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打趣了一句,“顧四少手眼通天,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。那我就不跟著瞎操心了。有需要配合的地方,通知我一聲就行。”
&esp;&esp;路瑤說完,目光便落在了帆帆的身上。小家伙生得實在是好,唇紅齒白的,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烏溜溜的轉動著,充滿了靈性。
&esp;&esp;父母的基因好,生出來的孩子自然不會差了。
&esp;&esp;“你叫帆帆吧,你真可愛。”路瑤有些手癢的伸手捏了捏小帆帆肉呼呼的臉頰。
&esp;&esp;小家伙似乎不太喜歡被外人觸碰,但還是十分的乖巧禮貌,“阿姨也很漂亮。”
&esp;&esp;帆帆一邊說著恭維的話,一邊不著痕跡的把路瑤的手從臉上扒開。
&esp;&esp;路瑤微微的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林亦可,笑道:“這個小機靈鬼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訕笑著,伸手把帆帆摟進懷里,指尖輕刮了下孩子的小鼻尖,“和他老子一個性子,你別見怪。”
&esp;&esp;路瑤笑了笑,沒說什么。心想:林亦可的這個兒子,可真真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,這般出身矜貴的小公子,骨子里只怕都刻著桀驁不馴的性情。好在顧家的家教好,驕傲卻并不驕縱,倒也不惹人厭。
&esp;&esp;路瑤稍坐了一會后,便離開了。
&esp;&esp;林亦可陪著帆帆在別墅的院子里玩耍,一起等著顧景霆回來。
&esp;&esp;而與此同時,顧景霆的車子已經停在了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。
&esp;&esp;這片地是公司不久之前剛剛購置的,因為位置比較偏,價格并不高。但顧景遇透露的內部消息,政府已經規劃在附近建立工業園區,目前位于市內的工廠都會逐漸的遷移出來,沿線還會開通地鐵,到時候,這塊地就是寸土寸金了。
&esp;&esp;不過,這塊地剛購置不久,暫時只能囤著。阮祺讓人把廢棄的廠房內重新裝修了一遍,該成了室內運動場,平時哥幾個圖安靜,偶爾過來打打球。
&esp;&esp;當然,像審人這種見不得光的事,在這種僻靜的地方也十分的合適。
&esp;&esp;顧景霆拿著電子鑰匙鎖了車門,大步向廠房內走去。
&esp;&esp;廠房的門口守著兩個黑衣保鏢,見到顧景霆,恭敬的點頭,“顧總,阮總和傅總都在里面。”
&esp;&esp;保鏢說完,很有眼力見的推開了廠房的門。
&esp;&esp;顧景霆淡漠的點頭,邁著長腿走進廠房內。
&esp;&esp;廠房的內外如同兩個天地。廠房外觀破舊不堪,內部卻裝飾得煥然一新。
&esp;&esp;阮祺正懶洋洋的坐在老板椅上,單手托著下顎,正在犯愁。
&esp;&esp;他見到顧景霆,深蹙的眉宇才舒展開,立即站起身,把位置讓給了顧景霆。
&esp;&esp;“你總算來了,抓來的這孫子真是死鴨子嘴硬,我和辰東各種法子都用了,就是不開口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點了點頭,對此似乎并不意外。顧長海做事還算有頭腦,找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把他供出來。
&esp;&esp;“把人帶過來吧,我倒想看看他嘴有多硬。”顧景霆在老板椅上坐下,隨手摸出煙和打火機,漫不經心的點了一支煙,語氣也是深沉散漫的。
&esp;&esp;隨后,傅辰東把人拎了過來。
&esp;&esp;是一個四十出頭,身材偏瘦的男人,聽說姓錢,在圈子里還真是小有名氣,經常爆出一些當紅明星的緋聞,賺取關注度。
&esp;&esp;顧長海收買這個姓錢的男人,想必也是花了大價錢的。
&esp;&esp;“景霆,你過來啦。”傅辰東和顧景霆打了聲招呼,隨手把姓錢的男人丟在顧景霆的腳下。
&esp;&esp;此時,男人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的,幾乎看不清本貌了。
&esp;&esp;顧景霆微斂著深眸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淡淡的吐出一口煙霧。
&esp;&esp;“阮祺,給錢先生搬把椅子,錢先生是客,怎么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嘞,等著。”阮祺皮笑肉不笑的哼笑了一聲,隨手扯了把椅子,然后,很不客氣的把錢先生按在了椅子上。
&esp;&esp;“錢先生,坐。”
&esp;&esp;錢先生坐在椅子上,不停的喘著粗氣。狼狽不堪的說,“顧,顧四少,你們這樣,限制人身自由,故意傷害,是犯法的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淡淡的一笑,長指輕彈了一下煙灰,“和我講法?嗯,也對,現在是法治社會么。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