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會影響您休息,也不利于大哥養(yǎng)病。亦可性子又沖動,我覺得讓他們暫時搬出去住比較合適。”
&esp;&esp;顧老夫人沉著臉,冷著眼,看了眼張姐和那兩個行李箱,冷嘲的說,“合不合適都是顧四少決定的,我們這一把老骨頭,也沒有話語權(quán)了。”
&esp;&esp;“您既然沒什么異議,那我先回去了,改天再來看您?!鳖櫨蚌f完,直接帶著張姐離開了。
&esp;&esp;顧老夫人的威嚴被徹底無視了,氣得胸口不停起伏。納蘭瑩趁機添油加醋。
&esp;&esp;“奶奶,您看看顧景霆,他眼里哪還有您和爸爸,更沒把我們顧家放在心上。他倒是把他老婆護得緊呢,生怕我們?yōu)殡y,逮著機會就搬出去住,連顧家的規(guī)矩都不顧了?!?
&esp;&esp;“你說夠了沒有!”顧老夫人狠瞪了她一眼,“這個機會是誰給他的,還不是你這個不長腦子的女兒。我和正華原本打算留下他們,慢慢的談公司的事情,好好的計劃被你們攪合得雞飛蛋打?!?
&esp;&esp;納蘭瑩被罵得不敢還口,顧子鈺仍是一臉的委屈。
&esp;&esp;顧老夫人罵了一通之后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初,我就勸你們慎重一點。慕容雨晴看著精明,卻是個沒什么主意的,容易擺布。可你們不聽勸,偏要動她?,F(xiàn)在這個林亦可,是個明白人,也十分聰明,沒那么好對付。何況,她和慕容雨晴不同。顧景霆對慕容雨晴最多就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以及責(zé)任。這個林亦可,景霆是真把她放在心上的。不過…”
&esp;&esp;顧老夫人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,“不過,有一個林亦可的存在是好事,她會成為顧景霆的軟肋,關(guān)鍵的時候,你們夫妻可以通過林亦可拿捏住顧景霆。不過,不到萬不得已,絕對不能鋌而走險?!?
&esp;&esp;顧老夫人言盡于此,重重的嘆了口氣,起身回房了。
&esp;&esp;隨后,納蘭瑩和顧子鈺也回了位于二樓的房間。
&esp;&esp;大臥室內(nèi),顧長海半靠在床上,臉色有些灰白。最近幾天氣候不太好,顧長海的病情時有反復(fù)。
&esp;&esp;“長海,該吃藥了。”納蘭瑩倒了杯溫水,從瓶子里倒出兩顆白色的藥片遞給他。
&esp;&esp;顧長海接過水和藥,直接仰頭咽下去。自從他生病之后,吃的藥比飯還要多,早已經(jīng)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了。
&esp;&esp;顧長海吃完藥,脊背靠在床頭,又輕咳了起來。顧子鈺坐在床邊,連忙伸手替他順氣。
&esp;&esp;“爸爸,您好些了沒有?”
&esp;&esp;顧長海抓住她的手,笑得頗為無奈,“爸爸的病好不了了,不過是熬日子而已。熬到你哥哥接掌了公司,你嫁人生子,爸也能閉上眼睛了?!?
&esp;&esp;“爸,你別說這種話,你會長命百歲的。”顧子鈺拉住父親的手,忍不住掉眼淚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別哭了。眼睛哭紅就不漂亮了。”顧長海哄著女兒,伸手撫摸上她的側(cè)臉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顧子鈺的臉頰有些紅腫。
&esp;&esp;“你的臉怎么了?”顧長海皺眉問道。
&esp;&esp;顧子鈺嘟起唇,垂下頭,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,在顧長海的面前,她倒是沒什么隱瞞,老老實實的實話實說。
&esp;&esp;顧長海聽完,只是嘆了口氣,倒也沒責(zé)備,“下次別這么沖動,如果要做,也別讓人抓住把柄?!?
&esp;&esp;顧子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乖,回自己房間去吧,我和你媽媽還有些話要說?!鳖欓L海輕咳著說道。
&esp;&esp;顧子鈺乖乖的離開,納蘭瑩代替她坐在了床邊。
&esp;&esp;“奶奶都說了些什么?”顧長海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