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亦可忍不住親了親兒子的臉,拉住兒子的手,心都要融化了。
&esp;&esp;楚曦說謝瑤現(xiàn)在有子萬事足。誰又不是這樣呢。人這一輩子,總是要有個孩子的,血脈傳承,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,都是這樣一輩輩繁衍下去的。
&esp;&esp;夫妻兩個在帆帆的兒童房坐了好一會,才回到主臥室。
&esp;&esp;因為白天剛剛親熱過,顧景霆晚上沒再纏著她,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,沒多久,林亦可就睡著了。
&esp;&esp;顧景霆周末在家陪了林亦可兩天,周一趕早回了部隊。
&esp;&esp;林亦可也不能繼續(xù)賴在家里,也回了劇組。
&esp;&esp;她趕回劇組才知道,范導(dǎo)已經(jīng)離開了,新導(dǎo)演昨晚剛到,是圈子里小有名氣的一位女導(dǎo)演,拍過幾部電視劇,收視率都不錯。
&esp;&esp;劇組有了新導(dǎo)演,拍攝也按部就班的進行著。
&esp;&esp;沒人再為難林亦可,她在劇組的日子終于步入正軌,混得如魚得水起來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而另一面,范導(dǎo)的日子就很不好過了。
&esp;&esp;網(wǎng)上爆出了他為難演員,甚至是詆毀演員的丑聞。一時之間,范導(dǎo)幾乎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。
&esp;&esp;他原本想著咬牙把這部戲拍完,他對這個劇本還是很有信心的,只要這部戲的收視率好,他也還有能夠翻盤的機會。
&esp;&esp;畢竟,娛樂圈的緋聞和丑聞就像是韭菜一樣,一茬一茬的不停冒出來,等時間久了,他的丑聞事件也就慢慢的被人們淡忘了。
&esp;&esp;于是乎,范導(dǎo)打起精神,準(zhǔn)備好好的把這部戲拍好的時候,傅辰東卻突然提出要撤資。
&esp;&esp;傅辰東是這部戲最大的投資人,而其他的投資人都是唯他馬首是瞻的。
&esp;&esp;傅辰東提出撤資,其他的人都跟著紛紛響應(yīng),劇組眼看著就要散了,這可急壞了制片人。
&esp;&esp;制片人哭爹喊娘的求到了傅辰東的面前,傅辰東就提出了一個條件:換掉范導(dǎo)。
&esp;&esp;傅辰東的確是得了顧景霆的授意,故意針對范導(dǎo)。但他提出這個要求,卻顯得順理成章。畢竟,范導(dǎo)剛鬧出那么大的丑聞,幾乎轟動了整個圈子,投資方想換人也沒什么不妥的。
&esp;&esp;于是,范導(dǎo)就這么被掃地出門了。
&esp;&esp;范導(dǎo)的名聲臭了,眼看著在圈子里就混不下去了。他走投無路之下,只能找上蘇卿然。
&esp;&esp;畢竟,他當(dāng)初針對林亦可,是蘇卿然授意的。現(xiàn)在,他弄成這個下場,肯定要找蘇卿然這個始作俑者。
&esp;&esp;當(dāng)范導(dǎo)找上門的時候,蘇卿然才意識到危險。
&esp;&esp;她當(dāng)初只覺得范導(dǎo)這個男人沒用,不僅沒把林亦可踢出劇組,還惹了一身的腥,現(xiàn)在像個落湯狗似的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,這個男人不僅沒用,還沒擔(dān)當(dāng),出了事就想往她身上賴。
&esp;&esp;蘇卿然看不上范導(dǎo),也不想搭理他。但不搭理也沒辦法,姓范的手里握著她的把柄,她不得不就范。
&esp;&esp;但范導(dǎo)已經(jīng)淪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,蘇卿然即便是想幫他,也沒那么大的本事。
&esp;&esp;她只是一個舞蹈演員而已,無權(quán)無勢。名門貴媛這個名頭雖然好聽,但實際上真是沒什么用的,蘇家已經(jīng)敗了,她母親雖然改嫁進了孫家,但她對于孫家來說,仍是個外人。
&esp;&esp;而想要幫范導(dǎo)東山再起,需要大筆的資金砸進去,還要有能夠撼動娛樂圈的本事。
&esp;&esp;這些她都做不到。
&esp;&esp;而能做到的那個人,根本不會理她。他權(quán)勢滔天,富可敵國,他們明明是有過婚約的,可在他的眼中,她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。
&esp;&esp;想至此,蘇卿然就覺得可笑又可悲,也越發(fā)的憎恨那個頂替了她位置的女人。
&esp;&esp;蘇卿然氣歸氣,但這個范導(dǎo)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,隨時都可能爆炸。
&esp;&esp;一旦鬧出點事情,讓唐家的人知道她一直在針對林亦可,不會有她的好果子吃。
&esp;&esp;蘇卿然眼見著事情兜不住了,只好和母親和盤托出。
&esp;&esp;蘇母的房間內(nèi),房門緊閉著。
&esp;&esp;母女兩人面對面坐著,蘇卿然垂著頭,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。
&esp;&esp;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