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的手已經(jīng)不受控制的環(huán)住了顧景霆的腰,“顧景霆,你真的很會說情話,我都不得不懷疑,你究竟哄騙過多少女孩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淡淡失笑,“那你真是高看我了,女人這么麻煩,我哄你一個就已經(jīng)筋疲力盡了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說完,伸出長指,輕輕的替她理順了凌亂的發(fā)絲。
&esp;&esp;“餓了么?我去做點吃的給你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搖頭,“不是很餓,在謝瑤家里吃了火鍋。還偷喝了顧景遇一瓶好酒。”
&esp;&esp;提到謝瑤,林亦可才恍然間想起,她是在謝瑤家睡著的,怎么一覺醒來就回到家了。
&esp;&esp;“你去謝瑤家接我的?你怎么知道我在她家里?”林亦可不解的問。
&esp;&esp;“是景遇告訴我的。”顧景霆回道。并沒有提他為了找她而鬧得人仰馬翻的事。
&esp;&esp;林亦可靠在他懷里,仍覺得有些疲憊,不知道是不是藥里的作用,她又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顧景霆,我手機掉在水坑里壞掉了。”林亦可閉著眼睛,呢喃了句。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溫和的笑了笑。所以,她不是故意失蹤,也沒有離家出走。
&esp;&esp;“沒關(guān)系,我買新的給你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林亦可點頭,往他懷里靠了靠,尋找了一個最溫暖舒適的位置,安心的睡著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天亮。
&esp;&esp;她醒來的時候,總算神清氣爽了。
&esp;&esp;她一個人躺在床上,身旁的位置是空的,顧景霆并不在。
&esp;&esp;林亦可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,正準備進浴室洗漱,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走過去,發(fā)現(xiàn)床頭柜上放著一款嶄新的手機,和她用的那一款一模一樣,連手機卡都裝好了,電量是滿格,鈴聲也是她原來的那個。
&esp;&esp;顧景霆做事的確是細心又周到的,如果他買一款昂貴又不適合的手機,林亦可用著未必會習(xí)慣。
&esp;&esp;而她原來的那款手機,是她精挑細選的,很合適,用著也舒適。
&esp;&esp;林亦可拿起手機,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,是一串陌生的數(shù)字。
&esp;&esp;“喂。”林亦可接聽。
&esp;&esp;“亦可,我是楚曦。”楚曦大咧咧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。
&esp;&esp;“楚曦,有什么事嗎?”林亦可不解的問。
&esp;&esp;“你竟然問我什么事?你到現(xiàn)在都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丟了東西?”楚曦的聲音故意裝出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,隨即笑呵呵的說:“如果顧太太確定沒丟東西的話,那我就占為己有啦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昨天一直燒得暈乎乎的,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,她丟了什么么?林亦可下意識的搓了下手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手上的戒指不見了。
&esp;&esp;她有個習(xí)慣,就是洗手之前會把戒指摘掉,擦干手后再帶上。
&esp;&esp;她記得昨天去謝瑤家里,進門后進了一趟洗手間,洗了手,然后,楚曦喊她端碗筷,一著急就忘記把戒指戴上了。
&esp;&esp;“我的婚戒在你那里?”林亦可有些歉然的笑道。
&esp;&esp;此時,楚曦正拿著她的戒指把玩,笑盈盈的聲音,帶著幾分打趣。
&esp;&esp;“顧四少還真是大手筆,這么漂亮的鉆石,少說也有五克拉吧。我記得在雜志上看過這款鉆戒,好像是加冕系列。為愛加冕,真沒看出來顧景霆這么浪漫。他昨天把你從謝瑤家抱走的時候,那叫一個霸氣。昨晚你們有沒有那個那個…復(fù)寵了別忘了給我求一道賜婚圣旨。”
&esp;&esp;“你滿腦子都是賜婚圣旨!我昨天病成那樣,昏睡了一個晚上呢,你只關(guān)心你的婚姻大事,就不能關(guān)心關(guān)心我。真是有異性沒人性。”林亦可半笑著說。
&esp;&esp;“感冒發(fā)燒而已,吃兩片藥就好了,你也真夠嬌氣的。”楚醫(yī)生不以為意的回道,“我在醫(yī)院,你有時間就過來取戒指,這么貴的戒指,弄丟了我可賠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嗯,我現(xiàn)在過去找你。”林亦可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&esp;&esp;一轉(zhuǎn)身,看到顧景霆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&esp;&esp;他挺拔的脊背倚靠著一側(cè)的墻壁,穿著一條黑色長褲和運動背心,露出的肩膀和手臂肌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