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頭有些痛而已。
&esp;&esp;林亦可伸出手,指尖不輕不重的按著發(fā)疼的太陽穴。
&esp;&esp;“頭痛了?知道會頭痛還跑去喝酒,找罪受?”此時,顧景霆從廚房走出來,手里端著一杯溫水。
&esp;&esp;他把水遞給林亦可,然后,在她身邊坐下,抬起手臂,長指輕輕的按壓著林亦可腦袋上的幾處穴位。
&esp;&esp;他的力道很適中,按壓的很有技巧,林亦可微瞇著眼眸,覺得疼痛緩解了許多。
&esp;&esp;“心情不好,喝酒減壓。”林亦可握著水杯,回道。
&esp;&esp;顧景霆給她按摩的手突然停了一下,語氣聽起來沒有什么變化,依舊平靜低沉,似乎在說著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,“因為那份親子鑒定,所以心情不好?”
&esp;&esp;林亦可愣了一下,然后,側(cè)頭看向他,眼眸中多少有幾分錯愕。
&esp;&esp;“慕容雨晴找過你了?”
&esp;&esp;“暫時沒有。”顧景霆回答。不過,弄出這種事,即便慕容雨晴不找他,他也要找她了。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
&esp;&esp;“我收拾房間的時候在回收桶里看到的。”顧景霆回答,并很自然的伸手摟過她肩膀,看著她的眼睛,問道,“你信?”
&esp;&esp;林亦可緊抿著唇角不說話。
&esp;&esp;顧景霆伸出手掌,溫柔的托起她的臉頰,他臉上的笑容很暖,莫名的就讓林亦可安定了。
&esp;&esp;“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,慕容雨晴哪來的樣本做親子鑒定。難道她說什么,你就信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不信她的話,顧景霆,我只想聽你親口對我說,她的孩子到底和你有沒有關(guān)系?”林亦可的眼睛那么清澈,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顧景霆。
&esp;&esp;顧景霆失笑,揉了揉她的頭,“我沒碰過她,哪來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,她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林亦可漂亮的眉心微蹙著,一副很苦惱的模樣。
&esp;&esp;如果慕容雨晴想把孩子賴在顧景霆的身上,又何必等到現(xiàn)在呢。
&esp;&esp;其實,這一點,顧景霆也有些想不通。他雖不敢說多了解慕容雨晴,但畢竟相識多年,慕容雨晴算不上是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,她沒有理由這么做。
&esp;&esp;“也許,真的是有什么誤會吧,我會盡快查清楚的。”顧景霆回答。
&esp;&esp;林亦可點了點頭,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。這一刻,她對他還是無條件信任的。
&esp;&esp;“慕容雨晴還說,她嫁給現(xiàn)在的丈夫,是為了讓他不告你,她不想讓你坐牢。”林亦可又說道,聲音很小。
&esp;&esp;她說這些的時候,心里是非常緊張的,也非常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