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簡單大方的款式。不過,這個品牌他沒有聽過,應該是國產(chǎn)的小品牌。
&esp;&esp;“喜歡么?”慕容雨晴問。
&esp;&esp;顧子銘悶悶的點頭,摘下腕上的名表,帶上了這只不怎么值錢的鋼表。
&esp;&esp;“還挺合適的。”慕容雨晴笑著,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,“你還是小屁孩的時候,還是我教你怎么認識時間呢。那時候答應過你,等你長大了買一塊手表給你。沒想到等了這么多年才實現(xiàn)這個承諾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感慨的說道,目光落在他腕間的手表上,“不值什么錢的。早知道,應該趁著我還有錢的時候,早點買給你,那樣還能送個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”顧子銘細細的撫摸著腕間的鋼表,猶豫著說道:“雨晴,你還是回慕容家吧。無論你做錯了什么,親生父女,沒有什么是不能原諒的。你這樣一個人扛著,又能撐多久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聽完,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了。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,輕嘆著,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第515章 奸夫淫婦
&esp;&esp;“子銘啊,你的想法還是那么簡單。我父親親生的孩子,還有慕容雨彬和謝瑤,他更看重的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。我的錯,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契機,把我趕出公司,趕出慕容家。我走了,慕容雨彬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。他們費盡心機的把我趕走,絕不會讓我再踏入慕容家的門。”
&esp;&esp;“都是他親生的,慕容霖這么偏心!”
&esp;&esp;“人心本來就是長偏的。”慕容雨晴諷刺的一笑。
&esp;&esp;彼此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然后,慕容雨晴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&esp;&esp;顧子銘聽不清電話里面說了什么,卻隱約聽到孩子的哭聲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掛斷電話后,慌張的從位置上站起來,“子銘,抱歉,我要回去了,家里出了些事。”
&esp;&esp;“我送你。”顧子銘立即說道。
&esp;&esp;“不用,我打車就行。”慕容雨晴態(tài)度十分堅決的拒絕。
&esp;&esp;郭母十分多疑,有一次加班,同事開車順路送她回家,郭母就疑神疑鬼,懷疑她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,質(zhì)問了她半宿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哪里敢讓顧子銘送。
&esp;&esp;顧子銘無奈,替她叫了一輛車,上車之前,還不忘叮囑一句,“雨晴,如果你有什么困難,一定要告訴我,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,你別和我見外。”
&esp;&esp;那幾年,慕容雨晴生活最拮據(jù)的時候,顧子銘不止一次的給她錢,可慕容雨晴統(tǒng)統(tǒng)退了回來,她一直那么驕傲,又那么固執(zhí)。
&esp;&esp;亦如現(xiàn)在,她似乎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,只是匆匆的點頭,又匆匆的關上車門,匆匆的離開。
&esp;&esp;出租車載著慕容雨晴去了一家醫(yī)院,兒科病房里,慕容雨晴的兒子濤濤正坐在病床上哭。
&esp;&esp;慕容雨晴急切的沖進病房,一把摟住了孩子,“濤濤,濤濤不哭,媽媽在呢。”
&esp;&esp;慕容雨晴的兒子已經(jīng)五歲半了,長得很像慕容雨晴,一雙眼睛又大又圓,此時含滿了淚水。
&esp;&esp;“媽媽,好疼啊。”濤濤舉起手臂,手臂上紅腫一片,很多地方都燙出了水泡,即便是大人都會疼得受不了,何況是孩子呢。
&esp;&esp;“媽,您究竟怎么帶孩子的,濤濤怎么會燙得這么嚴重!”慕容雨晴第一次鼓起勇氣厲聲指責郭母。
&esp;&esp;郭子健是因為她才癱瘓在床,這些年,她在郭家一直抬不起頭,并且,任勞任怨,當牛做馬。郭母還是經(jīng)常用當年的事來羞辱和指責她。
&esp;&esp;“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。慕容雨晴,你還當你是四大家族的大小姐啊!你現(xiàn)在就是個掃把星。我家子健本來前途光明,卻因為你成了殘廢。我本來可以安心養(yǎng)老,現(xiàn)在不僅要照顧子健,照顧濤濤,還要伺候你。你整天早出晚歸見不到人影,洗衣服做飯,做家務都是我一個人做,你還挑三揀四。慕容雨晴,你看看現(xiàn)在都幾點了,凌晨一點你還不回家,誰知道你在外面和哪個男人廝混!”
&esp;&esp;“媽,我已經(jīng)知會過你,我在加班。”慕容雨晴的態(tài)度軟了幾分,明顯帶著心虛。
&esp;&esp;“加班!這么晚了還加班,你騙鬼呢。明天我就去你單位問問領導,你到底是加班,還是找野男人了。”郭母扯著嗓門吼道。
&esp;&esp;因為帆帆住的并不是單人病房,其他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他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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