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霆,我就把小可交給你了。我只有這么一個外甥女,如果你敢對她不好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&esp;&esp;“舅舅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亦可的。”顧景霆鄭重的承諾道。
&esp;&esp;秦浩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好啦,老秦,別總板著一張臉,把孩子都嚇著了。”謝婉心笑盈盈的,征詢幾個人的意見,“晚上就在家里吃飯吧,我親自下廚,燒幾道你們愛吃的菜。”
&esp;&esp;“舅媽,您別忙了。我們今天就不留飯了。”林亦可說。
&esp;&esp;“怎么,嫌棄舅媽手藝不好啊。”謝婉心笑著打趣。
&esp;&esp;“哪能啊,我最喜歡舅媽燒的菜了。不過,下午我和景霆想去墓園看望媽媽。我結婚這么大的事,想告訴媽媽一聲。”林亦可說。
&esp;&esp;提起秦菲,氣氛變得凝重了幾分。
&esp;&esp;秦浩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,理應和你媽媽說一聲。下午我正好沒什么事,和你們一起過去。”
&esp;&esp;郊外墓園。
&esp;&esp;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緩緩的停下。車門拉開,車內的人逐一的走下來。
&esp;&esp;顧景霆穿著一身純黑色的手工西裝,身材高大筆挺,英俊清冷。林亦可穿著黑色的裙子,手里捧著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。
&esp;&esp;他們一行四人沿著臺階,一步步向山坡上走去。
&esp;&esp;秦菲的墓地就在半山腰上,與上一次來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區別,高大的松柏依舊青蔥,在風中微微的搖曳著。因為是冬季,四季花沒有開放,略顯得有幾分蕭索。
&esp;&esp;墓碑上,秦菲的照面依舊笑靨如花。大概,也只有死亡能定個生命。
&esp;&esp;林亦可緩緩的蹲在墓碑前面,有些顫抖的伸出指尖,輕輕的撫摸過母親的照片。
&esp;&esp;“媽媽,我來看你了。你在那邊,還好嗎?”
&esp;&esp;然而,回答她的,只有清冷的風,和風穿過樹葉,發出的沙沙聲響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的額頭輕抵著墓碑,臉頰上繾綣的神情,好像年幼的時候,依偎在母親的懷里。
&esp;&esp;只是,她再也感受不到母親的溫暖,她溫柔而善良的母親,已經化作了一捧冰冷的骨灰,和墓碑上一張沒有溫度的照片。
&esp;&esp;“媽媽,我這次來,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媽媽,我要嫁人了…”林亦可的聲音哽咽得有些厲害。
&esp;&esp;顧景霆走過來,在她身邊蹲下。
&esp;&esp;他把手里的鮮花放在墓碑前,另一只手環住林亦可的肩膀。
&esp;&esp;林亦可擦掉眼角的淚痕,擠出一抹笑,對著墓碑上秦菲的照片說:“媽媽,他叫顧景霆,是個很好很好的人。他很愛我,我也很愛他,我們在一起,一定會幸福的。媽媽,你在天堂,一定會祝福我的,對不對?”
&esp;&esp;顧景霆漆黑溫潤的目光,同樣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語氣溫和謙遜,“媽媽,我是顧景霆。您放心,我會好好的照顧亦可。她高興了,我陪著她高興。她不開心了,我哄她開心。她哭了,有我給她擦眼淚。我會盡最大的努力,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靠在她肩膀上,已經泣不成聲了。
&esp;&esp;“顧景霆,都是我的錯。如果我早點把我們的事告訴媽媽,她就不會因為陸雨欣的胡言亂語而病情發作。如果她還活著,看著我出嫁,看著我們幸福的生活著,該有多好。”
&esp;&esp;“小可,那不是你的錯。如果媽媽知道你這樣自責,她在天上也會不安心的。”顧景霆勸慰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靠在他懷里,擦掉眼淚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