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么?可我怎么記得,你的一句話,就讓顧景霆開除了一位公司的資深秘書。看來,顧總的公事公辦,也是分情況的。”慕容雨晴冷笑著說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知道,慕容雨晴指的是那天顧景霆開除了她同學的事情。可那件事,林亦可真的是替顧總裁背黑鍋的,她現在滿身是嘴也解釋不清。
&esp;&esp;林亦可自覺也沒有向慕容雨晴解釋的必要,只是淡淡的說了句,“工程的事,我的確不清楚,信不信由你。”
&esp;&esp;因為慕容雨晴擋在餐廳的門口,林亦可只能轉身向樓上走去。
&esp;&esp;“林亦可!”慕容雨晴追到樓梯臺階前,有些激動的說:“林亦可,就算我求求你,放過我的工程,這個工程對我真的很重要。你已經是顧太太了,你已經贏了。我不過是景霆的過去式,你還想怎么樣!”
&esp;&esp;林亦可漂亮的眉心緊蹙著她,其實,她更想問慕容雨晴究竟想怎么樣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已經一心認定是她從中作梗,害她取消了競標資格。林亦可無論怎么解釋,她都不會相信。
&esp;&esp;“慕容雨晴,你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不如回公司想想其他辦法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說完,踏上臺階,向樓上走去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剛想跟上去,就被張姐攔住了。
&esp;&esp;“唉,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。在別人的家里隨便的亂闖。家里的主人并不歡迎你,如果你再不走,我就要報警啦。”張姐攔著她說道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被張姐擋住,眼看著林亦可離開,于是,有些情緒失控的喊道:“林亦可,你嫉妒我和景霆的過去,又有什么意義!”
&esp;&esp;林亦可下意識的停下腳步,轉身,皺眉看著她,臉上的神情晦暗難辨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挺直了脊背,仰著下巴,直視著林亦可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我和景霆是青梅竹馬,一起長大的。小的時候,我們在一起玩過家家,他扮新郎,我扮新娘。他喜歡扯我的小辮子,喜歡和我玩在一起。
&esp;&esp;我們一起長大,一起讀書。我不開心了,他會哄我。我被人欺負,他會替我出頭,替我打架。
&esp;&esp;后來,我們都長大了,在雙方家長的認同和祝福下成為未婚夫妻。他那時候工作很忙,但只要他空出時間,還是會接我下班,和我一起看電影,吃西餐,陪著我在夜晚的路燈下散步。
&esp;&esp;林亦可,你聽過蒲公英的約定么?我們訂婚的時候,談的就是那首曲子,四手聯彈。
&esp;&esp;我和景霆有太多太多的回憶和過去,那些都是發生在你出現之前,是你根本無法抹去的。如果你一直介意,這輩子就只能活在我的陰影下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皺眉看著她,一雙澄澈的眼眸,眸光微微渙散。此刻,已經無話可說。
&esp;&esp;然后,門鈴再次響起,張姐匆忙的去開門,門剛打開,顧子銘就強行的沖進來,快步來到慕容雨晴身邊,把她半護在懷里。
&esp;&esp;顧子銘看到慕容雨晴發紅的眼睛,臉色立即變得十分那看,厲聲質問道:“林亦可,你對她做了什么?”
&esp;&esp;林亦可聽完,忍不住冷笑,“顧少爺,你們不請自來,闖進我家,卻問我做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還真是伶牙俐齒,懂得如何狡辯!你什么都沒做,雨晴怎么會哭成這樣。”顧子銘怒目而視,繼續說道:“林亦可,我勸你還是適可而止,雨晴也是小叔愛過的女人,你這么對待她,就不怕小叔和你生嫌隙?”
&esp;&esp;“子銘,算了。”慕容雨晴一只手拉住他,另一只手抹掉了眼角的淚痕。
&esp;&esp;“怎么能算了!雨晴,你就是太軟弱,才會任由她欺負。”顧子銘義憤填膺的說。
&esp;&esp;林亦可站在臺階上看著他們,再好脾氣的人,此刻也有了脾氣。她勾起唇角,溢出一抹冷冷地笑。
&esp;&esp;“顧少爺,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?我不管你們想上演英雄救美,還是想演郎情妾意,都請你們換個地方。這里是我家,不是戲臺子。我不歡迎你們。兩位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不是法盲,應該知道私闖民宅是要付法律責任的吧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說完,已經懶得再和他們浪費口舌,直接對張姐說:“張姐,送客。如果他們再賴著不走,可以報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