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吳惠笑呵呵的說著,“知道,知道。”還是把帆帆抱進了別墅才放手。
&esp;&esp;別墅內,米勛也在,穿著防水褲,褲腳上還沾著些泥。看樣子是剛從院子里進來。因為衣衫不潔,他見到顧景霆和林亦可進門,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米勛哥。”林亦可微笑著打了招呼。
&esp;&esp;“他最近不忙,就被我抓來幫忙修整一下院子,院子里面的灌木長得參差不齊的,現在修剪完,看著整齊多了。”吳惠說完,招呼米勛上樓去換衣服。
&esp;&esp;顧景霆和林亦可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,吳惠端了茶和果汁,并笑盈盈的說:“也不知道顧四少喜歡喝什么茶,這玫瑰花茶是小姐以前存的,您隨便嘗嘗。果汁是帆帆的,鮮榨的橙汁,沒有添加劑。”
&esp;&esp;“他不挑。”林亦可笑著回道,端了杯茶遞給顧景霆。
&esp;&esp;顧景霆溫淡的笑了笑,品了一口。顧四少這個稱呼,自從進京之后就沒再用過。此時聽吳惠這么稱呼自己,竟莫名的有幾分熟悉感。
&esp;&esp;小帆帆端著果汁,很禮貌的道謝。
&esp;&esp;“小姐的房間我已經收拾出來了,還收拾了一間客房,床品都是新換過的。”吳惠又說。
&esp;&esp;帆帆四歲了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的年紀,富貴人家的孩子都是單獨睡在兒童房的。林家的別墅沒有兒童房,所以,吳惠特意騰出了一間客房,準備得十分周到。
&esp;&esp;“您辛苦了。”林亦可說,她端著茶,一邊喝茶,一邊隨口詢問道:“米蘭呢?怎么沒見她,又出去逛了?”
&esp;&esp;米蘭的性子一向閑不住,以前她們在劇組忙得像陀螺,她晚上還會去泡吧,更別說現在不用工作了。
&esp;&esp;然而,吳惠提到米蘭,臉色就難看了幾分,唉聲嘆氣的說道:“米蘭那丫頭,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,我看她是魔障了。前兩天,她吵著要回京,被我罵了一頓,跑出去之后一直沒回來。兒大不由娘,算了,隨便她吧。”
&esp;&esp;吳惠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,林亦可也不知道該勸什么。
&esp;&esp;隨后,閑話了幾句家常。林亦可就拉著小帆帆在別墅四周轉了轉。
&esp;&esp;對于媽媽從小長大的地方,小帆帆充滿了好奇,一雙眼睛都不夠看了,像個問題少年一樣,話多了不少。
&esp;&esp;趕了一天的飛機,難免有些累,林亦可帶帆帆在附近轉了轉,回房洗了澡,一家三口就上床休息了。
&esp;&esp;到了陌生的地方,帆帆不肯自己睡,就賴在了主臥室。很理所當然的擠在了爸爸和媽媽之間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看著帆帆恬靜的睡顏,手指輕輕的撫摸過他嫩嫩的小臉,目光都是極溫柔的。
&esp;&esp;“我記得,我小的時候一直是和媽媽一起睡的,直到他們離婚,媽媽從這個家里搬出去,我們才分開。最初的一年,沒有媽媽抱著,我總是半夜里驚醒,一個人偷偷的哭。”林亦可淡淡的說道,語氣不免有幾分傷感。
&esp;&esp;她那時候年紀小,并不懂得。后來長大了,才漸漸的明白。
&esp;&esp;若是夫妻感情好,就像她和顧景霆,只要顧景霆在家過夜,肯定早早的把帆帆打發回自己的房間,以便夫妻間有私密的時間親熱。
&esp;&esp;而林建山和秦菲之間的感情,那時候就已經很不好了。林建山忙著升官發財,忙著和陸慧心廝混,哪里分得出時間陪著妻子。
&esp;&esp;秦菲只能守著唯一的女兒,熬過漫長的長夜。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伸手揉了揉林亦可的頭,溫淡而柔和的安慰了句,“都過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林亦可笑著應著。是啊,都過去了。她現在很好,很幸福,她媽媽在天堂,會很欣慰的。
&esp;&esp;“早點睡吧,明天還要趕著參加婚禮。”顧景霆說。
&esp;&esp;他傾身靠近,在林亦可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。
&esp;&esp;林家是林亦可從小住慣了的,所以,一夜好眠。
&esp;&esp;第二天天剛蒙蒙亮,手機鬧鐘就響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,忙忙碌碌的開始洗漱化妝。
&esp;&esp;她穿了一件水晶長裙,裙子上鑲嵌的水晶亮片在陽光下亮閃閃的,林亦可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閃閃發光,特別的好看。
&esp;&esp;“怎么樣?”林亦可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