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兩個人湊在一起…忙都忙不過來,哪還有心思吃飯。”顧景兮的語氣有些不太自然,又頗有無奈的說道。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是過來人,隨即明白顧景兮話中的意思,笑得很是意味深長。
&esp;&esp;“景霆和亦可平時各忙各的,小別勝新婚,親昵些也是正常。說不定用不了多久,帆帆就有弟弟妹妹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倒是心寬。”顧景兮嘆了口氣,“我就是怕他們聚少離多,感情容易出現(xiàn)問題。”
&esp;&esp;身為母親,顧景兮還是了解自己的兒子。
&esp;&esp;顧景霆的性格內(nèi)斂,性子也冷淡,很少有能入他眼的東西。可越是無欲無求的人,一旦有了想要得到的東西,就很難再放手。
&esp;&esp;而林亦可恰恰就是這樣的存在,她可以哄顧景霆開心,可以讓他為她瘋狂。然而,一旦林亦可有任何的差池,或者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任何的差池,都可能輕而易舉的毀了顧景霆。
&esp;&esp;一直以來,這都是顧景兮所擔心的。她并不是反對兒子迷戀一個女人,只是迷戀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可怕的。
&esp;&esp;所以,世上才有情深不壽這個詞。
&esp;&esp;然而,唐戰(zhàn)峰聽完,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“你看他們像感情有問題的樣子?你啊,就是杞人憂天。兒孫自有兒孫福,別瞎操心了。”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拎起茶壺,又倒了杯茶,親手遞給顧景兮,“夏天火氣燥,喝點茶消消火。”
&esp;&esp;顧景兮瞥了他一眼,伸手接過茶,剛抿了一口,聽到唐戰(zhàn)峰又說:“你最近脾氣不小,是不是更年期到了?”
&esp;&esp;顧景兮聽完,一口茶嗆在喉嚨里,拼命的咳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怎么嗆著了?喝茶也不小心一點。”唐戰(zhàn)峰伸手過來幫她拍背,卻被顧景兮沒好氣的推開。
&esp;&esp;顧景兮放下茶盞,站起身,冷著臉走了。
&esp;&esp;唐戰(zhàn)峰:“…”
&esp;&esp;唐首長心想:他這是哪說錯了?更年期就更年期唄,他又沒嫌棄她。
&esp;&esp;顧景霆和林亦可在京里住了一晚,第二天就訂了飛機票回a市。帆帆想去爬長城,所以,就留下多住幾日。
&esp;&esp;上午的航班,整個行程,林亦可幾乎都是睡過去的。醒來的時候,還覺得渾身酸痛無力,骨架都像是要散掉了一樣。
&esp;&esp;飛機落地后,顧景霆才把她叫醒。
&esp;&esp;林亦可揉著眼睛,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自己走?還是我抱你下去?”顧景霆溫柔笑著問,唇角的弧度帶著三分曖昧和七分邪氣。
&esp;&esp;“別再撒狗糧了,機場蹲守的狗仔多,我可不想明天上熱搜。”林亦可伸手攏了攏頭發(fā),從寬大的沙發(fā)椅上爬起來,挽著顧景霆下了飛機。
&esp;&esp;公司的車子早已經(jīng)等在了門口,顧景霆這么急著趕回來,是為了談一個并購案。
&esp;&esp;“陪我去公司?”顧景霆又問。
&esp;&esp;“不了。我回家補眠,傍晚還有一個訪談節(jié)目要錄制。”林亦可說話的時候,還在打哈欠。
&esp;&esp;她這些天本來就嚴重的睡眠不足,然后,又被顧景霆騙回家,折騰了大半個晚上,現(xiàn)在真是倒在地上分分鐘就能睡著啊。
&esp;&esp;“嗯,下午好好休息,今晚…”
&esp;&esp;“今晚休戰(zhàn)!”林亦可義正辭嚴的說道。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淡淡失笑,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,“我是說,今晚還有應酬,可能沒辦法回來陪你了,你自己乖一點。小腦袋里都在想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:“…”
&esp;&esp;一個在床上折騰起來就沒完沒了的男人,竟然取笑她滿腦子的男歡女愛!真是,沒天理了。
&esp;&esp;下飛機后,林亦可取出帽子和眼鏡,遮擋得嚴嚴實實,和顧景霆相攜著走出機場。
&esp;&esp;兩個人一起上車,車子繞道臨安路公寓,先送林亦可回家。
&esp;&esp;因為帆帆留在了京里,張姐自然也跟著留京。
&esp;&esp;林亦可拿著鑰匙開門,別墅里一片沉寂,冰冷得讓人有些不太適應。
&esp;&esp;孩子這種存在,就是在身邊的時候覺得吵,不在身邊又抓心撓肝的想。
&esp;&esp;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