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直鋒利的刀刃就貼在他的脖子上,涼意瘆人。
&esp;&esp;“離我遠點?!睏钌菏治罩?,冷聲說道。
&esp;&esp;唐濤沒動,他不信楊珊真敢動手,不過是擺花架子而已。
&esp;&esp;然而,下一刻,楊珊的手動了一下,鋒利的刀刃不費吹灰之力在他脖子上劃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口子。
&esp;&esp;唐濤皺眉,側身跌回旁邊的座位。
&esp;&esp;他伸手摸了一下發疼的脖子,掌心一片猩紅。
&esp;&esp;“楊珊,你有病吧!隨身還帶著刀,你當你是天仙啊。”
&esp;&esp;楊珊沒理會他,用紙巾擦了擦刀刃上沾染的血跡,然后,把刀放回包包里。
&esp;&esp;“以后放尊重點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?!?
&esp;&esp;兔子?她是兔子么?這就是一只母老虎。唐濤心想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林亦可送走米蘭,從機場出來,接到了顧景霆打來的電話。
&esp;&esp;電話那邊,是低沉磁性的嗓音,他問,“在哪兒?”
&esp;&esp;“在機場。米蘭回a市,我來送送她?!绷忠嗫苫卮?。
&esp;&esp;“等著,我去接你?!彪娫捘沁?,顧景霆說。
&esp;&esp;掛斷電話,林亦可就乖乖的呆在機場等著他。又是周五了,他們可以擁有短暫的相守的時光。
&esp;&esp;林亦可微翹著唇角,歡喜都寫在臉上了。
&esp;&esp;半個小時后,顧景霆的車子停在了機場門口。
&esp;&esp;林亦可坐進副駕駛的位置,摟住他,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&esp;&esp;“想我了沒?”她嬌俏的問。
&esp;&esp;“嗯?!鳖櫨蚌艘宦?,把她按回副駕駛的位置上坐好,并細心的替她系上了安全帶。
&esp;&esp;車子行駛在平坦的路面上,顧景霆專注著前方的路況,眉宇之間有淡淡的疲憊之色。
&esp;&esp;即便他目前的工作已經步入正軌,但身居要職,承擔的壓力和責任可想而知。他永遠不可能停下腳步好好的歇一歇。
&esp;&esp;為了擠出周末的時間陪著妻兒,他幾乎每天只能睡四五個小時而已。
&esp;&esp;但即便如此,他仍甘之如飴。
&esp;&esp;車行途中,林亦可和他大致的說了一下米蘭和唐濤的事情。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眉宇不由得深了幾分。
&esp;&esp;無疑,整個事件中的巧合未免太多了。很多時候,巧合過多就絕不僅僅是巧合那么簡單了。
&esp;&esp;唐家之所以是一潭深水,就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。
&esp;&esp;唐濤自然也有他的心思,這不就借著米蘭的事,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個下馬威。
&esp;&esp;其實,顧景霆挺看不上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,若是憑著真本事來爭來搶,顧景霆反而會高看他一眼。
&esp;&esp;只會用這些下作的手段,也注定了唐濤翻不出什么大浪。
&esp;&esp;一直以來,顧景霆壓根就沒把他看在眼里。
&esp;&esp;在顧景霆看來,唐濤唯一值得炫耀的,大概也就是他找了一個聰明又懂得審時度勢的老婆。
&esp;&esp;“這次還好有奶奶袒護我,否則,你那個蠻不講理的二嬸還真不好打發?!绷忠嗫舌街?,無奈的說道。
&esp;&esp;顧景霆一只手握著方向盤,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,唇邊的笑意都帶著幾絲縱容。
&esp;&esp;“你是奶奶的親孫媳婦,她不護著你護著誰!奶奶分得清里外。”
&esp;&esp;“希望米蘭這次回去后能自己想通,別再和唐濤那個人渣有所牽扯了?!绷忠嗫筛锌溃蝗挥X得心好累啊。
&esp;&esp;顧景霆笑了笑,一雙墨眸卻毫無波瀾,深得看不見底,“唐濤應該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。”
&esp;&esp;否則,顧景霆也不會對他客氣。
&esp;&esp;車子經過一段彎彎曲曲的小路,道路兩側的林蔭正好。
&esp;&esp;路的盡頭,唐家的別墅小樓若隱若現。
&esp;&esp;車子最終停在了別墅樓前,顧景霆和林亦可先后下車,手牽著手走進家門。
&esp;&esp;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