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是怕你尷尬。”林亦可嬉皮笑臉的說,“我剛剛來的時候,遇見你前未婚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顧景霆點頭,“她剛剛的確來過,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。怎么,顧太太吃醋了?”
&esp;&esp;“知道我會吃醋,以后少和前任糾纏不清。”林亦可雙手掐腰,霸道又理直氣壯的說。
&esp;&esp;顧景霆失笑,說了句,“好,我下不為例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林亦可站起身,踩著高跟鞋,腳步輕快的走出去。
&esp;&esp;她最近不知道吃錯了什么,有些拉肚子。
&esp;&esp;林亦可走進女洗手間,進了最后面的一間格子間。方便之后,剛準備出去,洗手間里再次響起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,兩個女人先后走進來,站在盥洗臺前,擰開水龍頭,嘩啦啦的水聲中,夾雜著說話聲。
&esp;&esp;“雨晴,你臉色怎么這么憔悴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對著鏡子,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,“大概是最近工作太忙了,沒有休息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,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。何必為了郭家那么賣命。你就是個死心眼。”
&esp;&esp;“小虹,你就別說我了。”慕容雨晴無奈苦笑。
&esp;&esp;魏虹是她大學時的同窗,如今仍任職在顧氏財團的秘書部。兩個人平時都是電話聯系,今天難得見面。
&esp;&esp;“你剛剛,遇見現任的顧太太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慕容雨晴點頭。
&esp;&esp;“現在這位顧太太,最會的就是任性撒嬌,比孩子還難哄。我都替顧總覺得累。你說,男人是不是都是賤骨頭,你當初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他不要,偏要捧著這位。”
&esp;&esp;“大概是和我在一起生活太寡淡了吧,和小姑娘一起才有激情。”慕容雨晴搖頭,無奈的失笑。
&esp;&esp;“也是,男人都貪顏色貪新鮮,但又能新鮮多久。果汁好喝也不能一直喝,能喝一輩子的還是白開水。我等著看他后悔的那天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笑了笑,沒說話。隨后,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間。
&esp;&esp;她們剛邁出洗手間的門,就看到不遠處,顧景霆半倚著一側的墻壁,長身玉立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和魏虹下意識的停住腳步。
&esp;&esp;顧總裁日理萬機,總不會無緣無故的等在女洗手間外面。魏虹似乎想到了什么,僵硬的回頭,當她看到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林亦可時,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。
&esp;&esp;“顧太太。”當林亦可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,魏虹陪著笑招呼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看都沒看她們一眼,徑直走到顧景霆身邊,扯著他的手,說道:“我不想看到這個人,景霆,你把她辭退好不好?”
&esp;&esp;顧景霆平靜深邃的目光從魏虹的身上一掃而過,只是,沒等他開口,魏虹已經快步走到兩人面前,搶白道:“顧太太,我在公司任職十幾年了,對業務十分熟悉,是秘書部的骨干,您這樣讓顧總直接辭退我,是不是太任性了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抿著唇,沒說話,只是下意識的抓緊了顧景霆的手。
&esp;&esp;她也明白自己的做法并不十分理智,但留下這么一個等著看她熱鬧的人在顧景霆的身邊,林亦可實在是膈應。
&esp;&esp;顧景霆溫熱的手掌反握住她的手,聲音平靜低沉的開口:“我會通知財務給你結賬,并按照合同補償你三個月工資。我顧景霆的太太,有任性的權力。”
&esp;&esp;魏虹眼眶微微泛紅,顯然很不情愿失去這份工作。畢竟,在a市,沒有任何一家企業的薪資待遇比得過顧氏財團。
&esp;&esp;但她還算是聰明人,知道顧總裁一向一言九鼎,說出口的話幾乎沒有挽回的余地。她摘下胸前的工作牌,冷嘲的開口:“顧總為博紅顏一笑,還真是盡心竭力。可是,只見新人笑,卻不聞舊人哭。顧太太,你覺得你又能新鮮多久,遲早也會成為舊人,被新人取代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你不僅想離開公司,連a市都不想呆下去了吧。”顧景霆擰眉說道。低沉的語氣,威脅之意十足。
&esp;&esp;以顧四少的身份地位,只要他一句話,a市絕對沒有人敢給魏虹飯碗。
&esp;&esp;魏虹臉色微變,不敢再吭聲了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知道是自己連累了她,十分過意不去,開口替魏虹說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