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勉強看到幾顆,不是特別的亮,可能是有些陰天吧。”林亦可回答。
&esp;&esp;“改天帶你去山頂看。”顧景霆說。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林亦可笑了笑,然后,彼此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&esp;&esp;電話的兩端,只有清晰均勻的呼吸聲。
&esp;&esp;“沒有什么話對我說么?”顧景霆突然問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一只手握著手機,另一只手托著下巴,模樣有幾分慵懶。她知道,他指的是白天的鬧劇。
&esp;&esp;“手撕心機女,沒什么好說的。我沒吃虧,你不用擔心。”
&esp;&esp;電話那端,顧景霆牽起唇角,淡淡的笑著,“老婆大人威武,奶奶特意打電話給我,夸贊了你一番,她很少夸人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聽完,笑了笑,“她老人家不把我當成潑婦就好了,我還擔心她覺得我不夠溫柔呢。”
&esp;&esp;“唐家不需要唯唯諾諾的女主人。你只要對我一個人溫柔就夠了。”顧景霆的嗓音低啞,近乎曖昧的聲音就縈繞在林亦可耳畔,讓她習慣性的臉紅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微微泛紅的臉頰,笑著沒說話。
&esp;&esp;然后,電話那邊,再次傳來他磁性好聽的聲音,“亦可,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“謝我什么?”她問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成為我的妻子。”顧景霆的聲音帶著一種別樣的溫柔。
&esp;&esp;他想要謝謝她,謝謝她愿意成為他的妻子,謝謝她愿意接受他混亂的身世和復雜的家庭,也謝謝她,愿意和他并肩為戰(zhàn)。
&esp;&esp;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顧景霆又說。
&esp;&esp;“睡不著,顧景霆,你唱歌給我聽?”林亦可像個孩子一樣撒嬌。
&esp;&esp;“乖乖躺到床上去,我就唱歌你聽。”他笑著回道,語氣里盡是縱容。
&esp;&esp;林亦可聽話的上了床,并蓋上了被子,把手機放在了枕頭旁。
&esp;&esp;電話那邊,是顧景霆溫柔磁性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黑黑的天空低垂,亮亮的繁星相隨,蟲兒飛,蟲兒飛,你在思念誰。天上的星星流淚,地上的玫瑰枯萎,冷風吹,冷風吹,只要有你陪…”
&esp;&esp;林亦可:“…”
&esp;&esp;她沒想到顧景霆竟然唱童謠給她聽,還真把她當成孩子哄了。
&esp;&esp;不過,林亦可在他低啞磁性的歌聲中,慢慢的閉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顧景霆拿著手機站在窗子前,窗外是茫茫夜色。
&esp;&esp;身后,秘書推門走進來,看到首長正拿著手機唱歌,明顯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把文件放桌子上吧。”顧景霆捂住手機話筒,淡漠的說了句。
&esp;&esp;秘書會意,把文件放在桌上后,立即離開。
&esp;&esp;顧景霆的脊背半倚著窗臺,電話那邊寂靜無聲,顯然,他的小丫頭已經睡著了。
&esp;&esp;顧景霆彎起唇角,笑容溫潤,對著手機輕聲說了句:“晚安。”
&esp;&esp;然后,切斷了通話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林亦可是第二天回到劇組后,才知道劉佳怡和助理被警察帶走的事。
&esp;&esp;“女三還有一大半的戲沒拍,吳導會不會換角啊?”米蘭手捧著一杯芒果沙冰,一邊吃,一邊說道。
&esp;&esp;“不好說。如果劉佳怡這次不能全身而退,吳導應該會考慮換人吧。”
&esp;&esp;“日防夜防,小人難防。最好趕緊換人,否則,同在一個劇組,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。”米蘭說完,把一杯草莓沙冰遞給林亦可。
&esp;&esp;林亦可拿起吃了一口,隨口問道,“哪兒來的沙冰?”
&esp;&esp;“新來的副導演請客,知道你吃芒果過敏,我讓他們換成草莓的了。”米蘭回答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下意識的皺眉,“下次再有類似的事,你就說我胃不好,吃不了沙冰。少給別人添麻煩。”
&esp;&esp;“一碗沙冰而已,不至于吧。”
&esp;&esp;“事情雖小,但傳來傳去,很容易傳成我在劇組耍大牌。在這個圈子里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林亦可提醒道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