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恥的下線。如果換做是我,早就離婚了,何必讓他利用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林亦可憤憤的說。
&esp;&esp;顧景霆習慣性的拿起床頭柜上的煙盒和打火機,剛倒出一根香煙,就被林亦可一把奪過去,直接丟進了桌子下的回收桶里。
&esp;&esp;“抽抽抽,就知道抽,不怕英年早逝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失笑,隨手把煙盒和打火機丟回去。
&esp;&esp;“我英年早逝,不是正好給你第二春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“找個好男人哪那么容易啊,何況,還要隨便讓我欺負的。”林亦可說話間,伸手扯住顧景霆的領帶,把他扯到自己面前,在他一側的臉頰上吻了一口。還很霸氣的說了句,“嗯,秀色可餐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失笑,眉宇間染了一層笑意,溫暖澄澈。干凈修長的指尖在她鼻尖上輕刮了一下,“以后別這么沖動,顧家的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,不會對你我手下留情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林亦可應了一聲,微嘟起唇,“我就是看不慣而已,我的男人,只有我能欺負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一雙黑曜石般幽沉的墨眸,笑吟吟的凝著她,嗓音低啞曖昧:“哪種欺負?嗯?”
&esp;&esp;他的俊臉逐漸靠近,手臂攬住她的纖腰,兩個人順勢跌進大床里。
&esp;&esp;顧景霆剛吻住渴望已久的紅唇,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一聲孩子的哭嚎聲。
&esp;&esp;“帆帆!”林亦可推開顧景霆,兩人立即從床上起來,快步向門外跑去。
&esp;&esp;二樓通往一樓的臺階上,小帆帆跌得滿頭都是血,被張姐摟在懷里,還在不停的哭嚎著。
&esp;&esp;顧子鈺站在臺階上面,低頭看著,冷冷的笑,假惺惺的說:“小弟弟,你也太不小心啦。摔得疼不疼啊。”
&esp;&esp;張姐摟著帆帆,瞪著她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。
&esp;&esp;她和帆帆在玩捉迷藏。她藏在門后面,小帆帆四處找她。然后,顧子鈺走過來,對小帆帆說:“小東西,你是在找帶你的那個阿姨吧?”
&esp;&esp;小帆帆點了點頭,問道:“姐姐,你知道姨姨躲在哪兒么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啊。我看到她在樓下,我帶你去找她。”顧子鈺說。
&esp;&esp;小帆帆樂得屁顛,手扶著欄桿向樓下走。
&esp;&esp;張姐不放心小帆帆,怕他一個人下樓梯會不安全,立即從門口走出來。然后,就看到顧子鈺從背后推了下帆帆一下,帆帆整個人從臺階上滾了下去。
&esp;&esp;張姐驚叫一聲,快步跑過去,把帆帆從地上抱起來。
&esp;&esp;孩子的頭撞在圍欄上,都是血,因為有頭發擋著,看不出傷口多深。小家伙在她懷里,疼得不停的哭嚎著。
&esp;&esp;隨后,林亦可和顧景霆趕過來。
&esp;&esp;林亦可看到帆帆摔得滿頭都是血,心疼得眼睛都紅了。顧景霆臉色陰沉,立即拿起電話撥給肖楓。
&esp;&esp;“你杵在這兒干嘛!趕緊去開車,馬上送帆帆去醫院。”林亦可用力推了顧景霆一把,低吼道。
&esp;&esp;她吼完之后,快步走到帆帆身邊。眼淚一下子涌出來了。
&esp;&esp;顧子鈺穿著粉紅色的拖鞋,優雅的走下臺階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四嬸,您還是小聲一點吧,奶奶最怕吵了。何況,小孩子磕磕碰碰的還不是常事,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么。”
&esp;&esp;“顧小姐,明明是你把帆帆從臺階上推下去的。他那么小一點的孩子,究竟哪里得罪你了,你下這么重的手。還好他落在平臺上,萬一滾下樓梯,那是要出人命的。”張姐帶著哭腔的說道。帆帆是她從小帶到大的,孩子摔了,她自然也心疼得緊。
&esp;&esp;顧子鈺卻瞪起了眼睛,指著張姐的鼻子罵道:“哎呦,你這個保姆怎么血口噴人啊!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推這個小東西下樓了。我警告你啊,你這么隨口污蔑我,我是可以告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,是你騙帆帆下樓,是你把他推下樓梯的。”張姐也有些急了,差點都急哭了,不停的向林亦可解釋。
&esp;&esp;“亦可,我們認識這么久。你是了解我的,我從不說謊的…”
&esp;&esp;顧子鈺伸手抿了抿頭發,出聲打斷她,“四嬸,你不會聽一個保姆信口開河吧。她明顯是在推卸責任。她沒帶好孩子,還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。四嬸,我看你還是換一個保姆吧…”
&esp;&esp;林亦可已經沒有耐性繼續聽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