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汁。
&esp;&esp;左燁基本沒碰桌子上的菜,一直在喝酒。他留意到林亦可提起顧景霆時,眼角眉梢都噙著的笑意,那么明亮璀璨。
&esp;&esp;他們之間的感情,看起來真的很好很好。
&esp;&esp;左燁仰頭喝干了杯子里的酒,只覺得酒流進喉嚨里,味道都是苦澀的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緣故,左燁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,喉嚨里好像要噴火了一樣。
&esp;&esp;“服務(wù)生,拿杯冰水。”左燁對著門口的方向說道。他現(xiàn)在只想喝冷的東西降火。
&esp;&esp;然后,左燁連續(xù)喊了幾次,也沒人理會他們。
&esp;&esp;按理說,這種高檔的餐館客人不會特別的多,而服務(wù)生的素質(zhì)也很高,一般不會出現(xiàn)喊了幾次也無人理會的情況。
&esp;&esp;左燁感覺渾身燒的難受,踉蹌的從位置上站起來,走到門口,伸手推門。然而,他用力推了幾次,包房的門紋絲不動,顯然是被人鎖住了。
&esp;&esp;此時,左燁的心里突然警鈴大作。他回頭看向林亦可,只見,她臉頰紅得像蘋果一樣,眨著一雙眼睛看著他。
&esp;&esp;第406章 可能出事了
&esp;&esp;“左燁哥,屋子里怎么突然這么熱啊?”林亦可感覺不停的冒汗,下意識的脫掉了身上的小外套。
&esp;&esp;外套里面,她穿著一件貼身的單衣,微低的領(lǐng)口,并不算暴露,但雪白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露在外面,十分的誘人。
&esp;&esp;左燁的眼睛盯在她身上,目光越來越熱。但殘存的理智,讓他雙拳緊握著,僵在原地不敢亂動。
&esp;&esp;林亦可也從桌旁站起來,走到窗前,想推開窗子涼快涼快。然而,她用力的推了幾下,格子窗都紋絲不動。
&esp;&esp;林亦可轉(zhuǎn)頭看向左燁,一臉狐疑的問,“這是裝飾窗打不開么?”
&esp;&esp;左燁沒說話,看著她不停的吞咽口水。只覺得渾身炙熱難耐,雙腳好像有意思的意識一樣,三兩步走到了林亦可的面前,伸手緊摟住了她。
&esp;&esp;“左燁,你干嘛?瘋了是不是!”林亦可沒想到左燁會突然抱他,心里下意識的涌起一種抵觸,抬起腿,一腳踢在了他胯下。
&esp;&esp;左燁疼的彎下腰,踉蹌的后退了兩步,脊背撞在墻壁上。疼痛終于讓他的意識清醒了幾分。
&esp;&esp;他強咬著牙,說道:“小可,我們,我們可能被下藥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說什么?”林亦可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巨響,只覺得恐懼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。她和左燁都被下了藥,孤男寡女,被關(guān)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內(nèi),想不發(fā)生點什么都難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那種古色古香的純實木大床上,只覺得無比的刺眼。媽的!究竟是誰干的,竟然連床都給他們預(yù)備好了!
&esp;&esp;林亦可又氣又怒,又恐慌又害怕!
&esp;&esp;她并不是那種為了清白就要死要活的女人,否則,她和顧景霆糜亂的一夜之后,她就該上吊自盡了。
&esp;&esp;可她和顧景霆剛剛新婚,如果和左燁之間發(fā)生了不該發(fā)生的事,哪怕是被陷害,她都沒臉再面對顧景霆,沒臉面對帆帆,等帆帆長大了,會怎么想她這個媽媽。
&esp;&esp;而左燁,左燁的婚姻也會因此被毀。袁潔知道后,又該多傷心。
&esp;&esp;想至此,林亦可失控的跑到門口,瘋了一般的用身體不停的撞門,不停的喊叫。然而,緊閉的房門卻紋絲不動。
&esp;&esp;“小可,別白費力氣了,門被鎖死了,裝不開的。”左燁從身后抱住她,不忍心看她繼續(xù)傷害自己。
&esp;&esp;“滾開!”林亦可失控的甩開他,厲聲質(zhì)問道:“左燁,是不是你在搞鬼?是你約我到這里來,餐廳是你選的,包房是你定的,菜是你點的,你別在這和我裝無辜!”
&esp;&esp;左燁跌坐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抹苦笑。他承認自己很想她,他也承認自己的確在想方設(shè)法的尋找理由見到她,可是,他還不至于卑劣到用這種手段得到喜歡的女人。
&esp;&esp;“原來在你心里,我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什么人,我會查清楚的。但愿這件事與你無關(guān),左燁,別讓我瞧不起你。”林亦可說完,捂著撞得發(fā)疼的手臂,踉蹌的走到桌旁,從手提包里翻出手機,她剛撥通顧景霆的號碼,未來得及說話,左燁突然從身后緊緊的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