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慕容雨晴聽完,只冷笑了一聲,“我的那個同學,雖然算不上金牌律師,但在行業里也是小有名氣。請他打官司,一場官司至少十幾萬,即便是咨詢費用,也是一分鐘一百塊錢,計時收費。這么昂貴的費用,我支付不起。如果您有錢可以給瀟瀟請最好的律師?!?
&esp;&esp;郭母被噎得說不出話。她雖然有幾個退休金,但每個月也就三千多,也攢不下什么,想要打官司實在是杯水車薪。
&esp;&esp;郭母捂著臉,又哭嚎起來,口中罵罵咧咧,直嚷著自己命苦,娶回來的媳婦沒有用。
&esp;&esp;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,郭母演繹得爐火純青。
&esp;&esp;郭子健一個頭兩個大,目光懇求的看向慕容雨晴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無奈,只好拿出手機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&esp;&esp;對方顯然很忙,約了一個小時后在律師事務所見面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安頓好帆帆,換了衣服準備出門,郭母死乞白賴的偏要跟著,生怕慕容雨晴糊弄她,不把郭瀟瀟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帶著郭母,兩個人倒了兩趟公交車,才來到律師事務所。
&esp;&esp;接待他們的是劉律師的助理。
&esp;&esp;“慕容女士,劉律師還在接待客戶,請兩位稍等?!敝砜蜌獾恼埶麄冊跁褪业却?,并端了兩杯咖啡過來。
&esp;&esp;郭母等得十分不耐煩,又給慕容雨晴臉色看,“你這個律師同學的架子真夠大的,看我們給不起錢,就直接把我們晾在這兒。我怎么說也是長輩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陰著臉不說話。
&esp;&esp;她現在已經不是四大家族的大小姐了,這幾年,飽嘗世間冷暖,慕容雨晴早已習慣。劉律師還愿意賣她的面子,慕容雨晴已經感激不盡了。
&esp;&esp;他們大概等了將近一個小時,慕容雨晴還算心平氣和,郭母的臉色已經很臭了。
&esp;&esp;然后,助理進來,請她們進了劉律師的辦公室。
&esp;&esp;劉律師是慕容雨晴大學時的學長,三十出頭的年紀,矮胖的身材,看起來十分的和氣。
&esp;&esp;“剛接待了一個難纏的客戶,抱歉,讓你久等了?!?
&esp;&esp;“師哥哪里的話,是我給你添麻煩了?!蹦饺萦昵缍Y貌的伸出手,和劉律師握手。
&esp;&esp;劉律師拉著她的手,笑著稱贊了句,“雨晴,這么多年沒見,越來越漂亮啦?!?
&esp;&esp;“師哥,您別打趣我了?!蹦饺萦昵缁氐?。她這些年奔波操勞,每天早上起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眼角的細紋一天天的增多,早已經不能和那些小姑娘比了。劉律師說的也不過是場面話而已。
&esp;&esp;郭母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,臉色扭曲了幾分,很夸張的用力咳嗽了一聲。
&esp;&esp;劉律師這才注意到郭母,并用眼神詢問慕容雨晴。
&esp;&esp;“這位是我婆婆?!蹦饺萦昵缃榻B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哦。伯母,您好。”劉律師十分客氣的把她們請到會客區的沙發上。
&esp;&esp;“我女兒瀟瀟的案子究竟打聽清楚沒有?”郭母的屁股剛沾到沙發,就迫不及待的開口。
&esp;&esp;劉律師端了兩杯茶遞給她們,郭母連接都沒接,還氣哄哄的說,“我在門口已經等了一個小時,喝咖啡都喝飽了,哪還喝得進去茶?!?
&esp;&esp;劉律師聽完,端著茶杯的手明顯僵硬了一下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見狀,立即躬起身體,把兩杯茶都接下來,“師哥見諒,我婆婆不喜歡喝茶?!?
&esp;&esp;劉律師僵硬的笑了笑,而后,在她們對面坐下,說起了郭瀟瀟的案子。
&esp;&esp;“我已經通過業內的朋友打聽過了,郭瀟瀟是因為誹謗罪被公安機關逮捕的,現在已經被正式起訴,起訴她的,是顧氏財團的總裁顧景霆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!”郭瀟瀟沒等劉律師說完,就激動的打斷他,“你到底打聽清楚了沒有?不會是糊弄我們吧!顧總裁很喜歡我家瀟瀟的,怎么可能起訴她!”
&esp;&esp;劉律師:“…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:“…”
&esp;&esp;兩人聽完郭母的話,都頓時無話可說。
&esp;&esp;劉律師看向郭母的眼神明顯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覺得有些難堪,十分尷尬的壓低聲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