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拒絕道。
&esp;&esp;蘇卿然眼珠子微轉(zhuǎn),笑著開口道:“姨奶奶若是不嫌棄的話,我陪您在市區(qū)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吧。”
&esp;&esp;“那自然是好了。”謝老太太笑著點頭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看著蘇卿然和謝老太太一唱一和,臉上的笑意逐漸的收斂,漂亮的眉宇都冷了幾分。
&esp;&esp;這個蘇卿然,還真愛多管閑事,哪兒都少不了她。
&esp;&esp;“卿然姐,你今天不忙么?”
&esp;&esp;“今天,我…”
&esp;&esp;“你可是國際知名的舞蹈家,哪兒能不忙呢。你去忙你的吧,姨奶奶交給我就行了。”林亦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卿然即便再忙,也肯定會抽出時間陪我這個老太婆的。”謝老太太仰著下巴說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笑了笑,語帶嘲弄的說:“姨奶奶,這人啊,要有自知之明。卿然姐和您客氣,您也要懂得分寸才行,少給別人添麻煩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”謝老太太氣得一張臉漲紅。
&esp;&esp;蘇卿然挽著謝老太太的胳膊,伸手幫她順著氣,“姨奶奶是長輩,孝敬長輩是本分,哪兒會嫌麻煩。”
&esp;&esp;“卿然姐是客,哪有讓客人招待客人的道理。倒是顯得我這個主人家不明事理了。”林亦可說完,目光看向唐老夫人,帶著幾分撒嬌的說,“奶奶,您說我說得對么?”
&esp;&esp;唐老夫人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這個時候自然不會胳膊肘向外拐的偏幫外人。
&esp;&esp;“小可說得對,哪有讓客人招待客人的道理。你啊,就放心跟著小可出去玩,這小丫頭最會哄人了。”唐老夫人拍了拍謝老太太的手,說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上樓換了件衣服,然后,去車庫提車。
&esp;&esp;謝老太太從別墅里走出來,一眼就看到一輛紅色的跑車招搖的停在院子中央。林亦可穿著米白色的風衣,臉上帶著一只大墨鏡,雙臂環(huán)胸,背倚著車門等著她。
&esp;&esp;謝老太太走到車前,直皺眉,“我坐不慣這種車,唐家難道沒有商務車么?”
&esp;&esp;林亦可聽完,摘下臉上的墨鏡,呵呵的一笑,“老太太,您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客隨主便么?像您這么挑剔的客人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&esp;&esp;謝老太太氣得呼呲呼呲的,轉(zhuǎn)身要往回走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,帶著幾分嘲弄和不屑的說道:“回去向奶奶告狀啊?多大的人了還告狀,有意思么。”
&esp;&esp;謝老太太聽完,止住腳步,狠狠的瞪了林亦可一眼,氣呼呼的上車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輕哼一聲,搖頭失笑,然后,拉開車門,坐進了駕駛室內(nèi)。
&esp;&esp;她一腳油門,車子向箭一樣的竄了出去。幸好謝老太太系了安全帶,否則不被甩出去才怪呢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車速很快,在道路上全速疾駛,不停的超車。
&esp;&esp;謝老太太直犯暈,陰著臉問道:“你準備帶我去哪兒?”
&esp;&esp;“京城這么大,好玩的地方挺多的。我這個人呢,有選擇性障礙,所以,車子停在哪兒,就去哪兒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漫不經(jīng)心的回道。車子也漫無目的的行駛著。
&esp;&esp;車子經(jīng)過故宮的時候,林亦可隨口說道:“前面就是故宮了,故宮…”
&esp;&esp;“我是在京里長大的,難道還不知道故宮么,用不著你多嘴多舌的替我介紹。”謝老太太不冷不熱的回答,言語里盡是不屑。
&esp;&esp;京城里長大的人,似乎天生就有一種優(yōu)越感。
&esp;&esp;林亦可聳了聳肩膀,雙手握著方向盤,語氣輕慢的說道:“我知道您是皇城根底下長大的人,我呢,是小地方來的,不如您給我講講,故宮為什么叫紫禁城,它經(jīng)歷了多少朝多少代,有多少間房,多少間屋?它們的主人都曾經(jīng)是誰?這些您都知道么?”
&esp;&esp;謝老太太:“你這么振振有詞,難道你知道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,但我會百度啊,您會么?”林亦可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”謝老太太一張老臉氣得鐵青。
&esp;&esp;林亦可搖了搖頭,忍不住咂舌,“哎,沒文化真可怕。”
&esp;&esp;謝老太太:“…”
&esp;&esp;林亦可把車子停在了景區(qū)外面的停車場,然后,優(yōu)哉游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