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辦才好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嘆息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眨著眼睛看他,沒說話,只是扯著他的手臂,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在他胳膊上掐了掐。
&esp;&esp;顧景霆溫柔笑著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。
&esp;&esp;“帆帆的東西在后備箱里。”他說完,拉著她走到后備箱前面,打開后備箱的蓋子,從里面拎出一個便利袋,袋子里面裝的都是帆帆的東西,奶粉奶瓶,溫水器,帆帆的毛巾和牙刷,還有他的睡衣,以及用慣了的小枕頭和小被子。
&esp;&esp;顧景霆把袋子拎出來,遞給林亦可,“不早了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林亦可點頭,伸手指了指別墅,“你呢,不進去么?”
&esp;&esp;顧景霆微斂著深眸,靜靜的凝視著她,下一刻,伸出手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直接把她扯進胸膛,問道:“想我了?”
&esp;&esp;林亦可的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,笑盈盈的揚起下巴,半玩笑的語氣說:“顧總別誤會,讓你進去沖奶粉,順便哄你兒子睡覺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淡淡失笑,被林亦可牽著,一起走進秦家的別墅小樓。
&esp;&esp;別墅內(nèi)的大部分人都已經(jīng)休息了,整棟別墅小樓都是靜悄悄的。
&esp;&esp;顧景霆跟著林亦可上樓,盡量的放輕了腳步。
&esp;&esp;二樓盡頭的臥室內(nèi),帆帆正坐在床上,見到顧景霆,立即笑著撲上去。
&esp;&esp;“爸爸!”
&esp;&esp;顧景霆溫潤的彎起唇角,伸手揉了揉孩子的頭。然后,從袋子里翻出睡衣,給小家伙換上。
&esp;&esp;帆帆換好了衣服,顧景霆帶他進浴室洗漱,然后,又喝了一大瓶奶,才乖乖的躺在床上。
&esp;&esp;顧景霆半靠在窗邊,拿著兒童故事書,給小家伙講睡前故事。
&esp;&esp;林亦可就坐在窗前的小沙發(fā)上,手撐著下巴,噙著笑,看著父子兩人。
&esp;&esp;顧景霆手中的一本故事書翻完,小家伙也睡著了。
&esp;&esp;顧景霆合起故事書,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柜上,然后,轉(zhuǎn)頭看向林亦可。
&esp;&esp;林亦可坐在沙發(fā)上,半瞇著美眸,姿態(tài)有些慵懶。身后月光傾瀉,她整個人都籠罩在月光里。
&esp;&esp;顧景霆站起身,邁開長腿走到她身旁,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,習慣性的從上衣里摸出煙和打火機。
&esp;&esp;“帆帆睡覺呢,不許抽。”林亦可伸手奪過他手里的煙,直接丟進了腳下的紙簍里。動作行云流水,那叫一個霸氣。
&esp;&esp;顧景霆淡淡的看了眼被丟進紙簍里的煙盒,頗有幾分無奈的笑,笑容里盡是縱容。
&esp;&esp;“帆帆睡了,你回去吧。”林亦可說。
&esp;&esp;“過河拆橋?”顧景霆揚了揚眉,含笑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慕容雨晴的孩子還在家里呢,你不回去陪著?”林亦可的語氣酸溜溜的。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伸出手臂,輕擁住她,順勢低頭在她微嘟的紅唇上輕啄了一口,“那個孩子已經(jīng)送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聯(lián)系上慕容雨晴了?”林亦可問。
&esp;&esp;顧景霆淡然的搖頭,“聯(lián)系了警局,民警把孩子帶走了。他和我們非親非故,我沒有收留他的義務(wù)。替他找媽媽這種事是公安機關(guān)的責任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,以為把濤濤丟在顧景霆家里,他就必須被迫撫養(yǎng)孩子。但實際上,顧景霆根本就不接招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林亦可應了一聲,語氣里夾雜著一絲無奈的嘆息,“這次的事是解決了,下次不知道又會鬧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&esp;&esp;“處理慕容雨晴的事并不難,但不挖出她背后的人,遲早是個麻煩。”顧景霆摟著她,下巴輕抵著她的肩膀。
&esp;&esp;林亦可軟軟的靠在他懷里,問道,“你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誰了?”
&esp;&esp;“如果我沒猜錯,應該是顧子銘在搞鬼。”顧景霆回答,沒有任何的隱瞞。
&esp;&esp;“顧子銘?”林亦可略有幾分迷茫。她對顧子銘的印象,仍停留在沖動和簡單的層面。
&esp;&esp;“按理說,濤濤和我有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一張親子鑒定足以證明,畢竟,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。慕容雨晴不會蠢到硬把孩子賴在我身上。她如此篤定濤濤是我兒子,只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