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亦可此刻懶得去理會劉佳怡,甚至來不及多想是誰在暗中搞鬼。
&esp;&esp;她緊張的拉過秦翊的胳膊,卷起他的衣袖,看到他的手腕內側已經紅了一片。
&esp;&esp;“米蘭,把車子開過來,馬上去醫院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說完,扯著秦翊,快步向外走去。
&esp;&esp;米蘭開車,平坦的路面上,車速已經超過了一百邁,不停的超車,甚至連續闖了兩個紅燈,把秦翊送到了最近的一家三甲醫院。
&esp;&esp;醫生及時的給秦翊注射了抗過敏的輸液,但由于他極為特殊的過敏體質,安全起見,醫生還是留秦翊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
&esp;&esp;林亦可給秦翊辦理了入院手續后,秦翊被轉移到了單人病房。
&esp;&esp;輸液之后,秦大少爺身上的紅疹已經消退了許多,人也生龍活虎的。
&esp;&esp;他坐在病床上,一邊拿著手機打游戲,一邊把米蘭和林亦可兩個人當丫鬟使。
&esp;&esp;米蘭已經被打發出去給秦大少爺買吃食了。
&esp;&esp;秦少爺仍不滿意,看到病房里有一只空著的花瓶,偏要林亦可出去買幾枝花回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氣得呼哧呼哧的,真想一巴掌呼過去,把他的臉打開花。
&esp;&esp;都成病人了,怎么還這么不消停。
&esp;&esp;但這種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,畢竟,秦翊是病人,病人最大。
&esp;&esp;林亦可在醫院附近的花店里選了幾支百合。
&esp;&esp;然后,捧回了病房。
&esp;&esp;秦少爺看到她手里捧著的花,顯然不是很滿意。
&esp;&esp;“小可愛,你買白色的花,想咒我死啊。”
&esp;&esp;“想多了。盼你死我就買菊花了。真是,住個院還這么矯情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不溫不火的回了句,低著頭,認真的把花一支支插進窗臺上的水晶花瓶里。
&esp;&esp;然后,轉身問道,“好看么?”
&esp;&esp;“一般般吧。”秦翊翹著二郎腿說道。
&esp;&esp;而陳羽飛敲門進來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。
&esp;&esp;林亦可站在窗前,手里捧著一只花瓶,瓶子里是幾支綻放的香水百合。
&esp;&esp;陽光從她身后的窗子散落進來,溫暖的光影落在她的肩上和發絲上,燦爛一片。
&esp;&esp;她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,露出兩顆小梨渦。
&esp;&esp;她笑起來的時候,比懷里的花兒還要燦爛。
&esp;&esp;陳羽飛站在病房的門口,下意識的駐足了腳步。
&esp;&esp;眼前的畫面,美得就像是一副靜止的油畫。
&esp;&esp;他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,才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,看向了病床上的秦翊。
&esp;&esp;秦翊翹著腿,大咧咧的,生龍活虎的樣子,哪兒像一個病人。
&esp;&esp;“表哥,你怎么來啦?”秦翊呵呵的笑,在陳羽飛面前,明顯收斂了許多。
&esp;&esp;陳羽飛走到床邊,微蹙著濃眉,“我聽說你過敏入院,恰好就在附近,所以過來看看。明知道芒果過敏還吃,你又在搞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表哥,你在部隊訓人訓慣了么。能不能搞清楚狀況再說我。”秦翊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,伸手指向林亦可,“都怪她。”
&esp;&esp;陳羽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林亦可,但目光有些飄忽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敢看她,大概,是怕無法自控吧。
&esp;&esp;人的意志力,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。
&esp;&esp;那么,只能逃避和遠離。
&esp;&esp;陳羽飛承認,他沒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。
&esp;&esp;他這個人,最大的優點就是懂得認命。
&esp;&esp;有些東西,明知不屬于你,與其去爭去搶,兩敗俱傷,倒不如安心的站在一旁,靜靜的守護。
&esp;&esp;“羽飛哥,你別聽他胡說,都是他自己多管閑事,活該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把水晶花瓶放回窗臺上,踩著高跟鞋走到病床邊,拉開床頭柜下面的抽屜,從里面取出藥瓶,丟給秦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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