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亦可拎著藥走出藥房,好巧不巧,竟然在藥店門口撞上了陳羽飛。
&esp;&esp;陳羽飛的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子,袋子上面印著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店名,里面裝著罐裝啤酒和袋裝花生。
&esp;&esp;陳羽飛看到林亦可,同樣一臉的錯愕。
&esp;&esp;“亦可?大半夜的,你怎么跑出來了?”
&esp;&esp;林亦可有點尷尬,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&esp;&esp;她明明帶著帽子和口罩,捂得像個粽子似的,這樣他都認得出來,這眼力也沒睡了。
&esp;&esp;陳羽飛的眼力的確很好,也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拿著的藥盒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吃這種藥,是因為擔心姨夫的事,所以睡不著?”陳羽飛皺著眉頭問道。
&esp;&esp;“嗯,嗯?!绷忠嗫身槕狞c頭,多少有些尷尬和心虛。
&esp;&esp;“這種藥有依賴性,最好還是別吃了。”陳羽飛說完,拉著她坐在了路邊的一條長椅上。
&esp;&esp;陳羽飛手中拎著的塑料袋放在了兩人之間,陳羽飛從袋子里拎出一罐啤酒,遞給了林亦可。
&esp;&esp;“我也擔心姨夫,有些睡不著。所以,出來買幾罐啤酒助眠。酒精同樣有助眠的功效,試試?!?
&esp;&esp;聽陳羽飛如此說,林亦可自然笑著接過。
&esp;&esp;兩個人坐在路邊,一邊喝酒,一邊聊天。
&esp;&esp;夜色正好,因為a市臨海,即便是秋末,也沒有京里那么冷。
&esp;&esp;林亦可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,更適合這里的氣候和生活節奏。
&esp;&esp;她饒有興致的給陳羽飛講a市的歷史和文化古跡。
&esp;&esp;陳羽飛聽得津津有味,不知不覺,天都蒙蒙亮了。
&esp;&esp;幾罐啤酒被他們喝得干干凈凈,因為林亦可很少碰酒,所以,酒勁上來,腦子有些發暈。
&esp;&esp;陳羽飛細心的把她收回房間,看著她躺在床上,并蓋好了被子,才放心的離開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鐘。
&esp;&esp;她看了眼表,暗惱自己起晚了。
&esp;&esp;而后,匆匆的下床洗漱,換好衣服后,又匆匆的趕去了醫院。
&esp;&esp;她抵達醫院后,才知道秦浩已經蘇醒過來了。
&esp;&esp;謝婉心幾乎是喜極而泣。
&esp;&esp;上午的時候,醫生剛剛對秦浩進行了再次的全面會診,確定秦浩已經完全脫離了生命危險,如無意外,明天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。
&esp;&esp;這個結果,總算是讓眾人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只是,等秦浩的狀況再好一點,反貪局的人就會例行的過來詢問了。
&esp;&esp;目前,謝婉心最擔心的就是秦浩再受到刺激,并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幸運的挺過來。
&esp;&esp;秦浩的狀況穩定,林亦可被允許探視一次。
&esp;&esp;秦浩的臉上帶著大大的氧氣罩,幾乎遮擋住了大半張臉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看著舅舅憔悴不堪的樣子,眼睛又是一陣濕熱,強忍著才沒有掉下眼淚。
&esp;&esp;秦浩卻伸出冰冷粗糙的手掌,緊握住了她的手。
&esp;&esp;秦浩的手很大,如同幼時記憶中一樣,給人十足的安全感。
&esp;&esp;“舅舅,還記得您經常教育我的么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您沒做過的事,組織一定不會冤枉了您,您要相信組織才行。”
&esp;&esp;秦浩聽完,目光晃了晃,一副十分欣慰的模樣。
&esp;&esp;探視的時間是有限制的,很快就到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又說了幾句安慰秦浩的話,之后才離開。
&esp;&esp;林亦可在a市停留了將近一周的時間,期間,一直都沒有收到顧景霆的消息。
&esp;&esp;只接到過一次江副官打來的慰問電話,言詞過于公式化,林亦可也僅僅是勉強應付了幾句而已。
&esp;&esp;她回到a市后,并沒有進劇組。
&esp;&esp;秦浩的事一直懸著,她也無心工作。
&esp;&esp;哪怕唐家極力的在找人,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有消息的。
&esp;&esp;而上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