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買通記者在幼兒園門口圍堵我兒子的時候,也沒考慮過他還是個孩子。還雇人傷了我老婆,眾所周知,我顧景霆最護短,這筆賬,我當然要從你老婆孩子身上算回來。”顧景霆的槍用力的抵著他的太陽穴。
&esp;&esp;“顧四少,顧總,饒命啊。我說,我什么都說。求你放我老婆孩子一條生路。”錢先生從椅子上跌坐下來,抱住了顧景霆的一條腿。
&esp;&esp;“終于想說了?”顧景霆收起槍,不屑的哼笑一聲,抬腿甩開他。隨即又吩咐阮祺,“扶錢先生坐好,倒杯茶給他潤潤嗓子,讓他好好的說。”
&esp;&esp;錢先生被重新按在椅子上,戰戰兢兢的開口,不敢說錯一個字。
&esp;&esp;“這件事,初期是陸雨桐陸小姐找上我,想讓我爆料顧太太的事。她就出了一百萬,打發叫花子呢,我怎么可能為了區區一百萬得罪顧四少。但隨后,顧長海就派人找上我,讓我順水推舟,答應陸小姐。他不僅給了我三千萬的支票,事后還安排我們全家出國,連國外的一切都安置妥當了。有了這些錢,我們全家這輩子都能在國外逍遙快活。都說富貴險中求,我就硬著頭皮答應了。”
&esp;&esp;錢先生的話和顧景霆預想中的沒有太大出入,一出手就是三千萬,顧長海倒是舍得。
&esp;&esp;“傷人是誰的意思?”顧景霆冷淡的問道。
&esp;&esp;“陸小姐只針對顧太太,想出一口惡氣。顧長海給了我幾個人,讓他們裝成記者,打算趁著混亂對,對小少爺下手。只是,顧太太當時突然站出來,在現場一攪合,小少爺那邊反而安全了。為此,顧先生十分的不滿。”錢先生回答道。
&esp;&esp;顧景霆墨眸深斂著,俊臉上雖然看不出情緒的起伏,垂在一側的手掌卻已經緊握成拳,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一道道凸起,暴露了他此時真實的情緒。
&esp;&esp;論起心狠手辣,又有誰比得上顧長海呢。
&esp;&esp;錢先生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,顧景霆讓傅辰東帶他下去休息,并吩咐了句,“好好的照顧錢先生和他的家人,和顧長海對質的時候,還免不了要麻煩錢先生。”
&esp;&esp;錢先生也是明白人,顧景霆刻意的強調他的家人,顯然是威脅加警告。和顧長海對質的時候,如果他不老實,他的妻兒就要遭殃了。
&esp;&esp;隨后,傅辰東把錢先生帶了出去。
&esp;&esp;阮祺湊到顧景霆身邊,等著他示下。
&esp;&esp;“這個陸雨桐,屢次三番的興風作浪,不能留了。要不要我找人把她做了。”阮祺問道。
&esp;&esp;顧景霆冷瞥了他一眼,沉聲斥責道:“我們是土匪?殺人放火的事少掛在嘴邊上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做事雖然偶爾也會用些非常手段,但他做人卻是有原則的,人命就是底線。
&esp;&esp;阮祺越發的有些不耐煩,“難道由著她繼續逍遙?”
&esp;&esp;“陸雨桐這種人,弄死她反而臟了手。納蘭祁最近不是和慕容雨薇打得火熱么,你找幾個人盯著,有合適的機會讓陸雨桐去現場捉奸。慕容家二小姐的脾氣可不好,惹了她估計沒什么好果子吃。”顧景霆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&esp;&esp;阮祺聽完,眼睛微微發亮。這法子有點意思啊,讓他們狗咬狗,可比他們自己動手省事得多。
&esp;&esp;“那個納蘭祁呢?”阮祺又問,“這次的事,少不了他從中穿針搭線。我看他也是活膩味了。”
&esp;&esp;“納蘭祁就更不用我們動手了。陸雨桐就是條美人蛇,納蘭祁這么喜歡養蛇,遲早有被蛇咬的一天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現在沒什么心思理會納蘭祁,在他的眼中,納蘭家本身立身不正,為了利益,連睡在身邊的女人都能送到別的男人床上,這種做派,遲早要敗落。
&esp;&esp;“這個姓錢的,你好好看管,等緋聞的事平息,我還要用他和顧長海好好的把帳算清。”
&esp;&esp;阮祺點頭表示明白,隨即又詢問道,“現在私生子的緋聞鬧得太大,強壓肯定是壓不住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
&esp;&esp;“你聯系a市的各大媒體,以公司的名義召開記者招待會。那些和公司交好的幾家傳媒機構,好好的交代一番,盡量把輿論引向對我們有利的方向。”顧景霆吩咐。
&esp;&esp;阮祺聽完,隨即便明白了顧景霆的意思。他這是打算公開澄清帆帆的身世。
&esp;&esp;他猶豫再三,還是忍不住反駁。
&esp;&esp;“景霆,你考慮清楚了么?想平息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