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登機(jī)前,林亦可扯著顧景霆的衣袖,叮囑道:“全國巡演的演唱會,有很多場呢。這場錯過了也不要緊,還是生意比較重要。”
&esp;&esp;顧景霆聽完,笑著摟住她。
&esp;&esp;他的小丫頭,該刁蠻的時候,刁蠻得讓人覺得可愛。該懂事的時候,又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,你乖乖的。”顧景霆低下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。
&esp;&esp;送走了顧景霆,林亦可打算回林家一趟。
&esp;&esp;她人生中的第一場演唱會,意義肯定不一樣。她特意給吳惠和吳小寒留了兩張貴賓席的票。
&esp;&esp;然而,等林亦可趕到林家,才知道吳惠竟然病了。
&esp;&esp;吳惠因?yàn)橹馗忻耙l(fā)高燒,然后,燒成了肺炎。
&esp;&esp;吳惠是林亦可的奶媽,一直和秦菲與林亦可一條心,陸慧心一直看她不順眼,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趕出去,一些小事上就免不了刁難。
&esp;&esp;吳惠重感冒,也沒讓她休息,導(dǎo)致吳惠的病情更加嚴(yán)重,燒成了肺炎,才勉強(qiáng)給了她幾天假,還直嚷著晦氣。
&esp;&esp;吳惠住在三樓的一間廂房,林亦可坐在她床邊,看著吳惠燒得臉色長白,嘴唇干裂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&esp;&esp;“吳媽媽,您病成這樣,還是讓小寒帶您回老家養(yǎng)病吧。等將來我能做主了,再把您接回來享福。”
&esp;&esp;“傻丫頭,肺炎也不是什么大病,打幾天點(diǎn)滴就好了。我可不能走,這個家是小姐的,我要幫你守著。”吳惠一邊咳,一邊說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初,她生米蘭的時候難產(chǎn)大出血,拿不出醫(yī)藥費(fèi),差點(diǎn)死在醫(yī)院里。恰好,秦菲當(dāng)時也在醫(yī)院生產(chǎn)。
&esp;&esp;秦菲心善,不忍心看吳惠一尸兩命,替她交了醫(yī)藥費(fèi),這才救了吳惠母女。
&esp;&esp;后來,秦菲知道吳惠家里生活艱難,恰好當(dāng)時她又沒有奶,就讓吳惠給林亦可當(dāng)了奶媽。一起奶林亦可和米蘭兩個。
&esp;&esp;吳惠心里明白,秦菲那種富太太,什么樣的進(jìn)口奶粉喝不起,讓她奶小姐,不過是想給她一個飯碗而已。
&esp;&esp;吳惠雖然讀書不多,但也知道知恩圖報(bào)這四個字。
&esp;&esp;“下周就是小姐的演唱會了,你放心,吳媽到時候一定會好起來了。”吳惠拉著林亦可的手說。
&esp;&esp;林亦可點(diǎn)頭,從手提包里翻出兩張票遞給她,“這是您和小寒的票,您不許騙我,到時候一定要好起來。”
&esp;&esp;“傻丫頭,吳媽媽怎么會騙你呢。”吳惠目光溫潤慈愛,又說:“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(diǎn)回去吧。肺炎傳染,萬一把你傳上了怎么辦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又不是小孩子沒有抵抗力。”林亦可坐著不走,想多陪吳惠一會。
&esp;&esp;吳惠無奈的遞了個眼色給吳小寒。
&esp;&esp;吳小寒會意,立即拉起林亦可說,“小姐,姑媽現(xiàn)在需要靜養(yǎng),您在這,她哪靜得下來啊。”
&esp;&esp;吳小寒說得在情在理,林亦可站起身,叮囑吳惠好好照顧身體,然后,跟著吳小寒一起走出房間,沿著實(shí)木樓梯向樓下走去。
&esp;&esp;兩個人剛走到一樓,就看到陸雨桐從外面走進(jìn)來,夏露笑盈盈的迎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雨桐回來啦,你爸爸這幾天正念叨你呢。”夏露大大方方的打量著陸雨桐,又稱贊道:“瞧瞧,長得像朵芙蓉花似的,表嫂真是好福氣。”
&esp;&esp;“表姑過獎了。”陸雨桐笑得溫婉。
&esp;&esp;夏露彎下腰打算給她遞拖鞋,陸雨桐連忙阻止,“表姑,您是家里的客人,哪能讓您做這些。”
&esp;&esp;陸雨桐利落的從鞋柜里拎出一雙嶄新的女款拖鞋,和夏露寒暄了幾句后,才上樓。
&esp;&esp;吳小寒看到這一幕,差點(diǎn)驚掉了下巴,在她的認(rèn)知中,夏露和陸雨桐站在對立面,應(yīng)該是不死不休的關(guān)系吧。
&esp;&esp;“她們見面竟然沒有開撕,簡直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,我沒看錯吧?”吳小寒抬起手臂,用力的揉了揉眼睛。
&esp;&esp;林亦可皮笑肉不笑,“都是天生的戲子。棋逢對手,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&esp;&esp;林亦可說完,踩著高跟鞋,頭也不回的離開林家。
&esp;&esp;而與此同時,陸慧心的房間。
&esp;&esp;陸雨桐沉