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打的呢。”
&esp;&esp;“是,是摔的。”錢先生驚慌失措的點頭。
&esp;&esp;在場的都不是蠢人,顧老太太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&esp;&esp;“行了,摔的打的又有什么區別。說正事吧。”顧老夫人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顧景霆已經成氣候了,他指鹿為馬,誰又敢反駁。
&esp;&esp;“錢先生,你把事情的始末和顧老夫人好好的說說吧。”顧景霆溫柔笑著吩咐道。
&esp;&esp;錢先生點頭,剛要開口,卻被顧長海打斷。
&esp;&esp;“錢先生,你可一定要想好了再說。”顧長海的眼中充滿了警告。這個局,他設計得天衣無縫,哪怕姓錢的被抓到,他只要把事情都推到陸雨桐的身上就行了。總不會愚蠢到把他供出來。
&esp;&esp;顧景霆冷瞥了顧長海一眼,笑容微冷,“我大哥說得對,錢先生,想好了再說,說錯了一個字,后果你應該清楚。”
&esp;&esp;第470章 條件
&esp;&esp;錢先生戰戰兢兢,顫顫巍巍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&esp;&esp;顧長海的臉色灰白,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難看了,不等錢先生說完,就被他打斷了。
&esp;&esp;“顧景霆,你把人打成這樣,屈打成招,再威逼利誘的讓他咬我一口,你到底是什么居心!”顧長海說得有氣無力,話沒說完,就猛咳了起來。
&esp;&esp;納蘭瑩驚慌失措的幫他順著氣,一邊扯著嗓子哭起來,“景霆,你大哥都這樣了,你還要處心積慮的對付他,你是巴不得他早死吧!”
&esp;&esp;“劉姐,快去把長海的藥拿來。”顧老夫人一見顧長海發病,也有些慌了手腳,立即吩咐傭人拿藥。
&esp;&esp;顧長海吃了藥,勉強止住了咳,但臉色依舊極為難看。
&esp;&esp;納蘭瑩借題發揮,沖著蔣紫瀾哭嚎起來,“阿姨,我知道您一直對長海的生母心存怨恨,可她已經去世多年了,人死燈滅,再大的怨氣也都該消了。長海喊了您這么多年的阿姨,沒有任何對不起您的地方,您怎么這樣狠心,一定要把他往死里逼啊。”
&esp;&esp;納蘭瑩連哭帶嚎,顧長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,這兩人反倒成了無辜受害者。
&esp;&esp;林亦可原本一直坐著看熱鬧,這會不免震驚得瞪大了眼睛。顧家這對夫妻,唱念做打,演戲的功力簡直比她這個專業演員還專業。
&esp;&esp;和顧長海夫妻相比,陸慧心母女那套都是小巫見大巫。
&esp;&esp;而蔣紫瀾這個當事人,聽完納蘭瑩的職責,就只剩下冷笑了。
&esp;&esp;“哎。”她重重的嘆了口氣,“長海喊了我這么多年的阿姨,本來我也是一片好心,想關上門自家人把事情解決了。現在一個誣陷的帽子扣下來,真是能壓死人啊。”
&esp;&esp;蔣紫瀾說完,由林亦可扶著站起身,“景霆,小可,咱們走吧。我看這事還是交給陳局處理更合適。誰給錢先生訂的機票,辦理的移民手續,他手里拿著的三千萬支票又是出自何處,這些可都是有跡可循的,這些年陳局破獲的大案子可不少,這點小案件,對他來說還不是殺雞用牛刀。”
&esp;&esp;蔣紫瀾的話剛說完,顧長海突然又劇烈的咳了起來。咳得臉都有些發紫了,身體微微的顫抖著。連吃了幾片藥都不管用。
&esp;&esp;顧老夫人連忙吩咐叫醫生,顧家頓時鬧得雞飛狗跳。
&esp;&esp;顧正華氣得不輕,沖著蔣紫瀾怒吼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每次回來都鬧得家里雞犬不寧。我看你干脆別再回來了!”
&esp;&esp;顧正華這話要多傷人就有多傷人。不過,這些年過來,蔣紫瀾對這個丈夫早已經不抱任何幻想了,所以,也沒什么可傷心的。
&esp;&esp;想當年,那個女人過世的時候,顧正華哭得死去活來的,幾天不吃不喝,恨不得跟著一起去了。
&esp;&esp;那場面,蔣紫瀾如今想起都覺得十分可笑。
&esp;&esp;“顧正華,想攆我走,你還不配。顧家的戶口本上還寫著我的名字,我可是這個家堂堂正正的女主人。”蔣紫瀾趾高氣昂,甚至帶著幾分不屑的瞥了顧正華一眼。
&esp;&esp;“我,我和你離婚!”顧正華憋了這些年,總算把離婚這兩個字說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