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陸慧心被她哭得心煩意亂,“哭哭哭,你就知道哭,哭能解決問題!劉哲宇呢?他怎么說?”
&esp;&esp;“哲宇什么事都聽他媽的?!标懹晷肋煅手氐馈?
&esp;&esp;陸慧心聽完,表情扭曲的冷笑,“說什么嫌棄你生不出孩子,劉家還真是找了一個好借口。說到底,還不是看你爸倒臺了,怕你拖累他們。真是一副商人嘴臉,眼里只有利益!”
&esp;&esp;“媽,怎么辦啊,我不想離婚?!标懹晷肋€是有自知之明的,她一旦離婚就什么都沒有了。
&esp;&esp;她連正經工作都沒有,自己養活自己都困難,更別提像現在這樣養尊處優了。
&esp;&esp;陸慧心嘆了口氣,一時間也沒了主意,“我今天約了你表舅,你和我一起過去,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?!?
&esp;&esp;陸慧心換了衣服,和陸雨欣一起出了門。
&esp;&esp;陸雨欣開著車,直奔天興傳媒總部。
&esp;&esp;她們趕到的時候,陸堂耀還在開會,是秘書接待了她們。
&esp;&esp;秘書十分客氣的把她們請到了小會客室,并端了兩杯現磨咖啡。
&esp;&esp;“陸總還在開會,特意叮囑我把這個交給您?!泵貢岩粡埥鹂ㄟf到陸慧心面前。
&esp;&esp;陸慧心微微一笑,十分自然的把卡收進了包里。
&esp;&esp;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向陸堂耀伸手要錢了,以前,她手里的錢周轉不開的時候,也經常向陸堂耀借錢,只是借的多還的少。
&esp;&esp;她被趕出林家后,更是沒有了收入來源。以前的積蓄幾乎都分給了陸雨桐和陸雨欣姐妹做嫁妝,她如今的生活費都是伸手向陸堂耀要,并且,要得理直氣壯,理所當然。
&esp;&esp;在陸慧心的眼中,自己就是陸堂耀的再生父母。如果不是她資助了陸堂耀,讓他讀書,又安排他進天興傳媒,他現在指不定還蹲在老家刷盤子洗碗呢,怎么可能成為風光無限的傳媒界大佬。
&esp;&esp;“太太,我還有工作要忙,您和陸小姐…”秘書客氣的微笑,雖然話沒說完,但明顯是送客的意思。
&esp;&esp;陸堂耀只吩咐她把錢交給陸慧心,但陸慧心拿了錢卻不走人,這讓秘書十分的為難。
&esp;&esp;“你忙你的去吧,我和媽在這兒等著表舅。他開會應該不會開太久吧?!标懹晷涝诿貢媲耙琅f端著大小姐的架子。
&esp;&esp;“陸總開會一向沒有時間限制,我也不太清楚會議什么時候結束。”秘書回道。
&esp;&esp;“算了,問你也是白問?!标懹晷缆詭Р粷M的嘀咕著,又吩咐道,“再換兩杯熱咖啡進來。多放點糖?!?
&esp;&esp;秘書無奈的端起咖啡杯離開。而后,走進茶水間,一邊沖咖啡,一邊和另一個職員抱怨著,“聽說林副市長已經被雙規了,這對母女怎么還四處耀武揚威的。咱們陸總就是脾氣太好,心太善,才會被這種恬不知恥的親戚賴上。屢次三番的伸手向陸總要錢。”
&esp;&esp;“我聽說陸總已經向董事會遞交了辭呈,真的假的啊?”另一個問道。
&esp;&esp;秘書點了點頭,“當然是真的。陸總最晚下個季度離職?!?
&esp;&esp;“陸總走了,公司怎么辦?。繒粫惺裁慈耸伦儎??”另一個一臉擔憂的說。她們這些底層的員工,最怕的就是捧不穩飯碗。
&esp;&esp;秘書搖頭,感慨了句,“山雨欲來風滿樓啊?!?
&esp;&esp;秘書說完,端著咖啡走出茶水間,迎面撞見了剛從會議室出來的陸堂耀。
&esp;&esp;“我昨天讓你整理的資料,馬上發到我郵箱里?!标懱靡愿赖馈?
&esp;&esp;秘書微愣了一下,一只手端著一杯咖啡,姿態略顯得有幾分滑稽,“那個,陸總,陸慧心女士在小會客室等您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沒把卡交給她?”陸堂耀皺眉問道。
&esp;&esp;“已經交給她了,但她和陸小姐堅持要等您?!泵貢鐚嵳f道。
&esp;&esp;陸堂耀臉上的神情多了幾分不耐。陸慧心每次找他,不是為了錢,就是讓他收拾爛攤子。
&esp;&esp;“她們想等就讓她們等吧?!标懱靡f完,轉身走進辦公室。
&esp;&esp;他一直忙著處理手頭的工作,幾乎把陸慧心母女忘到腦后的時候,陸慧心領著陸雨欣氣沖沖的闖進了辦公室。
&esp;&esp;第501章 白眼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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