚎一聲,直接倒在了地上,昏死了過去。
&esp;&esp;另外兩個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