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穿著紅色的蓬蓬裙,扎著羊角辮,和林建山在花園里玩捉迷藏,咯咯的笑聲飄散在整個院子里。
&esp;&esp;媽媽拿著剪子在修剪花枝,臉上都是溫和的笑容,還不停的提醒她慢點跑,別太瘋了,免得摔倒。
&esp;&esp;林建山把她從地上抱起來,溫柔笑著說:“小公主,別鬧了。媽媽已經批評我們了。走,爸爸帶你進屋里玩積木?!?
&esp;&esp;林建山一只手抱著她,另一只手挽著秦菲,一家三口笑著向別墅內走去…
&esp;&esp;林亦可微垂著頭,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落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坐在這里,她差點就忘記了,她也曾有過這么快樂幸福的時光。
&esp;&esp;那時候,外公還沒有過世,父母也沒有離婚,哪怕一切不過是林建山營造的假象而已??墒?,如果可以,她真的很想一輩子活在假象里,傻傻的活著。
&esp;&esp;“小姐,你怎么坐在這里淋雨,受涼很容易生病的?!眳腔荽掖业膹膭e墅里跑出來,手里撐著一把大傘,遮在了林亦可的頭頂。
&esp;&esp;“吳媽,您怎么出來了?”林亦可嗓音哽咽的問。
&esp;&esp;吳惠把一只粉色的手機遞給她,“你手機落在客廳了,顧四少的電話?!?
&esp;&esp;林亦可接過她遞來的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。
&esp;&esp;“顧景霆?!?
&esp;&esp;“哭了?”顧景霆的聲音微沉。雖然林亦可極力的掩飾,極力的維持平靜,但顧景霆還是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哽咽。
&esp;&esp;“哦,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而已?!绷忠嗫珊鷣y的擦掉臉頰上的淚痕。
&esp;&esp;“你那邊結束了么?我去接你?!彪娫捘沁叄櫨蚌f道。
&esp;&esp;“嗯,已經搞定了。顧總抽得出時間么?”林亦可問。
&esp;&esp;“會議剛結束,晚上沒有應酬,專心陪你?!鳖櫨蚌獪厝嵝χf。
&esp;&esp;“好吧,我在林家別墅門口等你。我們一起去幼兒園接帆帆。”林亦可說。
&esp;&esp;顧景霆掛斷電話,吩咐助理歐陽隆把晚上的應酬取消。
&esp;&esp;身為顧總裁的首席特助,歐陽先生一臉的為難,“顧總,晚上和程總的會面是三周前就確定的,下個月程總就要回德國任職,恐怕…”
&esp;&esp;“歐陽,你說的這些難道我不清楚么?”顧景霆微微挑眉,態度清冷,“我不想聽這些,讓秘書部馬上去協調,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好,我要秘書部有什么用,吃閑飯?”
&esp;&esp;“好的,顧總,我馬上去辦?!睔W陽隆轉身,剛準備走出總裁辦公室,阮祺就推門進來。
&esp;&esp;“和老程談判的章程我已經擬出來了,是不是該出發了?老程那個人毛病忒多,最不喜歡人遲到。”阮祺手里拎著一份文件,說道。
&esp;&esp;顧景霆站起身,從衣架上拿起外套,搭在一只手臂上。他看了阮祺一眼,而后語氣溫淡的說:“談判取消了,我有些私事要處理。”
&esp;&esp;“私事?”阮祺伸手扶額,只覺得一陣頭痛,“你老婆又出什么狀況了?”
&esp;&esp;顧景霆一向公私分明,對待工作也從不會任意而為,除了遇上林亦可的事。
&esp;&esp;“她心情不好,我需要陪著她?!鳖櫨蚌鐚嵉恼f道。
&esp;&esp;阮祺實在是有些忍不住,回了句:“你老婆鬧個脾氣,你就砸掉幾個億的生意,顧景霆,你沒搞錯吧!”
&esp;&esp;“沒錯,我現在頭腦很清醒。亦可現在心情不好,我不陪在她身邊,她隨時可能出事。至于生意,談不談的都無所謂,我也不差這點錢?!?
&esp;&esp;顧景霆說完,拎著外套,大步向門外走去。
&esp;&esp;顧景霆驅車趕到林家別墅的時候,雨已經停了。
&esp;&esp;遠遠地,就看到林亦可坐在門口的石階上,一頭長發隨意的披散著,臉頰微微泛白,低垂著腦袋,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孩子,等待認領。
&esp;&esp;她看到顧景霆從車子走下來,立即跳下臺階,腳步輕快的跑到他面前。
&esp;&esp;“你來啦?!彼鲋∧?,笑盈盈的說。
&esp;&esp;顧景霆卻微微皺眉,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發,“怎么淋濕了?”
&esp;&esp;“忘記帶傘了。”林亦可輕描淡寫的回了句。然后,一雙柔軟冰涼的手牽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