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融化的寒冰,連聲音都冷到了極點,“你說的那天晚上,我把你帶回顧家之后就離開了。阮祺和楚曦發生了爭執心情不好,我整晚都和阮祺呆在酒吧,天亮才回去。如果你有任何的質疑,可以去找阮祺詢問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所說的七月二十一號的那天,對于顧景霆來說也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一天而已,又過去了幾年,已經沒有太深的記憶。
&esp;&esp;但好在,顧景霆的記性還算不錯,他隱約還有些印象。好像的確有那么一天,他和慕容雨晴一起在會所招待邵鋒夫妻。
&esp;&esp;邵鋒夫妻都很能喝酒,他和慕容雨晴作陪,也免不了喝了不少。
&esp;&esp;當時,慕容雨晴一直以他未婚妻的身份住在顧家。顧景霆開車載著她回去,把她送回房間后,接到了阮祺的電話,隨后就出門了。
&esp;&esp;他記得事情就是這樣。但慕容雨晴卻咬死了他們那晚發生過關系。
&esp;&esp;“顧景霆,你是打算抵賴到底了么!”慕容雨晴變得有些猙獰,情緒幾近失控。他們認識那么多年,她怎么也沒想到顧景霆是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阮祺是你的人,當然你怎么說他都會附和。不過,你想抵賴也抵賴不了。我已經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了。你信不過我的親子鑒定沒關系,你和濤濤重新做一份親子鑒定,現在就去!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激動的伸手去扯他,卻被顧景霆帶著厭惡的躲開。
&esp;&esp;“我沒時間陪著你鬧。”
&esp;&esp;此時,落地窗外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天空,轟隆隆的雷聲接肘而至。
&esp;&esp;從早上開始,整個a市就是烏云壓頂,一直到現在,這場雨才落下來。暴雨傾盆,昏天暗地的下著。
&esp;&esp;而林亦可剛剛就那么走出去,連傘都沒拿,顧景霆現在一顆心都懸在林亦可的身上,哪還有心思理會慕容雨晴。
&esp;&esp;然而,慕容雨晴顯然不怎么識趣,擋在顧景霆的身前不肯離開,必須要他給一個交代。
&esp;&esp;“慕容雨晴,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,但我勸你適可而止。你已經踩在我的底線上,如果繼續刷下限,我不會對你客氣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丟下一句后,徑直走出辦公室。
&esp;&esp;隨后,秘書進來,語氣雖然客氣,態度卻十分強硬的請慕容雨晴離開。
&esp;&esp;而顧景霆一路追出了公司大樓,依舊沒有見到林亦可。
&esp;&esp;公司前臺的接待說,“太太幾分鐘之前從這里出去了,那時候雨還沒落下來,我提醒太太帶傘,太太沒理會我。等我拿著傘追出去,她已經不見了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外面的雨慕,然后,拎起傘,快步走出去。
&esp;&esp;傾盆暴雨不停的沖刷著地面,氣溫遽降,冷風不停的穿透他身上單薄的襯衫。雖然手里撐著傘,但風雨交加,雨傘擋不住雨勢,他身上幾乎都淋濕了。
&esp;&esp;顧景霆沿路走了很久,連林亦可的影子都沒看到。想必她是攔車離開的。
&esp;&esp;顧景霆陰著臉,手習慣性的插在兜里,想要拿手機給林亦可打電話,卻發現手機和車鑰匙都落在辦公室里。
&esp;&esp;他低咒一聲,轉身往回走去。
&esp;&esp;顧景霆一身濕的走進辦公大樓,員工看到他都一臉的詫異,卻沒人敢上前詢問。
&esp;&esp;他回到辦公室,迫切的拿起桌上的手機,撥通了林亦可的號碼。然而,電話那邊傳出的只有冰冷機械的女聲:對不起,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
&esp;&esp;隨后,顧景霆分別給路瑤,趙迎宣,秦浩都打過電話,他們全都不清楚林亦可去了哪里。秦浩還隱晦的詢問他和亦可是不是吵架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親友并不算多,顧景霆逐一的問過去,都沒有林亦可的下落,只能讓歐陽隆去查。
&esp;&esp;等待結果的過程是煎熬的。林亦可離開時頭也不回的樣子不停的浮現在腦海里,讓顧景霆莫名的慌亂和惱火,隨即揚起手臂,揮落了桌上的東西。
&esp;&esp;阮祺拎著一份文件,晃晃悠悠的走進總裁辦公室,恰好看到顧景霆揚手把辦公桌上的東西統統掃落在地。
&esp;&esp;零落的聲響讓阮祺吃了一驚。
&esp;&esp;顧景霆一貫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阮祺跟了他這些年,幾乎從未見過他發這么大的火。
&esp;&esp;說實話,顧景霆發火的時候真的挺嚇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