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吩咐的,我哪敢不從命。否則,晚上又要睡書房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少招嫉妒。”顧景遇笑著,伸手輕錘了下顧景霆肩頭。
&esp;&esp;顧景霆那一臉幸福的笑,還真是晃眼。
&esp;&esp;兩個人剛說完,顧景遇的手機就響了,他接聽完電話,臉上瞬間沒有了笑意。
&esp;&esp;“這事我會放在心上。你們玩吧,我有急事,先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讓司機送你。”顧景霆說。
&esp;&esp;“不用,我的司機已經到門口了。”顧景遇把手里的球桿丟給顧景霆后,匆匆的離去。
&esp;&esp;顧景遇走后,阮祺和傅辰東兩人坐著電動高爾夫球車過來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情況,顧書記怎么走了?不會談崩了吧!”傅辰東一臉夸張的問道。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顧景霆淡淡的回道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走得這么急。”阮祺不解。
&esp;&esp;“能讓男人著急的事,八成和女人脫不了關系。”傅辰東一臉曖昧的嬉笑。
&esp;&esp;阮祺抬腿給了他一腳,“你丫的腦子里裝的都是男女關系。”
&esp;&esp;“他這次或許沒說錯。”顧景霆附和道。能讓顧景遇失控的,這個世界上大抵也只有一個謝瑤。
&esp;&esp;“事都辦妥了吧。”阮祺問。
&esp;&esp;“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。”顧景霆說完,把手中的球桿丟進車里。
&esp;&esp;阮祺跟著上車,仍帶著幾分不解的問道,“這么點小事,不過是秦副省長一句話的事。林亦可是秦浩的親外甥女,總不會不給這個面子。你何必為此欠顧景遇一個人情?”
&esp;&esp;顧景霆雙臂環胸的坐在車上,心情不錯,難得的解釋。
&esp;&esp;“二叔家和我家的關系并不融洽,我和景遇以前還算熟絡,后來,我進了維和部隊,他調去d市,多少年都不聯系。所謂親戚,就是要走動才能親近。無論是他欠我,或者我欠他,總歸有來有往,才能把關系維系下去。我想,景遇應該也是這么想的。他應該很樂意我欠他這個人情。并且,他現在這個年紀,絕不會止步于此,遲早是要進京的。到時候,唐家和顧家也能相互依仗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想得真夠長遠的。”傅辰東聽完,搖頭晃腦的說了句。他這個人聰明歸聰明,也很有手腕,就是性子太散漫,只想著及時行樂。
&esp;&esp;“你懂個屁啊。滿腦子裝的都是胸大無腦的女人。”阮祺習慣性的抬腳蹬了他一下。
&esp;&esp;顧景霆見慣了兩個人打鬧,只溫淡的說了句,“人無遠慮必有近憂。”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而與此同時,顧景遇的車子已經抵達了醫院。
&esp;&esp;楊曦仍在搶救室里面搶救,謝瑤坐在搶救室門外,垂著頭,不說話,也看不出情緒。
&esp;&esp;慕容雨彬和慕容霖都在,父子兩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。看樣子,楊曦的情況應該非常的不樂觀。
&esp;&esp;“阿姨怎么樣?”顧景遇匆匆而來,還帶著幾分輕喘。
&esp;&esp;謝瑤一直不說話,一動不動的坐著。
&esp;&esp;慕容雨彬瞥了一眼,嗓音略微沙啞的回道:“我和媽正在說話,本來好好的,媽突然就昏厥過去了。醫生說心臟驟停,正在搶救。還,還下了病危通知。”
&esp;&esp;顧景遇也沒有再問,隨即站在一旁,安靜的等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