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林亦可并非是科班出身,本身的演技只能算是中規中矩,這種高難度的角色,想要演到完美并不容易。
&esp;&esp;導演在第n次喊了卡之后,有些氣急敗壞,又強壓著火氣,讓林亦可休息一會。
&esp;&esp;林亦可反復的ng,念臺詞都念得口干舌燥了,還要不停的對配戲的演員和工作人員表達歉意,也是累得不輕。
&esp;&esp;她走到遮陽傘下,躺在了椅子上就不想起來了。
&esp;&esp;米蘭連忙遞上了一瓶礦泉水給她。
&esp;&esp;林亦可一邊喝水一邊翻著劇本,漂亮的眉心微蹙著,仍在揣摩這個角色。
&esp;&esp;一瓶水見底,林亦可順手把劇本丟在桌在上,懶懶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“我去趟洗手間?!?
&esp;&esp;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?”米蘭問。
&esp;&esp;“不用?!绷忠嗫蓳u頭,又不是小孩子,去趟洗手間還要成群結隊。
&esp;&esp;“前面直走,左轉后就能看到洗手間的標識牌,別走丟了?!泵滋m提醒道。
&esp;&esp;有一次她們在影視城拍戲,洗手間稍微的難找了一些,林亦可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,竟然迷路了,現場的工作人員在附近找了她將近半個小時。險些鬧出笑話。
&esp;&esp;林亦可冷瞥了她一眼,米蘭這貨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&esp;&esp;林亦可穿著戲服走進洗手間,因為戲服的裙子實在是太繁瑣,她在洗手間的格子間里費了半天勁,才把裙子脫下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當時無比的后悔沒有讓米蘭跟著一起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把裙子重新套在身上后,伸手拉開了格子間的門。眼前突然一個人影閃過,洗手間內的光線昏暗,她還沒看清楚是誰,對方已經揚起手,一巴掌扇過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好歹也練了幾年的跆拳道,反應很快,直接后退一步,側開臉躲閃。但對方的手掌還是擦過她臉頰,打疼了她。
&esp;&esp;林亦可頓時惱了,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一巴掌扇了回去,“陸雨桐,你有病吧!”
&esp;&esp;陸雨桐被林亦可打得一個踉蹌,險些沒摔倒。
&esp;&esp;她一只手捂著臉,瞪大了眼眸,惡狠狠的瞪著林亦可,兇光畢露。
&esp;&esp;“林亦可,姓劉的那件事,是你在背后搞鬼吧!”
&esp;&esp;林亦可冷瞥她一眼,眼眸中只閃過短暫的錯愕。陸雨桐這么快就能查到是她在背后操縱,的確讓她有些意外。
&esp;&esp;按理說,整個事件從表面上看根本牽扯不到她的身上,陸雨桐究竟是如何知道的,還真是有待商榷。
&esp;&esp;不過,知道了又能如何,林亦可也并不畏懼。陸雨桐手中所謂的把柄,對她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。
&esp;&esp;林亦可拖著戲服的裙擺,走到盥洗臺前,擰開水龍頭洗著手,只是透過面前的鏡子,漫不經心的看向身后的陸雨桐。
&esp;&esp;“是又如何,你能把我怎么樣!”林亦可微挑的眉梢,流露出幾分挑釁與冷嘲。
&esp;&esp;當初害得她未婚先孕的,難道不是她們陸家母女?現在卻用這個來威脅她,也真夠厚顏無恥的。
&esp;&esp;憑林亦可的性格,哪怕帆帆不是顧景霆的親生子,哪怕魚死網破,她也絕對不會受陸雨桐的擺布和威脅。
&esp;&esp;陸雨桐似乎也看清楚了這一點,自嘲的,冷笑著點了點頭,“林亦可,我倒是小看你了。你在我面前逢場作戲,裝害怕裝可憐,裝得還真像。真是應了那句話:會咬人的狗不叫?!?
&esp;&esp;陸雨桐的手用力的按了一下發疼的臉頰,似乎想要這份疼痛更清晰一些。她依舊瞪大了眼睛,眼中隱隱有水光晃動著。
&esp;&esp;“不過,林亦可,你也別得意。不就是陪一個讓我惡心的老男人睡了一覺而已。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,我不在乎?!?
&esp;&esp;“姐姐想得這么開,倒是不容易。”林亦可隨手從紙盒里扯出兩片紙巾擦手,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說道:“難怪你和納蘭祁至今都沒有分手,原來,為了支持未婚夫的事業,身體也是可以出賣的。我還真佩服你的這種犧牲精神,至少,我絕對做不到。”
&esp;&esp;“林亦可,你住口!”陸雨桐突然厲聲的呵斥,單薄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,臉上灰白一片。
&esp;&esp;林亦可轉頭看向她,懶散的目光里,充滿了不屑和嘲諷。
&esp;&esp;“這次的確是我算計你,但刀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