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孩,他肯定不要我了,嗚嗚…”
&esp;&esp;唐玲又哭又鬧,把屋子里能砸的東西都砸得稀巴爛,滿屋的狼藉。
&esp;&esp;唐二太太苦口婆心的勸了許久,唐玲還是哭鬧不休。于是,無奈下,唐二太太親自給劉佳怡打了電話。
&esp;&esp;唐玲和劉佳怡是閨蜜,劉佳怡還能勸上兩句。
&esp;&esp;劉佳怡特意從劇組趕過來,臉上還化著沒來得及卸掉的濃妝。
&esp;&esp;“佳怡啊,特意讓你跑一趟,不會耽誤你拍戲吧?”唐二太太親切的拉著劉佳怡的手。
&esp;&esp;“伯母,您太見外了。玲玲是我的好姐妹,拍戲哪有好姐妹重要啊。”劉佳怡一副乖巧的模樣,滿臉的擔憂之色。
&esp;&esp;“佳怡,你替阿姨多勸勸玲玲,她最聽你的勸了。阿姨去給你們做點好吃的,中午留下一起吃飯。”
&esp;&esp;“您放心把,阿姨,我會好好和玲玲說的。”
&esp;&esp;隨后,唐二太太進了廚房,劉佳怡去了二樓的臥室。
&esp;&esp;臥室內,唐玲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坐在床上,正在放聲痛哭。
&esp;&esp;劉佳怡踏過滿地的狼藉,雖然極為小心,但還是劃破了鞋底。她這雙鞋是純羊皮的鞋底,一雙鞋七千多塊,真是要心疼死了。
&esp;&esp;她們母女在劉家的日子不好過,經濟上自然被封鎖。而她現在的名氣不大,自己賺點錢勉強夠花銷,根本不足以揮霍。
&esp;&esp;劉佳怡走到唐玲面前,伸手拍了拍唐玲的頭,“玲玲,你別哭了,事情已經這樣了,你哭又有什么用。”
&esp;&esp;唐玲聽完,哭的更厲害了。事情都已經這樣了。除了哭,她還能怎么樣,干脆哭死算了。
&esp;&esp;劉佳怡見她哭的更傷心,嘆了口氣,在床邊坐下,聲音里多了幾分憤憤不平。
&esp;&esp;“林亦可這次的確有些過分了,就算她對你再不滿,也不能做這么過分的事啊。居然把那種照片發到網上。你一個女孩子,丟了這么大的臉。她這是補給你留活路啊。”
&esp;&esp;“是林亦可干的?佳怡,你是不是有證據?”唐玲聽完,激動的拉住劉佳怡的手,問道。
&esp;&esp;“玲玲,你這傻丫頭,這種事還需要什么證據啊。你用腦子好好的想一想,當時事發的時候,只有她一個人在場,那些照片和視頻不是她拍的,還能有誰啊。
&esp;&esp;何況,你和她的關系一直不和,她這次逮到了機會,還不往死里整你。
&esp;&esp;玲玲,網上的留言你也看到了,說得多難聽啊。所有人都說你為了嫁進孫家,恬不知恥的勾引孫家的傻兒子。”
&esp;&esp;“夠了!”唐玲低吼了一聲,臉色已經慘白。
&esp;&esp;劉佳怡的話,無異于火上澆油。
&esp;&esp;唐玲從床上跳下來,快步向門外跑去,“林亦可,我不會讓她好過。”
&esp;&esp;唐玲跑下樓,和正準備上樓的唐二太太撞了個滿懷,唐二太太手里端著的果盤被撞了滿地。
&esp;&esp;“你這孩子,怎么冒冒失失的。”唐二太太無奈道。
&esp;&esp;唐玲沒理會她,徑直跑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玲玲,玲玲,你去哪兒啊?”
&esp;&esp;“阿姨,玲玲覺得這次的事是林亦可陷害她,她可能是跑劇組去找林亦可算賬了。”劉佳怡擔憂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這孩子,這不是胡鬧么!”唐二太太顧不得散落一地的水果,帶著劉佳怡追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郊外,劇組。
&esp;&esp;劇組目前的拍攝地在郊外的一處山莊。
&esp;&esp;山莊的建筑比較復古,再經過簡單的改建和布置,主樓被布置成了民國時期大上海的歌舞廳。
&esp;&esp;林亦可穿著旗袍,正站在舞臺上,唱著一首夜上海。
&esp;&esp;舞廳內的群眾演員很多,多數都是舞蹈學院的學生和老師,在舞池里隨著音樂跳著交際舞。
&esp;&esp;拍攝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&esp;&esp;吳導坐在電腦屏幕前,畫面中是濃厚的民國時期歌舞廳紙醉金迷的氣息,林亦可有幾個特寫鏡頭,她站在舞臺上,手里拿著一只羽毛扇,扭動著柔軟的腰肢,又唱又跳,表情十分的到位。
&esp;&esp;吳導滿意的點頭,剛要說ok,畫面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