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這就是你有恃無恐的理由?”林亦可輕蔑的搖頭。
&esp;&esp;陸雨桐敢讓林建山出手,原來是篤定林亦可一定會為了名聲和臉面保著林建山。
&esp;&esp;“陸雨桐,你的眼里只有利益,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。我想要的是把你們繩之以法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倒霉了,你難道會好過?被大眾詬病,失去顧太太的榮華富貴,你的下場又比我們好得到哪里去。”陸雨桐猙獰的詛咒道,好像恨不得看到林亦可一起倒霉,她才會心理平衡。
&esp;&esp;林亦可淡淡的看著她,心里從未有過的平靜。母親的死一只都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她的心上,而如今,陸雨桐這個罪魁禍首終于得到了懲罰。
&esp;&esp;“如果因為娘家失勢,顧景霆就會和我離婚,那只能證明他不值得托付。陸雨桐,你懂得什么是愛情么?就是哪怕海枯石爛,天崩地裂,他也不會和我分開。我愛顧景霆,我相信他也愛我。”
&esp;&esp;“愛情?”陸雨桐不屑的嗤笑,“林亦可,你真可笑。”
&esp;&esp;“可笑的不是我,而是你。陸雨桐,你這一生,活得就像是一個笑話。”林亦可慢慢的站起身,微斂著眸子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其實,我想過很多要你命的方法,但思來想去,最好的方法還是將你繩之以法。陸雨桐,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,好好的在監獄里為你做過的事,害過的人懺悔。我會抽時間去看你的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說完,傲慢的轉身,踩著高跟鞋,一步步向病房外走去。
&esp;&esp;身后,突然傳來陸雨桐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咆哮聲,“我不想坐牢,放開我,放開我!”
&esp;&esp;門外的兩名干警聽到聲音,立即沖進來,強行的把陸雨桐按倒在病床上。陸雨桐在病床上無助而絕望的掙扎。
&esp;&esp;也許,讓她在監獄里耗盡余生,比殺了她更讓她痛苦。
&esp;&esp;林亦可只淡淡的看了陸雨桐最后一眼,然后,便離開了病房。
&esp;&esp;她走出病房后,從手提包里翻出大墨鏡戴在了臉上,然后,乘坐電梯離開。
&esp;&esp;醫院的門口就有出租車乘降站,林亦可坐進出租車內,向司機報出了地址,“去顧氏財團。”
&esp;&esp;綠色的出租車在顧氏財團的辦公大樓前停下,林亦可付了車資后,踩著高跟鞋走上臺階。
&esp;&esp;顧氏財團這種規模的大公司門禁是十分嚴格的,林亦可走到一樓的前臺接待窗口,摘下了臉上的墨鏡。
&esp;&esp;身為顧太太,她是可以刷臉進入的。
&esp;&esp;“顧太,這邊請。”前臺接待人員一臉的熱情,親自把林亦可送到了電梯口。
&esp;&esp;“謝謝,辛苦了。”林亦可客氣的說道,然后,踩著紅色高跟鞋走進電梯。
&esp;&esp;電梯的兩扇門緩緩合起,林亦可剛要伸手按頂層的數字鍵,電梯門突然開啟,一個女人匆匆的走進電梯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下意識的打量了她一眼,女人身材高挑,妝容精致,得體的職業裝讓她看起來十分的成熟優雅。而她之所以吸引林亦可的注意,是因為她的相貌讓林亦可覺得十分的眼熟,似乎在哪里見過,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抬起手臂,鉛白的指尖按下了頂層的數字鍵,然后,禮貌的詢問對方:“請問到幾層?”
&esp;&esp;“頂層。”慕容雨晴聲音平淡的回了一句。她微垂著頭,但眼角的余光一直打量著站在對面的林亦可。
&esp;&esp;這是慕容雨晴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顧景霆的妻子,她看起來比電視上還要青春靚麗,年輕真是好,一臉的膠原蛋白,嫩得都能掐出水來。她的打扮雖然十分低調,但從頭到腳都是名牌,手里拎著的包包是愛馬仕的限量款。
&esp;&esp;顧景霆對自己的女人一向很大方,顧太太必然是鑲著金邊的。
&esp;&esp;曾幾何時,慕容雨晴也持有過顧景霆的副卡,那張卡至今還收藏在她的抽屜里,只是早已經被銀行注銷了。
&esp;&esp;電梯在頂層的總裁辦公區停下。
&esp;&esp;林亦可率先走出電梯。
&esp;&esp;總裁辦的秘書見到林亦可,主動迎上去,一臉的熱情洋溢,熱情得近乎巴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