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被他攥在掌心里。
&esp;&esp;“做完了也可以再做一次,我還是有這個體力的。”唐濤邪笑著說。
&esp;&esp;“你!”蘇卿然氣得一張俏臉長得通紅。
&esp;&esp;“你如果不想和我一直耗著,就過來。”唐濤把煙熄滅在煙灰缸里,順手拿過襯衫,隨意的套在了身上。
&esp;&esp;蘇卿然掙扎了半響,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床邊。
&esp;&esp;唐濤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,在她一側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。
&esp;&esp;蘇卿然幾乎是下意識的扭頭想要躲開,但他的大掌按著她的頭,她躲無可躲,卻一臉的嫌棄。
&esp;&esp;“躲什么,都做過那么多次了,你從里到外還有哪兒是我沒碰過的?!碧茲p哼著說道,強按著她又吻了一通。
&esp;&esp;蘇卿然被他吻得嘴唇紅腫,眼眶也紅了,憤憤的瞪著他。
&esp;&esp;“生氣的樣子都那么惹人愛?!碧茲χ罅四笏掳?,總算放開了她。
&esp;&esp;“我能走了么?!碧K卿然狠狠的用手背擦著嘴角。
&esp;&esp;“急什么,都說了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唐濤一邊扣著襯衫紐扣,一邊說道。
&esp;&esp;蘇卿然咬著唇,不發一語,等著他的下文。
&esp;&esp;“唐灝在邊境受傷了?!碧茲^續說道。
&esp;&esp;“哦。那又如何?”蘇卿然不溫不火的說了句。
&esp;&esp;即便她曾經愛慕過,也奢望過那個男人,可那畢竟已經過去了。如今,唐灝的生死早已經和她沒有關系了。
&esp;&esp;“當初那么想嫁他,我還以為你有多愛他呢。真是個冷心冷情的小東西?!碧茲嫖兜男Φ馈?
&esp;&esp;蘇卿然抿著唇,沒什么好臉色的問了句,“他傷得嚴重么?”
&esp;&esp;“不清楚?!碧茷柤纾安贿^,唐戰峰已經趕過去了,看樣子是傷得挺重的。不過,我總覺得不太對勁,如果真是傷重不治,應該立即轉院回京才對。猜不透這父子兩人又在搞什名堂?!?
&esp;&esp;“我現在對唐家的事不感興趣,如果沒有別的話,我要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對唐家的事不感興趣,那么,林亦可的事,你感不感興趣?”唐濤突然又道。
&esp;&esp;“你什么意思?”蘇卿然沉著臉看著他。
&esp;&esp;“明知道嫁入唐家無望,你還三番四次的針對林亦可,為什么?”唐濤挑眉問道。
&esp;&esp;“關你什么事?!碧K卿然沒好氣的說。
&esp;&esp;唐濤哼笑著,把她扯在懷里,低啞邪氣的說:“林亦可還真是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啊,她和陳羽飛的交集并不算多,可陳羽飛偏偏就對她死心塌地的。”
&esp;&esp;蘇卿然睜大了一雙眼眸,狠狠的瞪著唐濤,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戳穿一樣。
&esp;&esp;唐濤卻很不以為然,邪笑著,語氣慢悠悠的說:“知道唐灝為什么選擇林亦可,卻正眼都不看你么?”
&esp;&esp;“憑肚子上位,我的確沒有林亦可的本事。”蘇卿然冷嘲熱諷道。
&esp;&esp;“輸在哪兒都不知道,你也是活該。”唐濤嘲笑道,輕佻的捏了捏蘇卿然的下巴。
&esp;&esp;“唐灝的性子太深沉,也太清冷。而林亦可的存在,就像是陽光,是山澗的清泉一樣,活得那么自由自在。她和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,你看重的權勢金錢,她都不放在眼里。這么干凈又純粹的女人,唐灝很難不愛上。越是陰暗的男人,越想要內心純凈的女人,男人的劣根性?!?
&esp;&esp;“是么?那你何必扯著我不放,我們可是同一類人?!碧K卿然冷笑道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我沒娶你,而是你娶了楊珊。”唐濤笑著說。
&esp;&esp;蘇卿然咬牙切齒的瞪著他,她怎么忘了,他老婆可是個好女人,“你現在是耍著我玩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們之間除了玩玩還能怎么樣,難道你還想嫁給我?”唐濤嘲笑道。
&esp;&esp;“你休想?!碧K卿然怒極,幾乎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。
&esp;&esp;唐濤笑著,手掌順著她的纖腰向下撫摸,在她身上掐了一把,動作很是曖昧挑逗。
&esp;&esp;“其實,對于你來說,陳羽飛是個不錯的選擇。脾氣好,修養也好。職位不低,背景簡單。即便不能走到至高點,但同樣能帶給你榮耀。只是,有林亦可擋在那里,你很難再入他的眼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