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顧景霆微皺著眉,被他羅里吧嗦的話吵得有些頭疼,略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問道:“查得怎么樣了?”
&esp;&esp;“人已經被控制住了,一個酒鬼,酒后肇事,已經認罪了。”阮祺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回道。
&esp;&esp;“酒鬼?”顧景霆冷哼了聲,“我看他清醒著呢。應該是特意停在那個路口等著我的,我轉向想避開他,他也轉向撞上來。顯然是不撞死我不罷休。”
&esp;&esp;阮祺點了點頭,“我去現場查看過,地上的車痕很清晰,他的確是故意撞你的。何況,他血液里那點酒精濃度,根本不至于醉到看不清路面的程度。不過,一個酒鬼和你能有什么深仇大恨,這種階層跟我們根本八竿子都打不著。”
&esp;&esp;“市局的人沒問出什么?”顧景霆又問。
&esp;&esp;“死鴨子嘴硬著呢,市局幾個最擅長審訊的,輪番審了,審來審去,那酒鬼只承認酒后駕駛。”阮祺攤了攤手。
&esp;&esp;“別繞彎子了,查到什么趕緊說,說完我還要休息。”顧景霆不耐煩地問道。
&esp;&esp;阮祺的性子他清楚,如果什么都沒查到,也不敢跑到他面前亂晃蕩。
&esp;&esp;阮祺嘻嘻一笑,一副很是自豪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多虧了小爺機警,把這個醉鬼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,包括他的日常生活,事無巨細,都查了個底朝天。這才發現,他竟然是陸雨桐的狂熱追求者。這事八成是陸雨桐指使的。可這酒鬼簡直是色迷心竅,無論怎么威逼利誘都不肯咬出陸雨桐,我們拿那女人沒轍啊。總不能讓她繼續逍遙法外吧。要我說,干脆直接弄死她省事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劍眉深蹙,斂眸問道,“這個人,有家人么?”
&esp;&esp;“有,老婆孩子都有。她老婆是超市的理貨員。他兒子七八歲的樣子,讀小學呢。”阮祺說完,突然豁然開朗,“我這就讓人把他老婆孩子抓來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沒說話,算是默許。
&esp;&esp;那個男人顯然是對陸雨桐愛得死心塌地,才會寧愿為她冒險,為她坐牢。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么能夠和愛情抗衡,那就是親情了。
&esp;&esp;即便是顧景霆,如果讓他為林亦可付出生命,他會毫不猶豫。但如果讓他在林亦可和帆帆之間二選一,那才是最艱難的選擇。
&esp;&esp;“如果那個醉鬼鬼迷心竅到老婆孩子都不顧了,那怎么辦?”阮祺又問。
&esp;&esp;“該怎么辦,就怎么辦。”顧景霆漆黑的眼眸突然變得深冷,語氣都沒有一絲的溫度。
&esp;&esp;阮祺點頭,“陸雨桐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,弄死她也不屈。不弄死她,難保這個禍害又跳出來弄死你老婆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抿著薄唇,陸雨桐這次的確是激怒他了。
&esp;&esp;“我去辦事了,有消息再通知你。”阮祺晃悠悠的站起身,剛走到門口,身后再次響起顧景霆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我入院的事,及時封鎖住消息。”顧景霆說話間,墨眸冷凝。
&esp;&esp;身為顧氏財團總裁,顧景霆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對公司帶來一定程度的影響。如果他車禍入院的事被人拿出來做文章,很容易造成公司的股價波動,股東恐慌,甚至會被顧長海等人渾水摸魚。
&esp;&esp;阮祺對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,表示明白。隨后,才伸手推開病房的門。
&esp;&esp;病房的門打開后,林亦可就出現在了阮祺的視線內,她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,顯然已經站了許久。他們剛剛的話,也不知道林亦可究竟聽到了多少。
&esp;&esp;“哎呦,小嫂子啊。”阮祺先是愣了一下,隨后大大咧咧的說道。
&esp;&esp;“阮少辛苦了。”林亦可一本正經的對他說。
&esp;&esp;阮祺伸手摸了摸鼻子,反倒有些不太適應,“小嫂子客氣了。”
&esp;&esp;阮祺說完,邁開長腿走出病房,并識趣的關上了房門。
&esp;&esp;病床上,顧景霆目光溫潤的看著林亦可,慢慢的抬起手臂,伸向她,“亦可,過來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聞言邁開腳步,一步步的走向他。
&esp;&esp;然而,她卻覺得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,眼前變得越來越模糊,她幾乎就要看不清他的樣子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,她最終哭著撲進了顧景霆的懷里。
&esp;&esp;她的手臂緊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