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死了,她還能怎么樣,總不能把骨灰挖出來泄憤吧。
&esp;&esp;“算了,以前的事,我不想再提了?!蹦饺萦昵玳L長的嘆了一口氣,伸手抹掉臉頰上的淚痕,“我現在,只想著怎么讓濤濤認祖歸宗。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,決不能讓濤濤也一無所有。”
&esp;&esp;顧子銘看似十分理解的點了點頭,出謀劃策道:“雨晴,干脆,公開濤濤的身世吧?,F在輿論的力量很大,林亦可又是公眾人物,只要這件事公之于眾,在輿論的壓力之下,林亦可想不接受也不行?!?
&esp;&esp;“不,不行。”慕容雨晴想也不想的拒絕。
&esp;&esp;“濤濤的身世一旦曝光,他就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。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豪門的私生子,他還怎么去幼兒園,怎么去學校讀書,別人會看不起他的。那些狗仔記者更會追著他亂拍亂寫,他的生活會變得一片混亂?!?
&esp;&esp;慕容雨晴哪怕幾近崩潰,但她身為母親,怎么可能去傷害自己的孩子。
&esp;&esp;顧子銘聞言,抿著唇角,半響沒說話。
&esp;&esp;他本以為,慕容雨晴經歷了一連串的打擊,應該已經沒有了理智可言,就像是一只提線木偶,可以由著他擺布。
&esp;&esp;可慕容雨晴卻拒絕了他的建議。也許,就是應了那句:女人雖弱,為母則剛。
&esp;&esp;“抱歉,雨晴,是我思慮不周?!?
&esp;&esp;慕容雨晴搖頭,看起來并沒有責怪顧子銘的意思。
&esp;&esp;顧子銘伸出手,握住了慕容雨晴冰涼的手掌,似是安慰,“雨晴,別急,濤濤的事,一步步來吧?!?
&esp;&esp;“一步步來?那要等到什么時候?濤濤一天天的長大,他總不能一直跟著我擠在這間小出租屋里。”慕容雨晴彎下腰,抓著顧子銘的手,滿眼的無辜和無助。
&esp;&esp;顧子銘也是一副十分無奈和發愁的模樣,唉聲嘆氣道:“要是,小叔沒有結婚就好了。如果沒有林亦可,我想,小叔也不會不愿意認下濤濤,畢竟是親生兒子?!?
&esp;&esp;“如果沒有林亦可。是啊,如果沒有林亦可就好了?!蹦饺萦昵绲吐暤哪剜?,眼神突然變得沉黯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林亦可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。
&esp;&esp;她正為了身后突然多出的幾條尾巴而感覺到苦惱。
&esp;&esp;最近剛爆出某小花旦和當紅小生熱戀的爆炸性新聞,林亦可的緋聞終于成了過去式。
&esp;&esp;她的第二本新專輯終于進入了籌備階段。
&esp;&esp;林亦可去錄音棚錄歌,幾個黑衣保鏢像門神似的站成一排守在門外,連路瑤都忍不住打趣:“顧太太的排場夠大的啊。”
&esp;&esp;“路瑤姐,你就別取笑我了行不行。突然多了這么多條尾巴,煩都煩死了。”林亦可無奈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顧四少這么大張旗鼓,出了什么事?”路瑤問。
&esp;&esp;林亦可聳肩,“他沒說,我也沒問。顧家這一潭子渾水,隨便攪一攪就能攪渾?!?
&esp;&esp;路瑤點了點頭,很識相的沒有多問。
&esp;&esp;隨后,工作人員走過來,十分恭敬的說:“林老師,已經準備好了,吳總監請您過去?!?
&esp;&esp;林亦可和路瑤一前一后走進錄音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