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今天上午,政委給副團長做思想工作的時候,顧景霆無意間聽了幾句。
&esp;&esp;那位副團長的情緒有些低落,還落了兩滴眼淚,強撐著說:“我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,她生病了我都沒辦法陪在她身邊照顧。我們結婚十年了,連孩子都沒有。她說,她已經快三十五歲了,如果再不當母親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。那個男人,比我對她好,我應該祝她幸福。”
&esp;&esp;副團長的話莫名的觸動了顧景霆的心弦。
&esp;&esp;不是說好了永遠就一定是永遠,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脆弱的東西,很輕易就散掉了。在你不懂得珍惜的時候,一轉身可能就是一世。
&esp;&esp;這位副團長的遭遇值得人同情,但更值得反思。
&esp;&esp;其實,他并不是沒有機會好好的經營家庭和婚姻。他把前途看得太重,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事業上,否則,也不會年紀輕輕爬到現在這個位置。
&esp;&esp;而此消彼長,他便忽略家庭。
&esp;&esp;所以,他的婚姻以失敗收場,這個結果他必須承受。
&esp;&esp;顧景霆從他的身上,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&esp;&esp;自從回京后,他和林亦可何嘗不是聚少離多,林亦可也不止一次的埋怨過,她甚至用了一個詞來形容,她說他們是喪偶式婚姻。
&esp;&esp;顧景霆的腦海里已經敲響了警鐘,若是長此以往,他大概就要步那位副團長的后塵了。
&esp;&esp;所以,這次外派回來,顧景霆極力的調整了工作,盡量空出周末的時間陪著她和帆帆。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?干嘛不說話。”林亦可見他一直沉默,伸出白瑩瑩的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&esp;&esp;顧景霆抓著她的手,笑著回了句,“想吻你。”
&esp;&esp;然后,低下頭,吻住了她微翹著的唇角。
&esp;&esp;一番的唇齒廝磨,顧景霆動情的深凝著她,深沉低啞的說道:“亦可,我愛你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林亦可笑盈盈的點頭,“今天怎么了,肉麻兮兮的。”
&esp;&esp;她的手臂軟軟的纏上他的脖子,把他拉近自己面前,調皮的在他唇角輕咬了一下。
&esp;&esp;顧景霆只感覺唇上微疼,狹長的眼眸微瞇起,突然反客為主的深吻住她。
&esp;&esp;林亦可差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在他懷里一陣的撲騰,咯咯的笑聲不斷,笑得像只小狐貍似的。
&esp;&esp;“笑得這么開心,最近心情不錯?”顧景霆攬住她,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嗯,還沒恭喜你大獲全勝。”顧景霆挑眉又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卻收起了笑意,頭枕在他的膝上,皺著眉說:“范導那個段數,本姑娘還沒放在眼里。我只是想不通,無冤無仇的,他干嘛針對我。”
&esp;&esp;“我讓大東去查,這個范導,是蘇卿然的初中同學。”顧景霆說。
&esp;&esp;即便顧景霆忙于工作,卻并沒有忽略林亦可。她耍大牌的事在網上炒得沸沸揚揚,顧景霆便讓傅辰東去查過。然后,直接查到了范導的頭上。
&esp;&esp;當時,顧景霆也很疑惑,這個范導和林亦可八竿子都打不到,更沒有利益沖突,沒必要費盡心思的針對她。
&esp;&esp;于是,再深查下去,才發現這位范導和蘇卿然曾經是同窗。
&esp;&esp;“蘇卿然?她針對我干什么?看我不順眼?還是想取而代之?”林亦可皺著眉頭問。
&esp;&esp;“大概,都有吧。”顧景霆無奈道。
&esp;&esp;對于蘇家,還真是有些輕不得重不得。
&esp;&esp;即便明知蘇卿然用心不良,沒有確鑿的證據,卻不能把她如何。甚至,蘇卿然一旦有事,唐家還要站出來袒護。
&esp;&esp;畢竟,蘇卿然的父親是因被唐家牽連過世,唐家必須要庇護和厚待蘇家的遺孤。否則,下面那些依附唐家和為唐家做事的人難免會有兔死狗烹之感。
&esp;&esp;若是寒了底下人的心,唐家很難再立于不敗之地。
&esp;&esp;何況,以目前來看,根本沒人能證明姓范的是受蘇卿然指使。除非是姓范的自己把蘇卿然咬出來。
&esp;&esp;但根據大東的調查,這個范導是蘇卿然的追求者,男人一旦癡迷一個女人,是沒有理智可言的。范導很難出賣蘇卿然。
&esp;&esp;想必,蘇卿然也是看中了這一點,才行事肆無忌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