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王董看來,她既然能給慕容雨彬當(dāng)小情,自然也能給他當(dāng),只要出得起價(jià)。
&esp;&esp;謝瑤此時(shí)臉色泛白,已經(jīng)說不出話,手慢慢的伸進(jìn)手提包里。
&esp;&esp;她的手提包中裝著一只軍用匕首,以及一個(gè)小型電棍。謝瑤長了一張招搖的臉,人身安全很沒有保障。所以,這些東西常年都裝在她的包里。
&esp;&esp;王董的眼睛一直粘在謝瑤的身上,貪婪的看著那張美的幾乎讓人窒息的美人臉。那白皙晶瑩的肌膚,恨不得摸上一把。她卷曲的長睫毛輕輕的顫動(dòng)著,好像撓在心上,讓人心癢難耐。
&esp;&esp;王董放肆的伸出手,想要去摸謝瑤的臉,謝瑤側(cè)頭躲開,順勢從包里拿出電棍,按下開關(guān),抵上了男人的胸口。
&esp;&esp;王董被強(qiáng)電流電得失聲尖叫,臉色變得極難。
&esp;&esp;他一只手揉著發(fā)疼的胸口,臉上的神情猙獰而猥褻,“真夠辣的,不過,我就喜歡你這么有味道的。”
&esp;&esp;謝瑤的身體緊貼著車門,臉色慘白,心臟不安的狂跳著。
&esp;&esp;小型電棍的電量有限,并不能傷人。此時(shí),她的手里緊抓著那把軍用匕首。
&esp;&esp;謝瑤的性格屬于外柔內(nèi)剛,表面看起來溫柔乖順,實(shí)際上十分剛烈。只要姓王的再侵犯她,她不介意和對方同歸于盡。
&esp;&esp;王董猥褻的扯開脖子上的領(lǐng)帶,剛要撲上去,車子突然劇烈的晃動(dòng)了一下,隨后,一個(gè)急剎車。
&esp;&esp;“艸,搞什么鬼,你到底會(huì)不會(huì)開車!”王董的額頭撞在了車門上,疼得不停咒罵。
&esp;&esp;“王董,前面突然竄出一輛車子。”司機(jī)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說。他話未說完,前面的大奔車門打開,走下一個(gè)高大英俊的男人。
&esp;&esp;男人邁著長腿,幾步走到車旁,面無表情的伸手敲了敲車窗。
&esp;&esp;謝瑤看到顧景遇的那一刻,心臟幾乎都停止了跳動(dòng)。她的眼眶發(fā)熱,卻突然有了底氣,扭頭對王董說道:“王董,我朋友來接我了,請你打開車門,我要下車。”
&esp;&esp;王董的臉微微扭曲,到嘴的天鵝肉就這么飛了,他自然不會(huì)甘心。
&esp;&esp;“別理他,開車。”王董對司機(jī)說道。
&esp;&esp;司機(jī)重新發(fā)動(dòng)了車子引擎,只是沒等到車子啟動(dòng),顧景遇已經(jīng)繞到了車子的另一旁,揮出拳頭,直接打破了車窗。
&esp;&esp;瞬間,玻璃碎屑濺得到處都是,王董還沒來得及驚叫,就被顧景遇扯著衣領(lǐng)拖了出去。
&esp;&esp;顧景遇把他按在車門上,染血的拳頭不停的落下來,王董被打得滿臉是血,不停的痛苦哀嚎著。
&esp;&esp;錢經(jīng)理見狀,急忙上前阻止,卻被顧景遇一腳踢開,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。
&esp;&esp;此時(shí),謝瑤也嚇得不輕。記憶中,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顧景遇動(dòng)手打架。
&esp;&esp;夜色昏暗,只有路燈的一點(diǎn)微光照在他的身上,他黑色的眼睛冷得駭人。
&esp;&esp;謝瑤嚇得不輕,見阮祺隨后從車子里走下來,跌跌撞撞的走過去,扯住他說:“你,你快讓他住手,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哪管得了他。其實(shí),謝大小姐該高興才對,也只有你有這本事,讓顧書記沖冠一怒。”阮祺笑嘻嘻的說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&esp;&esp;顧景遇酒后開車,顧景霆不放心,叮囑阮祺跟過來。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么一出好戲。
&esp;&esp;謝瑤見阮祺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,急得都快哭了。
&esp;&esp;她跌跌撞撞的跑到顧景遇身邊,伸手用力抱住他,哽咽著說道:“顧景遇,別打了,別為了這種人惹麻煩。”
&esp;&esp;顧景遇終于住了手,他一只手抓著王董的衣領(lǐng),另一只手指著他的鼻子,周身的氣場冰冷得駭人,“我警告你,離我女人遠(yuǎn)一點(diǎn)。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,我就把你的手剁了。聽到?jīng)]有?”
&esp;&esp;“聽到了,聽到了!”王董被顧景遇的拳頭打怕了,抖得像個(gè)篩子一樣。
&esp;&esp;顧景遇丟開他,扯住謝瑤的手,強(qiáng)硬的把她塞進(jìn)大奔車后,車子揚(yáng)長而去。
&esp;&esp;阮祺被丟在現(xiàn)場,他輕聳著肩膀,邁開腿,優(yōu)哉游哉的走到王董的面前,從上衣兜里翻出一包紙巾丟給他,半笑不笑的說道,“擦擦臉上的血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什么人,我,我不會(huì)放過你們的,你們等著吃官司吧。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