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七針,幸好被頭發(fā)蓋住,留疤也并不要緊。
&esp;&esp;等護士換完藥,林亦可正打算推門進去,一只手臂突然橫過頭頂,把房門推開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下意識的回頭,看到顧景霆熟悉而英俊的臉。
&esp;&esp;他的手臂很自然的環(huán)上林亦可的纖腰,攬著她一起走進病房。
&esp;&esp;帆帆看到爸爸和媽媽,小臉上瞬間有了笑意。
&esp;&esp;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直接摟住了林亦可的脖子,“媽媽,你沒去拍戲么?”
&esp;&esp;“媽媽不去拍戲了,以后都不去了。”林亦可緊緊的摟著帆帆的小身體,眼睛再次變得濕潤。
&esp;&esp;“媽媽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
&esp;&esp;林亦可搖頭,快速的擦干眼角的淚。
&esp;&esp;顧景霆在病床旁坐下,伸手揉了揉帆帆的頭,“媽媽是因為你受傷,心疼得哭了。”
&esp;&esp;帆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笑呵呵的摸了下頭,“媽媽,我是男子漢,這點小傷不疼的。那個多多,竟然偷襲我,下次見到他,我肯定還把他打得滿地求饒。”
&esp;&esp;帆帆霸氣又帶著稚嫩的話,讓林亦可破涕為笑。
&esp;&esp;“爸爸,你這次又抓了很多壞人么?”帆帆歪著小腦袋看著顧景霆,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,眸光純凈清澈。
&esp;&esp;顧景霆溫潤的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&esp;&esp;此時,病房外隱約傳來說話聲以及孩子的哭聲。聲音有些熟悉,似乎是那個和她大打出手的孩子媽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下意識的蹙眉。
&esp;&esp;顧景霆見狀,站起身,向病房外走去。
&esp;&esp;那個叫多多的孩子,一家三口正被醫(yī)護人員攔在病房的門口。這兩天,他們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來了,但每一次都被攔在門外,無功而返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才想要講和,也太遲了一點。真以為唐家是任由人搓圓捏扁的。
&esp;&esp;那些人走后,阮祺才晃晃悠悠的進來。手里拎著衣袋子零食還有玩具。
&esp;&esp;他先進病房探望帆帆,帆帆一口一個阮叔叔,嘴巴抹了蜜一樣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