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銘攔下。
&esp;&esp;“媽,你有沒有想過,爸爸已經病入膏肓,白婉月母女這個時候出現,會不會帶著什么目的性?”顧子銘提醒道。
&esp;&esp;納蘭瑩一聽,也沉思起來:“子銘,你的意思是,那對母女在打顧家財產的主意?”
&esp;&esp;“不好說。”
&esp;&esp;顧子銘一臉的嚴肅,他是男人,所以,他十分的清楚,男人為了喜歡的女人從不吝嗇于付出,甚至付出一切。
&esp;&esp;如果讓他為雨晴付出所有,他也是愿意的。
&esp;&esp;納蘭瑩氣得臉色泛白,惡狠狠的說:“你爸被白婉月那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,白婉月如果繼續給他灌迷湯,你爸可不會管我們的死活。”
&esp;&esp;“媽,我們還是早做打算,先下為強。”顧子銘提點。
&esp;&esp;“嗯,你說得對。”納蘭瑩點頭,拿起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&esp;&esp;掛斷電話后,納蘭瑩重新倒回床上裝睡,顧子銘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&esp;&esp;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不能打草驚蛇。
&esp;&esp;顧長海回來的時候,納蘭瑩還在沉睡。
&esp;&esp;他刻意的放輕了腳步,換掉了外出的衣服,輕咳著,躺回床上。
&esp;&esp;納蘭瑩忍不住冷笑,為了外面的狐貍精,顧長海也真是用心良苦了。
&esp;&esp;她實在是裝不下去,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。
&esp;&esp;“長海,幾點了?你是不是該吃藥了。”
&esp;&esp;“時間還早,你再多睡一會。”顧長海咳著回道。
&esp;&esp;納蘭瑩點頭,細心的替顧長海掩好了身上的被子,她一靠近,就聞到了顧長海身上濃重的香水味,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噴嚏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顧長海問。
&esp;&esp;納蘭瑩盯著他的眼睛,眼里都是冷諷。
&esp;&esp;顧長海大概是在白婉月那個女人身上膩味得太久了,鼻子都失靈了,竟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這么大的香水味。
&esp;&esp;納蘭瑩揉了揉鼻子,笑著說:“可能是著涼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讓劉嬸幫你準備一碗紅糖姜糖水,千萬別感冒了,你每次感冒,都要折騰一個月才好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吧,我一會就喝。我不會感冒的,我感冒了,誰照顧你呢。”
&esp;&esp;納蘭瑩笑得一如既往的溫柔。
&esp;&esp;她當然不能生病,她還沒有撕了這對賤男賤女。
&esp;&esp;納蘭瑩陪著顧長海又睡了一會,然后,如往常一般清晨起床,照顧顧長海吃藥,然后,去廚房盯著傭人給顧長海做營養餐。
&esp;&esp;顧子銘也早早的起床,趁著傭人不在的時候進了廚房。
&esp;&esp;“媽,有消息了么?”顧子銘迫不及待的問。
&esp;&esp;納蘭瑩搖了搖頭,“暫時沒有,哪有這么快,至少也要等上幾天。你這孩子,怎么一點耐性也沒有呢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是怕夜長夢多。”顧子銘皺眉說道。
&esp;&esp;納蘭瑩帶著厚厚的保溫套,把溫熱的羹湯從爐火上端下來。
&esp;&esp;她盯著湯,眼睛里浮起一絲陰蟄。
&esp;&esp;“真想在湯里下藥,把你爸早早送走了干凈。”
&esp;&esp;“媽,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。”顧子銘無奈道。
&esp;&esp;哪怕顧長海對他們母子再無情,終究,子不言父過。
&esp;&esp;納蘭瑩冷哼了一聲,她說的可不是氣話,是心里話。
&esp;&esp;納蘭瑩端著湯,走出廚房,回了臥室。
&esp;&esp;她剛伺候著長海喝完湯,放在床邊的就響了起來。
&esp;&esp;納蘭瑩瞥了眼來電顯示,不慌不忙的拿起,走出去接聽。
&esp;&esp;她講完電話回來,顧長海正坐在床邊咳。
&esp;&esp;“誰的電話?”顧長海一邊咳,一邊問道。
&esp;&esp;“以前的麻友,劉太太,陳太太和王太太,她們三缺一,就想到我了。”
&esp;&esp;納蘭瑩笑著說,“你身體不好,我哪有心思陪她們玩啊。”
&esp;&esp;顧長海止住了咳聲,笑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,“我沒事,你整天在家悶著,也該出去散散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