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挺冤枉的。他并不是因為和林亦可歡愛才扯裂傷口的,壓根就不是唐戰(zhàn)峰想的那么回事。
&esp;&esp;但終究是因為兩個人胡鬧,鬧過火了,才摔下床,扯到傷口的。還是別解釋了,免得越解釋越解釋不清。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罵了一通,見兒子態(tài)度好,身上又有傷,便讓他坐了。
&esp;&esp;父子倆坐在沙發(fā)上,唐戰(zhàn)峰讓傭人上了茶,最近他剛得了一罐子好茶葉,這會就給親兒子泡了一壺。
&esp;&esp;顧景霆只品了一口,便笑道,“今兒這茶不錯。”
&esp;&esp;“就屬你舌頭靈。”唐戰(zhàn)峰笑道,“你身上還有傷,隨便品品,要是喜歡,我讓傭人給你裝一罐帶去辦公室喝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點頭,笑著應了。
&esp;&esp;父子倆品著茶,唐戰(zhàn)峰漫不經心的問了句,“你媳婦怎么又鬧出事情來了,真是沒一刻消停的。雖說咱們家沒糊涂人,不信這些風言風語,但唐家的臉面總是要的。三人成虎的道理,不用我教你吧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不動聲色的把手中的茶盞放在了桌面上。
&esp;&esp;“我們倒是想消停的過日子,可某些人偏偏不想消停。您想消停也不是沒辦法,只是別嫌我下手重就是。”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沉浸政壇幾十年,再精明不過的人。底下那些小動作絕對逃不出他的眼睛。所以,他自然明白顧景霆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誰了。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端著茶盞,略有些為難的皺眉,嘆了聲,“她父親也算是我的發(fā)小了,那么老實的一個人,怎么養(yǎng)出這樣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她不是唐家的養(yǎng)女么,您和奶奶就沒責任?”顧景霆淡笑了一句。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自然聽出顧景霆語氣里淡淡的嘲諷,越發(fā)無奈了。
&esp;&esp;大抵是因為對蘇父的虧欠,所以,唐家對待蘇卿然即便不是有求必應,也是過于縱容的。
&esp;&esp;何況,蘇卿然雖算是唐家養(yǎng)女,但在唐家只是做客,終究是養(yǎng)在她母親身邊的。而蘇母的算計和虛偽,倒是讓蘇卿然學了十足十。
&esp;&esp;“好好的孩子,讓她母親養(yǎng)歪了。還好當初沒娶進來,否則,只怕是第二個楊筱。”
&esp;&esp;當初,楊筱進門后,家里就沒一天安生過。如果他沒有和楊筱離婚,也未必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上。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淡淡的笑了笑,“是啊。當初若不是蘇伯母為了討好唐家,慫恿著蘇叔冒頭,蘇叔也未必會死。所以說,妻賢夫興旺,還是有些道理的。”
&esp;&esp;“別借機把你媳婦捧到天上去了。她也沒少惹麻煩。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緋聞處理掉。”唐戰(zhàn)峰瞥他一眼,沖著他揮了揮手,一副極不耐煩的樣子。
&esp;&esp;顧景霆笑著站起身,轉身走出書房。
&esp;&esp;書房的門口,林亦可一臉擔憂的等在那里。見顧景霆出來,立即迎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爸肯定把你罵得狗血淋頭吧,哎呀,怎么辦,這次丟臉丟大了。奶奶和爸媽要怎么想我啊,肯定覺得我不莊重。”林亦可伸手捂臉,一副苦惱的模樣。
&esp;&esp;顧景霆伸手摟過她肩膀,笑著說道:“夫妻之間有什么莊重的。要是都莊重了,孩子是哪兒來的。爸媽都是過來人,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