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霆溫淡的說道,右手捏著水晶杯,姿態優雅的品著杯子里的紅酒。
&esp;&esp;“還是大伯酒柜里的五糧液好喝。不過,大伯把那些酒當寶貝一樣的收著。阿灝,下次再請我喝酒,最好是那些陳年的五糧液,貴州茅臺也行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得倒是美?!鳖櫨蚌治杖^,輕捶了一下唐濤肩膀,“我爸把那些酒看得比我還重要。我要是動了他的酒,他不揍我才怪?!?
&esp;&esp;唐濤笑了笑,放下酒杯,“你動那些酒,估計真會挨揍。不過,我上次看伯母拿了一瓶酒送人,大伯一句話都沒敢說。在大伯心里,最重要的是大伯母。在你心里,最重要的是林亦可。唐家的人,都是重情的人?!?
&esp;&esp;唐濤說完,換上了一副歉意的神情,“玲玲這次的確是胡鬧了一些,她小姑娘不懂事,你別和她一般見識。我已經教育過她了。改天,一定讓她好好的給弟妹道歉。”
&esp;&esp;唐濤的態度還算端正,但話里卻有幾分和稀泥的成分了。
&esp;&esp;雖然,和稀泥是家和萬事興的一種手段,但這和稀泥的人,還輪不到他們。
&esp;&esp;顧景霆唇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,但笑容卻絲毫不達眼底。
&esp;&esp;“堂哥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唐玲今年二十二了吧。我國法律規定,十八周歲成年,二十周歲就到了法定的結婚年齡。她現在不管闖了什么禍,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我們把她當成孩子,在外人的眼中,她已經是成年人了?!?
&esp;&esp;顧景霆的雙手撐著陽臺的圍欄,深邃的目光看著遠方,話鋒突然一轉,“堂哥,你還記得張家吧?!?
&esp;&esp;“你說張少晟?”
&esp;&esp;“是啊?!鳖櫨蚌c頭,“張少晟也并不算不學無術,只是被養得霸道了一些,行事肆無忌憚,為所欲為。張家最終就是毀在他的手上。”
&esp;&esp;唐濤聽完,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掌,掌心里不受控制的冒了一層的冷汗。
&esp;&esp;顧景霆的意思很清楚,一個家族,即便是再強盛,只要有一顆老鼠屎,就可能壞了一鍋湯。
&esp;&esp;張少晟就是張家的老鼠屎。而唐玲,也有可能會成為唐家的那顆老鼠屎。這種事,不得不防微杜漸。
&esp;&esp;但同時,顧景霆的話也是一種警告。
&esp;&esp;張少晟當初就是惹了林亦可,才牽連了整個家族被唐家清洗。
&esp;&esp;所以,人一定要擦亮眼睛,不要去惹不該惹的人。
&esp;&esp;顧景霆這次只是警告而已,如果下一次,唐玲再敢去招惹,恐怕就不是警告這么簡單了。他們這些旁支依附著唐家生存,唐家想要出手收拾他們,簡直易如反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