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真把你當成免費梯子了,想爬多高爬多高,也不怕失足摔下來?!绷忠嗫蓺夂搴宓恼f。而后,又問,“你打算怎么應付他?”
&esp;&esp;顧四少是什么人,人精里的人精,怎么可能任由別人踩著他上位。
&esp;&esp;“當然是應承下來,總不能得罪未來岳父大人。”顧景霆溫柔笑著回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”林亦可掏了掏耳朵,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&esp;&esp;她愣了半天,才對著話筒問了句:“你,你真的是顧景霆?”
&esp;&esp;電話那邊,是忍俊不住的低笑聲,隨后,顧景霆回道:“不過,林建山當了這些年的副市長,主管財稅,底子肯定干凈不了。我隨便抓點把柄,放出消息,紀檢組的審核他就過不去。到時,他也怪不到我頭上,不是我不幫忙,是他自己不爭氣?!?
&esp;&esp;林亦可聽完,頓時心落回肚子里了。她就知道,她男人不是吃虧的主兒。
&esp;&esp;“亦可,卸完妝了嗎?大家都等著你一起去慶祝呢?!甭番幊霈F在化妝間門口,催促道。
&esp;&esp;“我要忙了,不和你說了?!绷忠嗫纱掖业膾鞌嚯娫挘帜_麻利的用化妝品擦拭掉臉上的妝。
&esp;&esp;然后,跟著路瑤以及一些工作人員一起出去吃飯。
&esp;&esp;第二天,林亦可乘飛機回國。
&esp;&esp;吳小寒在機場接機。
&esp;&esp;“小姐,這里!”吳小寒站在出口處,不停的向林亦可揮手。
&esp;&esp;林亦可帶著鴨舌帽和口罩,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,捂得嚴嚴實實,吳小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,這眼力可真夠好的。
&esp;&esp;林亦可拖著行李箱走到她身邊,吳小寒一只手拎過行李箱,輕輕松松,像拎小雞一樣。另一只手挽住林亦可的胳膊,哇啦哇啦的說著。
&esp;&esp;林亦可這才知道,林建山找她回去是因為陸雨欣要結婚了。
&esp;&esp;陸雨欣結婚,關她屁事!
&esp;&esp;她們乘坐的車子在林家別墅小樓的門口停下,林亦可和吳小寒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里面傳出的爭執聲。
&esp;&esp;“我和你說過多少次,讓你和杜副書記的太太多走動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。這次換屆選舉,杜副書記是有話語權的。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,幫不上我的忙,只會拖后腿!”林建山憤怒的吼聲,林亦可哪怕站在門外,都覺得震耳欲聾。
&esp;&esp;陸慧心哭泣的聲音隨后傳入耳中,“杜太太嫌棄我出身不好,不待見我,我有什么辦法,總不能一直用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?!?
&esp;&esp;陸慧心哭得滿臉是淚。
&esp;&esp;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,還學少女那一套,動輒落淚,裝無辜,扮可憐,她演得不厭其煩,林亦可聽得雞皮疙瘩落了滿地。
&esp;&esp;大概是這些年陸慧心哭得太多,連林建山都有些免疫了。她越哭,他越是不耐煩,“你出身低還有理了?對外應酬的事,當初秦菲從沒讓我操過心。”
&esp;&esp;林建山自從和秦菲離婚,娶了陸慧心后,他的位置幾乎就沒怎么動過,最多是平調。此時,他看著陸慧心,覺得格外的晦氣。
&esp;&esp;陸慧心臉色發白的看著林建山,哭都有些哭不下去了,嘲諷道:“你現在想起秦菲的好了,可惜她死了。你們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,林亦可如今攀上了高枝,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顧四少的岳父老泰山了,別做夢了!我們三催四請,顧四少連吃頓便飯都不肯賞臉,顯然是沒把林家看在眼里,更沒把你這個小小的副市長放在眼里。秦菲生的女兒也沒什么本事,顧景霆最多覺得她新鮮,玩玩而已。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,以為能使喚得動顧四少?!?
&esp;&esp;陸慧心真是任何時候都不忘踩她一腳,林亦可覺得十分的無語。
&esp;&esp;“夏露走后,先生時常找太太麻煩?!眳切『÷曊f道。
&esp;&esp;林亦可伸手扶額,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,直接伸手推開了門,帶著吳小寒走進去。
&esp;&esp;“爸,陸阿姨,你們在聊什么,這么開心?!绷忠嗫尚τ拈_口。
&esp;&esp;陸慧心:“…”
&esp;&esp;林建山:“…”
&esp;&esp;林建山沉著一張臉,隨后,把林亦可單獨叫到了樓上書房。
&esp;&esp;林建山也真能拉下臉皮,直截了當的要求林亦可讓顧景霆幫自己坐上市委書記的位置。
&esp;&esp;對此,林亦可覺得十分的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